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保證絕對不會跟任何人提起今日大掌櫃說過的任何話。”
田樂安聞言連忙做出一副認真的模樣向淩蕭保證道。
“好了,我去看看陸姑娘,百靈居的事這段時間就交給你了。”
說完淩蕭打開密室的禁製,轉身離開了房間,田樂安在淩蕭的身後躬身一禮回道:
“屬下明白了。”
淩蕭離開百靈居後向自己洞府所在的星月島飛去。
陸筱芸被他安排在星月島周邊的一處分島上,他第一時間來到了陸筱芸所在洞府,向她洞府的禁製中打入一道法訣。
片刻之後洞府石門被打開,陸筱芸憔悴的身影走了出來。
多日不見陸筱芸的氣色似乎有了些許好轉,不過她的情緒依然十分低落,空洞的眼神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見過大掌櫃。”
“陸姑娘不必客氣,在下觀陸姑娘今日氣色似乎好了些。”
“也許是這幾日體內的血誓魂咒有些鬆動的緣故吧。不知大掌櫃今日前來有何事?”
“在下給陸姑娘帶來了一個好消息。”淩蕭神秘一笑說道。
陸筱芸聞言苦笑了一下,自嘲道:
“嗬嗬,大掌櫃真會開玩笑,我落魄到如此境地還能有什麼好事?”
“今後陸姑娘都不必再擔心錢掌櫃會找陸姑娘麻煩了。”
陸筱芸聞言頓時怔在當場,她有些不敢相信地看著淩蕭。
“你見過錢掌櫃了?他答應放過我了?”
“是的,所以陸姑娘可以放心地在百靈居安居下來了。在下的百靈居現在人手有些不夠,不知陸姑娘是否還有興趣在百靈居做一名府主?”
陸筱芸聞言有些動容了,她凹陷的雙眼泛起晶瑩的淚花,聲音有些嗚咽。
“我,我還可以做百靈居的府主嗎?”
“當然。”
“多謝大掌櫃美意,我如今經脈具損,壽元也隻剩下幾十年了,恐怕辜負了大掌櫃的信任,擔不起府主一職。”
“沒關係,你隻需打理好星月島周圍這些分島上的洞府即可。如今沒有大型拍賣會,這些洞府全都空置著,實際上你並沒有什麼特別的事需要做。”
陸筱芸聞言頓時露出為難之色,有些內疚地說道:
“我這樣不勞而獲實在承擔不起,不行,不行。”
“那就這樣,正好在下也住在七星島,陸姑娘先負責在下洞府的日常清潔工作如何?在下還有一隻靈獸,恐怕也需要陸姑娘平日裏多加照顧。”
“若是這樣的話,我願為大掌櫃盡些綿薄之力。”
陸筱芸沒有再推辭,她心中已經十分清楚淩蕭的用意。
以她如今的狀況恐怕不會有一家店鋪會收留她,淩蕭這麼做完全是處於對她的可憐,她如果再推辭恐怕會讓淩蕭感到心寒。
畢竟她此時也需要一個可以避風的港灣,她已經經曆了太多的風雨,如今隻剩下她孤零零一個人。她已經看不到任何複仇的希望,隻能苟延殘喘地再活幾十年,渡過寥寥餘生。
百靈居這個她曾經駐足的地方確實給她留下了一個美好的印象。
在百靈居的這段時間裏她感到很充實,可以前前後後忙裏忙外,每個人對她都是十分客氣,就連大掌櫃也從來沒有因為她的蠻橫無理而苛責過她一句。
她能在百靈居渡過接下來的餘生對她來說已經很滿足了,對她來說已經沒有比這更好的歸宿了。
陸筱芸心中一酸,眼淚順著臉頰滑落,打濕了胸前的衣衫。她一下子撲到在淩蕭的懷中痛哭起來,哭聲十分淒涼,好像一柄鋒利的尖刀刺在心間。
淩蕭輕輕地將陸筱芸擁在懷裏,什麼都沒有說,在悲傷麵前一切的語言都隻是多餘。沒有什麼是比哭聲更好的傾訴。
安頓好陸筱芸後淩蕭回到了自己的隱藏洞府,他開始思考接下來要如何解除自己體內的血誓魂咒。
想要解除血誓魂咒必須要更高修為的人才能做到。如今七星島修為最高的人是萬安島島主嚴慕白,他已經達到了假丹期的修為。按照洪遠山的說法他施加的血誓魂咒十分複雜,就連萬安島島主嚴慕白也無法破解,那麼是不是找到一名金丹期修士就能破解了?
這樣想著淩蕭突然苦笑了一下,修仙界中的金丹期修士寥寥無幾,每個人幾乎都是一方霸主,地位崇高無上,又怎麼會為自己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之人出手呢?
--看來隻有尋找其手方法了。
這時淩蕭突然想起了朱辰子曾經送給他一張血焰魔君的須彌帕,當時因為須彌帕上附有十分複雜的血道禁製無法解除所以沒能打開查看,也許其中會有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