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雲峽穀位於玄武秘境的東南部,兩側是拔地而起的萬仞峭壁,峭壁之間是一條有百丈寬的峽穀。
峽穀的上空終年雷雲密布,一道道電弧在雷雲中穿梭遊蕩,宛若無數條銀蛇。當這些電絲彙聚在一起時便會形成一道閃電從天而落,隨機擊打在峽穀的地麵上。
而且隨著不斷地深入峽穀,上空的雷雲會越來越濃厚,電弧也更加密集,隨機落下閃電的幾率越來越高,而且威力也會越來越大,這正是雷雲峽穀中最大的危險。
機緣寶箱就在雷雲峽穀的盡頭,那裏的落雷已經不能用隨機來形容了,閃電接二連三的落下,個個有手臂粗細,威力之大相當於靈氣期修士的全力一擊。
而且這些落雷還有一定幾率在同一點同時落下,其威力已經遠遠超出靈氣期修士可以承受的範圍,一旦被擊中就是九死一生。
雷雲峽穀如同天風山一樣被參加玄武秘境之人當做禁地一樣來看待,沒有十足的把握幾乎沒有人會涉足此地。
然而淩蕭拉著韓梓鳶毫不猶豫地飛入了雷雲峽穀,他的行為在韓梓鳶眼中簡直就是與找死無異。
不過淩蕭心中自有打算,他有禦雷環可以直接將落雷吸入禦雷環中,自然有恃無恐。
血仇等人飛入雷雲峽穀後,另外幾人馬上萌生了退意,幾番向血仇暗示雷雲峽穀的危險。
血仇聞言十分不滿,嗬斥了他們幾句,然後義無反顧地追擊而去。在他看來淩蕭和韓梓鳶此時相當於跑進了死胡同,正是他奪取機緣令牌的好機會。
一路上落雷的頻率越來越高,不過淩蕭與韓梓鳶十分幸運,一次落雷也沒有遇到。不過淩蕭還是謹慎地將禦雷環從須彌帕中取了出來,藏在袖中,準備隨時應對落雷。
然而血仇一行人則沒有那麼幸運,有一名同門被突如其來的落雷擊中,當場斃命。還有一人被落雷擊穿了一條手臂,在血仇的允許之下先行離開了雷雲峽穀,在入口處一邊療傷一邊等待。
淩蕭和韓梓鳶有恃無恐,一路全速飛遁,而血仇一行人因為忌憚落雷的威脅,不敢再全速前進,與他們的距離越來越遠。
漸漸地淩蕭和韓梓鳶已經消失在血仇的視線中,他開始有些焦急起來,心中疑慮叢生。他想不通為何前麵二人敢如此肆無忌憚地深入雷雲峽穀。
數個時辰後淩蕭和韓梓鳶已經將化血宗之人遠遠甩在身後,淩蕭見時機已經成熟,連忙祭出禦雷環,打出一串法訣沒入其中。
禦雷環化作丈許大小懸浮於他們的上方,隻見落雷擊打在禦雷環的中空處時,仿佛進入了另一個空間一般消失不見了。
韓梓鳶望著神奇的一幕發生,臉上震驚的表情一覽無餘,目不轉睛地觀察著禦雷環。
——這是一件古寶嗎?他到底是什麼人?
韓梓鳶雖然心中好奇,但是她最終沒有尋問,淩蕭似乎也沒有解答之意,就這樣他們一直向雷雲峽穀的最深處飛去。
韓梓鳶此時終於明白了眼前青年為何選擇進入雷雲峽穀,有了這件神奇的寶物,雷雲峽穀的落雷危險便迎刃而解,反而成為了他們的天然屏障,讓化血宗之人不敢貿然靠近。
見血仇遲遲未追來,淩蕭終於停了下來,他在地麵布置下乾坤四象陣棋,一層直徑三丈長半圓形防禦護罩升起,將他們保護起來。
這時一道落雷落下,將防禦護罩擊出一個尺許深的凹陷,然而落雷的威力並不足以破壞掉防禦護罩。當落雷威力消退之時,防禦護罩又恢複成了原狀,沒有絲毫的損傷。
淩蕭眼中露出滿意之色,然後將禦雷環收了起來,服下一顆恢複法力的丹藥,原地盤膝打坐煉化起來。
韓梓鳶也識趣地在一旁盤膝坐下,服下數顆丹藥,開始治療傷勢。
淩蕭此時的心境十分紊亂,他已經快要不能正常思考了,隻有強壓著自己的情緒,保持沉默。他害怕自己一開口馬上就會情緒失控,最後會做出什麼樣的事他自己都無法想象。
當他在地下洞穴中用神識探查得知是那名玄冰門的領隊女修遭到攻擊之時,心緒就像平靜的湖麵被颶風掃過一般,霎時間心潮翻湧,一浪高過一浪。
他明明知道她並不是自己的前女友,隻是這個世界中一名土生土長的女修。然而那張絕美的容顏仿佛有一種魔力一樣讓他無法釋懷,一想到她的麵容心中的情感就像噴發的火山一樣無法抑製。
尤其是當他聽說血仇想要與她雙修之時,心頭一團怒火頓時升騰而起,那一瞬間他想起了一個人,一個讓他失去了一切的人。
那一刻他瞬間失去了理智,他發誓一定要將此人親手斬殺。
於是淩蕭向韓梓鳶發出了密語傳音,為她打開了乾坤四象陣。
他本來打算趁化血宗眾人疏忽之際出手偷襲,但是沒想到血仇竟然擁有一件古寶殘片,輕易地就破去了乾坤四象陣的防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