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猴子一個人在那裏自言自語,淩楓又有點想打退堂鼓了。
他試探著說:“猴子,要不我就不去了吧,都是同樣的同學,人家都混得不錯,就我這熊樣,去了也給人家添堵。”
猴子轉頭看了看他,皺了皺眉說:“瘋子,是不是中午喝多,腦袋進水了?你以前不是這樣啊?怎麼變得整天像霜打了的茄子似的?
“不就是和老婆那別扭麼?誰家兩口子不幹架?吵夠了,鬧夠了,還是夫妻。就算你們這次鬧的時間長點,慢慢磨合磨合也就好了。
“退一萬步說,就算真離了,大丈夫何患無妻?你至於這樣麼?人活一口氣,如果你連精氣神都沒有了,整天窩窩囊囊,別說黎珺了,我看見你都來氣!”
淩楓愣住了,這才是猴子啊,是他認識了二十多年的猴子。
平時沒個正形,到關鍵時候,卻拿得出主意,過去自己怎麼沒發現呢?
對啊,自己已經重生了,怎麼還能這麼畏畏縮縮地活著?
要想改變命運,最起碼要打起精神,要敢於麵對過去不敢麵對的。
想通了這些,淩楓一下子輕鬆了起來,知道自己該怎麼做了。
他抬手拍了拍猴子的肩膀,笑著說:“好兄弟,這話說的在理,是該打起精神了,檔案局也是人呆的地方,老子就不信了,在檔案局就幹不出名堂來。”
猴子嘿嘿一笑,說:“這才對麼,打起精神來,今天咱們一共五個同學,四名男生一名女生,不算女生,男生古榆有咱倆,春城兩個,咱們是二對二,一定把那倆小子喝趴下。”
淩楓微微搖頭說:“算了,猴子,都是同學,就別在酒量上太較勁了,盡興就好。
“李佳偉和樓斌那倆貨,加起來,連我都喝不過,更別說你了,尤其佳偉還帶著女朋友,喝多了多不好。”
猴子撇了撇嘴說:“我就看不慣李佳偉那一出,不就是找了個副市長女兒的女朋友麼?有啥了不起的?要是找個副省長老丈人,他還得上天?”
淩楓從汽車前麵擱板上拿起猴子放的半盒煙,取出兩支,用點煙器點燃一支,塞進猴子的嘴裏,另一支自己點燃,吸了一口。
猴子詫異地看著他,問:“你不是戒煙了麼?都戒了兩多月了,怎麼又吸上了?”
淩楓笑了笑說:“閑著沒事,鼓搗一支。”
隨後,看著猴子說:“哥們,你在公安局工作,也算是走仕途的,我們局長有句話,多栽花,少種刺。這句話有哲理啊。
“就說佳偉吧,他是有點小毛病,愛顯擺。可是我們誰又沒毛病呢?你剛才還說我像霜打的茄子似的呢。
“可是,你為啥直接敲打我,敲打完了還是哥們兒呢?對佳偉咋就不能稍微寬容一些呢?因為你和我關係好,就算我再壞,也是你朋友,你也想幫我打抱不平。
“可是,這真的對我們沒好處。佳偉本來心眼就有點小,你說話又太直,萬一那句話不中聽,被他記在心裏,可能就結仇。
“這又何必呢?在社會上混兩年,我明白一個道理,同學關係是最鐵的,不是四大鐵麼?有些事能幫忙的,同學二話不說就得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