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裏,服務員用托盤端著兩瓶茅台酒走了進來。
費同想了想說:“淩老弟,這裏說話不方便,明天中午,如果你沒事的話,我們在曉典的咖啡館坐坐,怎麼樣?你還沒去過吧?她那裏不僅供應各種飲料,還有中西簡餐,是我們古榆市一個比較時髦的地方。”
淩楓略微思忖了一下說:“行,我們電話聯係。”
猴子看了一眼方榮武,忽然冒出一句:“我也去。”
方榮武笑了笑說:“你們年輕人的事,我不參與,隻要沒有案子,時間你自己支配,我們刑警就是這樣。
“不過,我要提醒你們,不許做違法的事。別人胡作非為,是別人的事,我們不能用違法對付違法,要用法律手段保護自己。
“淩楓,你是學法律的,這一點你應該比我清楚,不但要保護好自己,還要看好猴子,他為人仗義,可是,腦子裏缺根弦。”
淩楓站起身來,從服務員手裏要過白酒,親自為方榮武的杯子倒滿了酒,然後又把自己的杯子滿上。
端起酒杯說:“方教,就衝您對猴子這份情誼,這份關心,為了表達我對您的敬意,我先幹一杯,然後再敬您。”
說完,一口喝幹了杯中酒,再次給自己倒滿,端起杯子說:“這杯敬您!”
方榮武站起身來,歎了口氣說:“看到你們這樣,我想起了自己年輕的時候。兄弟之間互相幫襯著,不是壞事。
“不過,無論做什麼,都要三思而行,不能魯莽,不能衝動,有什麼想不開的,如果不嫌我這老家夥磨嘰,就和我聊聊,畢竟我老家夥比你們經驗、教訓都多一些。”
說著,他主動和淩楓碰了一下,兩人同時舉杯,喝幹了杯中酒。
接下來,四個男人又都滿上了。
女士依然喝紅酒。
李曉典有些擔憂地看了一眼淩楓,趁他和費同說話的時候,低聲問隔著戴娜的侯智:“楓哥還行嗎?”
侯智也抬眼看了看淩楓,見他正在和費同幹杯。
侯智歎了口氣說:“今晚如果不讓他盡情一醉,是不是太不通情理了?”
戴娜咬了咬嘴唇說:“怎麼會有這麼狠心的女人?楓哥對她多好啊?她怎麼忍心這麼對待楓哥?就不能好合好散麼?”
侯智苦笑著說:“你們女人都不能理解,我怎麼知道?瘋子啊,什麼都好,跟別人在一起精明著呢,就是輪到黎珺,一點轍都沒有,像傻子似的。”
戴娜眼珠轉了轉,問:“猴哥,你見到黎珺了吧?她怎麼說?”
李曉典偷偷拉了她一下,低聲說:“小娜,我們不該問這些,這是楓哥的隱私。”
侯智苦笑著說:“瘋子還哪裏有什麼隱私?人家巴不得把他和黎珺那些事兒有的沒的,全部讓天下的人都知道。
“瘋子不傻,他什麼都明白,隻是舍不得讓黎珺難過,就算是黎珺用刀子紮他的胸口,他都恨不得能笑著說:“看看,你紮的方便不,不方便,我把上衣脫了。”
說著,猴子的眼圈有些發紅。
戴娜和李曉典早就已經淚流滿麵了。
戴娜推了猴子一把,說:“死猴哥,就你壞,讓人家掉眼淚,人家都好久沒哭了。對了,你還沒說黎珺咋說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