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婉月從灌木叢中飛身而出,美目精光流轉。
她手握陣盤,連續向其中打入一連串的法訣,隻見青龍虛影與白虎虛影,圍著蜂後前後狂攻不止。
眼見馬上就能殺死敵人,卻讓其逃之夭夭,蜂後頓時變得狂怒起來。它揮舞著尾針,與青龍白虎大戰在一起。
雖然蜂後的攻擊犀利,幾個回合之下就將青龍白虎紛紛擊潰,但是下一個瞬間新的青龍虛影與白虎虛影再次破空而出,仿佛斬不盡殺不絕一般。
淩蕭此時已經穿越法陣,來到了薑婉月的附近,他連忙盤膝打坐,從儲物袋中拿出數瓶丹藥一口氣全部服下。
此時他的法力消耗過半,身受重傷,還身中奇毒。他暗自運轉《血煉真經》與再生之血幫助自己加快恢複傷勢。
索性的是他的氣海和經脈都沒有受到任何損傷,皮肉之傷隻要治療得當短時間內就能痊愈。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他睜開了眼睛,站起身來,雙目怒視著法陣中的峰後。
“蕭道友,你的傷勢怎麼樣?不用再治療一會兒嗎?”
薑婉月有些驚訝地看著淩蕭,她的額頭已經滲出一層香汗,很明顯她此時操縱法陣也十分消耗神識與法力。
“雖然成功的將蜂後引入法陣,但是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不是嗎?就讓我給它最後一擊,送它上路吧。”
說完淩蕭身上遁光一起,再次飛入法陣之中。
他祭出赤凰劍,連續打入數道法訣,頓時一道道金色劍影從赤凰劍上浮現而出,在他的操縱之下,金色劍影連綿不絕地向蜂後攻去。
蜂後開始變得手忙腳亂起來,它想指揮蜂群助它一臂之力,但是法陣外層有一層堅硬的防禦護罩,蜂群無論怎樣努力都無法突破法陣的防禦。
這時一頭朱雀虛影從蜂後的上方浮現而出,兩隻利爪一把抓住了蜂後的翅膀。青龍與白虎此時也一左一右將蜂後的身形束縛住。
淩蕭見時機成熟,突然雙目精光大放,手中法訣不斷,紛紛沒入赤凰劍的劍身。頓時赤凰劍體型狂漲,化作丈許大小,金光四射,劍氣如虹。
他單手向蜂後一點指,赤凰劍隨即發出一聲輕鳴,化作一道金虹就要從蜂後的身軀洞穿而過。
“蕭道友手下留情,蜂後的毒饢有大用處。”
薑婉月見淩蕭攻勢淩厲,生怕他將蜂後整體滅殺掉,連忙勸阻道。
淩蕭聞言突然向赤凰劍一點指,隻見赤凰劍的身形瞬間一縮,化作尺許大小,然而周身散發出來的劍氣卻並未損失分毫。
赤凰劍飛到蜂後的身前,在它的腦袋周圍一個旋轉,頓時拳頭大小的頭顱從身上滾落。
淩蕭將赤凰劍收了回來,身上功法一收,冷冷地看著蜂後的屍體。
薑婉月此時也鬆了一口氣,連忙收起法陣,她的臉色有些發白,香汗已經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很明顯她的法力也消耗甚巨。
她先是服了一顆恢複法力丹藥,然後來到蜂後身前,用一柄靈劍小心翼翼地將毒饢取出,然後拿出一個精美的木盒收好,貼上封印用的符籙。
薑婉月收好木盒後回過身想對淩蕭道謝,然後這時映入她眼簾的卻是淩蕭赤裸的上身。
她羞得一聲尖叫,連忙轉過身去,雙手捂住雙眼,臉上一片緋紅,就連雪白的脖頸此時也變成了粉紅色。
“你……你怎麼……把衣服脫了?”
她聲音顫抖地問道,說到最後聲音已經細不可聞。
“難道你要我穿著一身破爛不堪的衣服回去見人嗎?”
淩蕭一副不以為意的態度回道,然後從儲物袋中拿出一件嶄新的藍色長袍穿在身上。
在他的認知裏,男生赤裸上身是一件極其稀鬆平常之事,在他生活的那個世界裏沒有女生會因為這種事情做出如此大的反應。
薑婉月聞言又羞又臊,氣得直跺腳,但是一想到剛才淩蕭與蜂後的戰鬥中以身犯險,身受重傷,於是心中一軟也就不再計較了,隨後又關心地問道:
“蕭……蕭道友的傷勢如何?如果需要,薑家可以為道友準備上好的療傷丹藥。”
“傷勢並無大礙,就是中毒頗深,在下身上的解毒丹藥效力有些不足,如果薑家有上好的解毒丹藥,在下倒不介意來上一瓶。”
“道友放心,小女返回家中一定會為蕭道友獻上幾瓶上好的解毒丹藥。”
淩蕭聞言露出一絲滿意的笑容,他並不是真的需要解毒丹藥,就算蜂後的毒液毒性很強,但是他憑借《血煉真經》和再生之血也能將毒性全部煉化掉。他隻是覺得此次行動自己損失不小,想借機敲詐一筆。
“不知薑姑娘想要的物品是否都取完了?”
這時淩蕭已經來到薑婉月的身前,他衣袍已經穿戴整齊,一掃之前狼狽模樣。
薑婉月見淩蕭穿戴整齊,終於鬆了一口,但一想到剛才看到了淩蕭赤裸的上身,臉上不禁又泛起一絲嫣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