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張河突破之後,第一個遭殃的不是別人,正是衝過來拉住了張河的白寒。
本來白寒隻不過是一個柔弱的人類身體,之前又經曆了天狼整個手臂洞穿自己腹部的貫穿傷害,雖然白寒的恢複速度比一般人要快,但是畢竟隻不過幾天的時間,繃帶都還沒有脫掉。
白寒現在的身體還處於非常虛弱的狀態,這樣情形衝過來之後,又挨上張河的攻擊,那麼她的下場幾乎是可想而知的。
在如此近距離範圍之內,正麵承受一個強者所散發出來的爆發,人類的力量根本承受不住。
別說是活著,連屍骨都留不下,因為過高灼傷的氣溫會讓皮肉甚至骨頭都化為無形的青煙,最終飄散於空氣之中,與這自然大地融為一體,化作春泥更護花。
所以現在唐羽驚恐的張開了雙眼,望著眼前的景象,無奈而憤怒的大力喊出一聲:“不!”
他不願意親眼看到如此慘痛的景象在自己眼前發生,他不願意自己最心愛的人先一步離自己而去,明明自己才是應該那個站出來保護白寒的人,為什麼卻讓白寒成為了自己犧牲的對象。
自己的力量是如此的弱小,以至於在張河這種人麵前都沒有辦法保護住白寒。
白寒是多麼的無辜呢,本來這隻不過是一個天真的女孩子,因為認識了自己還和自己產生了如此深層次的糾纏,才不得已要麵對如此多的危險。
因為一切的事情都是唐羽自己招來的,和白寒並沒有半分的關係,無論是天狼行奪取自己的身體,還是張河為天不孤複仇,他們的對象都隻不過是自己。
白寒作為自己身邊的人,實在是替自己在承受這份傷害,這張唐羽十分的不甘。
可是他又沒有什麼辦法解決,他現在的力量什麼都做不了,隻能呆呆的看著眼前張河瘋狂一樣的對於白寒進行殺戮。
此刻的唐羽心情之中既絕望又憤怒,他絕望於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的作為,憤怒於張河居然膽敢做出如此行為。
如果自己有機會的話,如果自己能夠獲得力量,無論付出怎樣的代價唐羽都一定要殺掉張河。
他膽敢讓白寒受到半丁點的傷害,自己哪怕是用豁出性命也要讓張河付出代價。
哪怕是自己再一次沉睡,被別人占據自己的身體,甚至自己在發揮一段時間的力量之後就要死掉,無論怎樣的代價,生命還是精神,唐羽都已經不在乎了。
他現在隻在乎眼前白寒的安危,如果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魔鬼的話,他甘願把自己的靈魂出賣給魔鬼,以換取殺戮的力量,讓自己能夠有能力為白寒複仇。
不,他要的不是複仇,他要保護白寒。
一個死掉的白寒對於自己是沒有任何意義的,讓自己能夠為她報仇,白寒也無法複活過來。
現在唐羽居然有幾分懂了張河的意思,如果張河同樣在心中是這樣看天不孤的,那麼天不孤的死張河當然不可能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