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為何會如此親昵地稱呼她,他和她到底是什麼關心。
“還請三皇子派人將梓鳶姑娘從朱雀秘境救出來,否則恐怕夜長夢多。”
青年見三皇子有些失神,最後一句話刻意加重了一下語氣。
三皇子思緒被青年的話打斷,方才回過神來,他鎮定了一下心情,皺起眉頭,有些為難地說道:
“朱雀秘境的進出隻能依靠傳送令牌,每個令牌隻對應一個人,就算是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除非母後親自出手使用封天鏡打開一個出口。”
“朱雀秘境如今十分不穩定,隨時都有可能發生不可預知的意外。事不宜遲,還請三皇子馬上去請越皇相助。”
“使用封天鏡事關重大,並非兒戲,我需先與母後商量一二。”
“梓鳶姑娘是越國未來的皇妃,相信越皇應該不會推袖手旁觀吧?”
“你放心,此事我一定會極力爭取。你先到我的臨時行宮等我,稍後我會派人前去通知你結果。”
“那就有勞三皇子了。”
青年向三皇子躬身一禮寫道,然後便在銀甲衛士的帶領下就要離去。
“等等,你叫什麼名字?”三皇子突然開口向青年問道。
“在下淩蕭。”
青年沒有回頭,隻是隨口答道,然後便化作一道遁光飛遁而去。
三皇子看著青年離去的背影,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苦澀滋味。
--淩蕭,難道是因為你?所以她才一直都對我如此冷漠嗎?
不過此時三皇子沒有多想,他略微思量了一下便化作一道遁光向封印大陣中心處的高台飛去。
此時越皇正在操縱著封天鏡,等待著封印大陣的維護最後完成。大公主和二公主則是站在她的身後,親自為她護駕。
三皇子分別向越皇,大公主和二公主見禮,然後麵露凝重之色向越皇說道:
“啟稟母後,皇兒有一事相求。”
“何事?”
“韓姑娘傳送令牌失效,如今深陷朱雀秘境深處,希望母後能為韓姑娘將封印打開一個缺口,讓韓姑娘可以脫困而出。”
越皇聞言頓時麵色一沉,顯得有些為難起來,她沒有馬上回答,反而是一旁的大公主率先開口質疑道:
“傳送令牌可是族內長老親手所製,決不可能有誤。韓姑娘應該是在朱雀秘境中發生了什麼不測才沒能離開的吧!”
“啟稟母後,此是絕對屬實,皇兒是從韓姑娘的同伴處打探得知的。她現在還活著,因為傳送令牌失效才無法傳送出朱雀秘境。”
越皇聞言突然看向二公主,有些疑惑地向她問道:
“嫣兒,此次朱雀秘境大殿由你負責,令牌製作的長老是何人?”
“啟稟母後,製作令牌的是族內的慕容歸長老。”二公主麵帶微笑,從容不迫地回道。
“歸長老一向辦事穩妥,應該不會出現這樣的失誤才是。嫣兒,你去將歸長老叫來問話。”
片刻之後二公主帶著一位白發老者來到越皇麵前。
老者正是當日在朱雀秘境法陣外向前來參加朱雀秘境試煉的修士發放傳送令牌之人。
“歸長老,三皇子未來的皇妃韓梓鳶如今被困在朱雀秘境之中,據說是因為她的傳送令牌出了問題,不知你可有何頭緒?”
“回稟聖皇,老朽做事一向嚴謹,絕不會出現這樣的疏漏。恐怕是這位未來的皇妃自己遭遇了什麼不測,不小心弄丟了令牌吧。”
老者語氣十分堅定,表示自己絕對沒有任何差池。
越皇見狀也不好再進一步逼問,畢竟這位老者也是族內十分有名望的長老,於是就讓他先行退下了。
老者離開時十分隱蔽地和二公主交換了一個眼神,彼此的嘴角露出會心的笑意。
“母後,不管是何原因,如今韓姑娘困在朱雀秘境之中,隻有您親自出手,使用封天鏡將封印大陣打開一個出口,她才能離開。否則她將永遠被困在朱雀秘境之中,永無重見天日的那一天。”
三皇子焦急地向越皇哀求道。越皇聞言頓時心中一軟,眼中散發出慈愛的目光。
一旁的大公主見狀眼睛突然一轉,心中暗呼不妙。
她心知母後一向溺愛自己的三弟,從她的眼神中就能看出母後此時已經心軟了。如果自己什麼都不作為的話,那麼母後極有可能會答應三弟的要求。
不管韓梓鳶到底是何原因被困在朱雀秘境之中,但是對她來說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此時她絕不會再給韓梓鳶任何機會讓她從秘境中脫困而出。
想到這她連忙向越皇一躬身,表情十分嚴肅地說道:
“母後,兒臣以為此事極為不妥,還請母後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