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他使出禦雷環,堪堪抵擋下了古寶殘片的攻擊,這一刻他的心境終於冷靜了一些。
他知道此時對方人多勢眾,又有古寶殘片,就算自己祭出禦雷環也沒有必勝的把握。於是他便帶著韓梓鳶一路逃遁,躲入雷雲峽穀,借助落雷為自己掩護,然後再尋機會將化血宗之人各個擊破。
一陣尷尬的沉默之後,終於還是韓梓鳶率先開口向淩蕭道謝道。
“小女玄冰門內門弟子韓梓鳶,多謝這位道友出手相救。不知這位道友如何稱呼。”
“在下蕭淩,薑家客卿。”
淩蕭的回答十分簡短,語氣也十分冷淡。他刻意地做出一副冷漠的模樣來掩飾內心的情緒波動。他害怕自己一旦將溫柔的一麵顯示出來,自己就再也無法控製住自己的情感。
“原來是蕭道友,有禮了。不知蕭道友接下來有何打算?”
“不知道!”
韓梓鳶聞言有些氣惱,她自問並沒有得罪過眼前之人,對方從一開始就對自己態度十分冷淡,言語上也十分不禮貌。
——既然討厭我的話為何還要舍身救我?
韓梓鳶心裏不明白,臉上慍怒之色顯而易見。
在宗門內她可是公認的內門第一美人,有多少男修垂涎她的美貌,千方百計地追求她。但是她一心向道,對這些男修總是一副冷淡的態度,從不將他們放在眼裏。
即便如此還是有幾名師兄師弟對她念念不忘,一有機會就為她獻上殷勤。這讓她產生了一種天然的優越感,似乎天下所有的男修愛慕她都是理所當然之事。
然而這個自稱蕭淩的青年卻對她一副無所謂的模樣,甚至都沒正眼看她一眼。這反而讓她的心中變得更加介意起來,將淩蕭的一舉一動她都看在眼裏,記在心裏。
一種說不出的羈絆由此而生,將兩個人再次相連。
嘭的一聲悶響傳來。
一道赤紅血刃激射而至,將防禦護罩擊打地晃了幾晃。
淩蕭睜開眼睛,一股龐大的怒意如同火焰般在他的眼中熊熊燃燒起來。
他因為無法與韓梓鳶正麵相對,心中仿佛壓了一塊石頭,鬱悶之氣正無處發泄,這時血仇一行人趕來,他好像終於找到了發泄口一般,身上頓時爆發出強大的靈力波動,一股駭人之勢噴薄而出,讓人不禁為之戰栗。
血仇見淩蕭氣勢雄渾,眼睛微眯,心中暗暗吃驚。他作為化血宗大師兄已經有幾十年了,玄武國修仙界中都有哪些強大的靈氣期修士他幾乎都了若指掌,可是他卻從未聽說過眼前之人。
——此人到底是何人,為何會有如此實力?
然而還沒等他多想,下一刻他便被淩蕭的神通驚呆了。
隻見淩蕭渾身血氣滾滾而出,一團血雲浮現在他的身前,血雲之中紅色符文閃耀,眨眼之間數道三尺許長的血刃激射而出,分別向另外三名化血宗修士飛去。
“血道神通?!”
“哼,班門弄斧!”
三人見狀有人震驚,有人嗤笑,他們聯手釋放出層層血色盾牆,將飛來血刃輕易地擋了下來。
然而就在這時淩蕭突然雙臂一振,兩道黃霞浮現在他的手臂之上。他的身形突然強壯了幾分,手臂也瞬間粗大了一圈。
他大喝一聲,雙拳向前全力搗出,一顆巨石般大小的金色拳影破空而出,勢不可擋,將血色盾牆層層擊潰。
眨眼之間金色拳影已經來到三人的身前,突然金色拳影自行爆裂開來,一股龐然巨力向四周傾瀉而來。
三人紛紛施展出防禦手段,但是衝擊力太過強大,三人雖然沒有受傷卻被震得東倒西歪。
正在他們三人慶幸自己沒有什麼損傷之際,血雲已經在淩蕭的控製之下化作三道丈許長的血刃激射而至。
三人此時還沒有穩住身形,來不及躲閃,正要施展防禦神通,卻發現剛才的巨力震得他們經脈紊亂,法力一時間竟然無法流暢運轉調動。
此時三道巨型血刃已經激射而至,其中兩人瞬間被攔腰斬斷,血濺當場。還有一人勉強施展出了防禦功法,避開了要害部分,身受重傷。然而他卻十分不走運,就在他打算求助之時天空突然落下一道閃電,將他瞬間劈成了一具焦屍。
淩蕭的這次攻擊一氣嗬成,隻用了不到十息的功夫便以雷霆之勢將三名化血宗修士瞬間斬殺。
血仇一開始沒打算出手,想要借三位師弟觀察一下淩蕭的神通功法如何,然而就在他鬆懈的片刻三位師弟已經被接連斬殺,他再想救援也已經來不及了。
他氣得頓足捶胸,己方的大好優勢就這樣被他一時的疏忽給葬送了。不過他此時也終於看清了淩蕭的真實實力,心中隱隱對淩蕭產生一絲忌憚之心。
——看來這次不能硬拚,要用上一些特別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