所以現在唐羽看到白寒義無反顧的衝上來,心中第一個念頭是慌張。
這是以前的唐羽所絕對不可能擁有的,以前的他對自己的力量足夠自信,無論麵對什麼情況他都要去嚐試去拚搏。
可是現在他沒有辦法,他現在站都站不起來,看著白寒衝過來如同是自跳火海一樣,把自己推入危險裏麵,唐羽卻無法把她推出去。
因為兩個人之間隔著張河,現在在張河正處在蹂躪唐羽的快感之中,冷不丁居然被一個旁人打擾,當然心中是怒火萬分,所有的快感現在都變成了憤怒。
剛才的折磨有多麼令張河亢奮,那麼他現在被別人打斷之後就有多麼的憤怒。
而這一切憤怒的對象就恰恰轉嫁在了白寒的身上,如果是白寒不這麼魯莽,張河一直沉浸在對於唐羽的折磨之中,根本就沒有什麼心思去顧及旁餘的東西,白寒就算是這樣想要逃跑的話,也不是一件難事。
因為張河根本就沒有看到,所有的心思本就沒放在她的身上,就算她這樣悄無聲息的離開,張河也不會根本沒有任何追捕的動作。
對於他來說,白寒根本沒有任何戰略意義。本來白寒是一個自己製衡唐羽的手段,可是現在既然唐羽已經被自己製服,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對手,那麼還有什麼必要采取力量之外的手段呢?
自己既然已經大發慈悲放過了這個小女孩,沒想到她居然是如此的不識趣,居然還敢主動的衝上來破壞自己的心情。
這種行為就好比是你已經快要達到了高潮,卻突然有人闖進來,問問你的心情會是如何呢?你能夠原諒他嗎?不,絕對不可能的。
甚至你剛才憤怒的對象是因為心中的仇恨,現在你憤怒卻是因為自己的快樂被別人打斷,自己無法繼續那欲仙欲死的狀態,憤怒的狀態由有過之而無不及。
所以張河一下子在身上爆發出來非常強大的氣息,超過了以往任何時候,現在他的情緒非常不穩定,根本沒有任何戰鬥的理智,沒想著什麼保留。
反正唐羽已經被自己製服,一個白寒又不可能對自己造成什麼威脅,倒不如就這樣發泄一下。
所以張河體內力量瞬間噴湧了上來,向著四周爆發出來,達到了一種非常恐怖的發散狀態。
之前天狼就曾經動用過這種狀態,那個時候是因為他為了規避唐羽對於自己身體的控製,想要利用範圍傷害對於何穎和白寒造成攻擊。
不過哪怕是憑借天狼的實力,也隻能是在一定的範圍之內產生這種衝擊爆炸的氣浪,現在張河居然也做到了。
雖然實力範圍上明顯要弱得多,可是隻要能夠做出來,就代表這張河現在已經不再是從前的張河。
他的實力有了一個質的飛躍,哪怕是巔峰時期的唐羽已經不再和張河有一個檔次的差距,兩個人是平等實力的對手。
經此一役,張河巔峰的狀態沒想到給了他突破的機會,這實在是令張河沒有想到的一件很意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