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另一麵,費同楞了一下,隨即咆哮起來:“臭娘們兒,你又和人家裝逼了吧?是不是又諷刺人家,叫人家淩大秘了?語氣也裝的跟你是市長似的,對不對?”
李曉典哪裏還敢搭腔,支支吾吾地說不清楚。
費同氣得直想摔電話,可是,他轉念一想,這時候還需要李曉典。
他稍稍放緩了語氣說:“李曉典,你聽明白了,有幾次我約你晚上單獨出來,你都推三阻四,我現在不跟你計較了。
“不過,今天,你無論用什麼辦法,必須把淩楓給我拿下,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否則,以後你的那些破事兒,愛找誰找誰去,老子不給你擦屁股。
“另外,我還告訴你,別把自己當成什麼貞潔烈婦,女人有個漂亮臉蛋、一副好身材,隻有在男人的床上才能兌現,否則,狗屁不值。
“反正,我的話已經說清楚了,怎麼選擇,你自己看著辦,如果在古榆市,你得罪了我,再得罪了淩楓,後果你自己想。”
說完,費同幹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李曉典一下子呆住了。
她實在搞不清楚,費同怎麼會忽然巴結起那個她已經列成廢物的淩楓來了,而且還不是一般的巴結。
甚至他明確告訴自己,讓自己用身子去的討好淩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她心裏清楚得很,這個費同早就對她垂涎三尺了,曾經不止一次邀請她晚上單獨出去。
她也雖然還是黃花大閨女,也明白費同看她的眼光包含著什麼含義,也知道這種男人約她晚上單獨出去意味著什麼。
她也不是想裝什麼貞潔烈女,隻是在考慮把自己給他值不值,而且,她明白,對於男人來說,越是容易得到的,就越不當回事。
所以,她不會像應招女郎那樣,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她要把自己賣個好價錢。
可是,她也明白,吊男人的胃口,要有個度,否則,他們失去了耐性,自己再主動送上門,就適得其反了。
費同已經幫她擺平了幾件事,如果再端著幾次不就範,人家就可能脫鉤了。
然而,在這種情況下,費同卻讓自己想盡一切辦法把淩楓拿下,而且還要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淩楓忽然又變得值錢了?
自己應該怎麼辦?真的按照費同所說的去把淩楓拿下?可是,淩楓真的那麼容易拿下麼?他當常務副市長秘書的時候,對自己不理不睬,有情可原。
現在,他都被人家趕到檔案局了,還敢掛自己電話,自己就這麼直接找上去,他能給自己好臉色麼?
就在李曉典因為淩楓而不知所措的時候,淩楓除了感到李曉典的那個電話打得有些莫名其妙之外,對其他事情還一無所知。
放下電話,他從文件櫃裏找到了檔案管理工作規範,認真研究起來。
說起來,上一世,他雖然混吃等死,可是,十多年的時間裏,也不是什麼都沒幹,除了炒炒股,閑暇之餘,他無事可做,還把檔案儲藏室裏的很多舊檔案差不多翻了個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