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回答,而是點點頭表示自己沒有其它需要。
淩蕭此時微微一笑,來到蜂後的屍體前,拿出赤凰劍將蜂後的尾針割了下來,然後又將它的妖丹從腹中取出,一起收入到儲物袋中。
薑婉月突然露出恍然之色,原來淩蕭是看上了蜂後的毒針和妖丹。
畢竟蜂後已經晉級到了四階靈蟲的等級,毒針作為煉器材料,妖丹可供靈寵修煉之用,在坊市中都能賣上一個不錯的價錢。
薑婉月出生於大型修仙世家,又是家主的掌上明珠,從未為靈石奔走勞碌過。
她修煉的資源都是家中無條件提供的,尤其是她修煉的符籙之道,簡直就是用不計其數的靈石砸出來的。
不過好在她在符籙之道上有著過人的天賦,製符成功率極高,販賣一些練習時製成的符籙也節省了不少成本。
即便如此符籙之道也絕不是普通的修士可以輕易嚐試的,靈石將是他們永遠無法邁過的那道門檻。要知道薑婉月可是在煉氣期時就已經取得了製符師的資格。
正因為如此薑婉月一直沒有機會去理解一名普通修士要如何一邊賺取靈石一邊修煉,同時還要平衡這之間的取舍。所以她在完成了自己的目的後便對地上尚存的其他材料變得視而不見。
就在薑婉月以為淩蕭結束的時候,淩蕭突然身上遁光一起,向蜂群飛去。
他連續打出數顆金色拳影,將大部分的花毒蜂殺死,其餘的花毒蜂如無頭的蒼蠅般四下逃竄,一哄而散。
薑婉月見狀秀眉一皺,她以為淩蕭是在為了自己的受傷而泄憤,在她的心中對這樣的修士最為厭惡。
不過下一個瞬間淩蕭便飛入了崖壁上的山洞中,片刻之後他帶著一個巨大的蜂巢從山洞中飛了出來。
薑婉月狐疑地看著淩蕭,有些不解地問道:
“蕭道友難道想要吃蜂巢中蜂蜜嗎?這花毒蜂的蜂蜜中含有劇毒,就算是拿到坊市中也賣不上什麼價錢。”
淩蕭聞言眉梢一挑,若有所思地問道:
“哦~,可是我聽說有些妖獸非常喜歡吃這花毒蜂的蜂蜜。”
“妖獸是妖獸,我們是人類,體質不一樣,自然需求也不一樣。妖獸是吃天地間各種各樣的靈物來修煉的,它們的體質要比人類強上不止數倍,普通的毒性對他們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反倒是其帶來的提升效果才是它們所需求的。”
薑婉月見淩蕭一副洗耳恭聽地好奇模樣,莞爾一笑,更加耐心地詳細解釋起來。
“就比如這花毒蜂的蜂蜜,本身有強身健體的作用,是許多妖獸的喜愛之物。尤其是猿類妖獸和熊類妖獸,他們通過食用花毒蜂的蜂蜜來強化肉身。而為了達到這個目的,它們更是修煉出各種抵抗毒性的神通。”
“但是如果換做是人類的話,吃下花毒蜂的蜂蜜後便會中毒,為了解毒不得不服下解毒的丹藥。但是解毒丹藥與蜂蜜的藥性相克,毒雖然解了,但是增強體質的功效也就隨之消失了。所以這蜂蜜並不適合人類修士。”
“也就是說,隻要不吃解毒丹,憑借肉身之力將蜂蜜吸收掉的話就有效果了,對吧?”
薑婉月一臉疑惑的表情,她自覺自己已經解釋得非常清楚了,沒想到淩蕭依然抱著想要吃蜂蜜的打算。
她的心中有些不悅,也不打算再勸說,任憑他將蜂巢收入到儲物袋中。
這次有驚無險地完成了捕獵花毒蜂峰後的任務,淩蕭和薑婉月一路上沒有耽擱,直接返回了薑家。
薑婉月將淩蕭一直送到洞府門口,她的心情非常不錯,與淩蕭也變得熟絡起來。
大概是因為一起戰鬥過的緣故,在返回的路上薑婉月與淩蕭你一言我一語地說個不停。
不過大多數時間都是薑婉月講述她在九仙宗修煉的軼事,而當她問起淩蕭的修煉經曆時,淩蕭隻是用長年苦修等簡單的說辭搪塞了過去。
盡管淩蕭看起來並沒有實言相告,但是她一點都不在意,在修仙界中修士大都是對自己的修煉經曆諱莫如深,很少有人實言相告。
在分別前她突然臉上泛起一絲羞紅,一副扭捏羞赧的模樣,話語也變得吞吞吐吐起來。
“那個,以後你可以直接叫我婉月,不必一口一個薑姑娘,聽起來有些見外。畢竟我們將來要一起在玄武秘境中行動。”
“嗬嗬,既然如此,請薑姑娘也不要再稱在下為蕭道友,直接稱呼在下蕭淩即可。”
“那怎麼行?直呼名諱太失禮了,我觀蕭道友應該長我幾歲,不如就稱蕭兄如何?”
“甚好。”
“今日有勞蕭兄了,小女感激不盡。”
“不必如此客氣,婉月姑娘。”
薑婉月與淩蕭此時相視一笑,笑容如同陽光下的花朵紛紛綻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