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陷入了絕望之中,對於眼前的景象已經失去抵抗下去的欲望,這就說明他身上所背負的那些悲慘事實,很有可能是確有其事的。
隻有一個掙紮在痛苦的的生活之中,久經挫折的人才能會在這種巨大的無助感麵前完全放棄自己的抵抗力。
因為他已經在之前的搏鬥之中使用了自己全部的力量,為了對抗生活,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精神緊繃的,一旦他意識到自己再怎麼努力也無法得到結果的時候,他的精神狀態或許就會全麵崩塌。
就像現在這樣,已經完全不再試圖想讓安萍相信自己,而是選擇了就此認命。
當然,唐羽也知道很有可能安萍是無法判斷出來這一點的。其實在很大程度上,安萍和白寒有著共同點。
她們兩個都是在富裕的家庭之中長大,對外界的環境接觸並不多,僅僅局限在自己的小圈子裏。唯一的區別就是白寒的性格非常的孤僻冷靜,而安萍就要稍微的活躍一些。
不過這不重要,她們倆對於社會的判斷力都是一樣的無力。
這個時候唐羽也知道自己有責任,有義務站出來提醒安萍真實的狀況到底是什麼。
雖然他在自己的心中絲毫不認為任何原因可以成為他欺騙別人的理由,哪怕是你的孩子得了重病,那麼你也要需要正當的途徑去獲得自己的資金來治療疾病。
不能的話,即便是麵臨著病魔的威脅,也不能夠采取這樣欺騙的方式。
可是唐羽也知道這隻是自己的價值觀,自己不能夠把價值觀強加給別人,更不能替安萍作出了判斷,所以現在唐羽打算把自己分析得出來的結論全部告訴安萍。
所以還不等安萍說話對對方作出應答,唐羽就搶先開口說道:“他說的應該是真的。”
本來安萍還處於自己的遲疑之中,不知道該如何去選擇相信還是懷疑,現在聽到唐羽說出這樣的話來,心說果然對方剛才說的話並沒有騙自己。
安萍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相信唐羽的判斷,本來她和唐羽相識也隻不過是短短的時間。
但是因為在昨天的時候自己在那種狀況的尷尬處境之下被唐羽全部看到,尤其難能可貴的是唐羽並沒有產生任何的歹念,反而是像一個成熟的男人一樣照顧了自己。
等到自己完全恢複到了正常的狀態,才讓自己獨立的進行離開,所以在心理上安萍對於唐羽抱有一種信任感,對於唐羽所說的話也是很願意去相信。
現在既然自己猶豫不定,在旁邊有另外一個人給自己做出引導的時候,那麼安萍當然是願意去相信對方所做出的判斷。
安萍也相信了眼前這個男人,這個不久前還剛剛對自己做出那麼過分的事情的男人,也是有著自己的苦衷。
是啊,人活在世上又有誰沒有自己的苦衷呢?外表上光鮮亮麗,或許在心情之中也會有屬於自己的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