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一接通,耳機裏就傳來蘇傲君雖然溫柔,卻帶有些責備口氣的聲音:“小楓,雪兒說你昨晚喝多了?怎麼這麼不知道愛惜自己?你本來是個有節製的人,怎麼了?是不是你和妻子的關係又惡化了?”
淩楓的心裏湧上一股暖流,由衷地說:“姐,你的批評讓我心裏好舒服,原來有個姐姐關心這麼好啊?傲雪這臭丫頭還不知足,說你像哥哥一樣粗心,下次看我不批評她!”
蘇傲君“噗嗤”一聲,笑了,說:“好你個臭小子,我罵你,你就拿雪兒出氣,好吧,誰讓她比你小呢。
“對了,別轉移話題,雪兒也說不清楚你怎麼了,我猜你也一定不會跟她說,跟姐姐說說吧,到底咋回事兒。如果你不想喝多的話,那個費同應該不敢灌你喝酒,別糊弄我。”
淩楓稍稍遲疑了一下,說:“姐,就在一個多小時之前,我和她辦理了離婚手續……”
蘇傲君似乎楞了一下,問道:“怎麼這麼突然?昨天我還感覺到你有些不舍啊?”
淩楓歎了口氣說:“她的態度很堅決,昨天晚上,我從別人那裏才知道,她已經把調去春城工作的手續辦好了。
“她這麼做,就是不想給我留餘地,也有她的苦衷,所以,我也不想再拖了。這樣也好,大家都解脫了,我也可以把精力更多地投入到工作中去了。”
蘇傲君想了想說:“嗯,也好,既然她連這麼一點挫折都不能和你一起承擔,再捆在一起,意義也不大了。
“你是男人,也不用太著急,現在三十左右歲再成家的男人多的是,姐姐也幫你留意著,有合適的幫你留住……”
兩人又聊了幾句傲雪的情況,蘇傲君就掛斷了電話。
正好,費同和猴子也一起過來了,李曉典也帶著一名服務員跟了上來,幫他們點菜。
因為是中午,下午還要上班,幾個人隨便點了幾樣吃的,沒有要酒。
淩楓沒有避諱費同,把已經和黎珺辦理離婚手續的情況告訴了最好的兄弟侯智。
侯智隻是歎了口氣說:“分了也好,省得整天魂不守舍,喝酒都喝不痛快。”
淩楓氣惱地看著他說:“猴子,你還是不是我兄弟?這麼大的事兒,你都不安慰我兩句麼?這就完了?”
猴子白了他一眼說:“你是娘們麼?需要安慰?要不你給我哭一個,我先看看,需要安慰不?”
李曉典有趣地看著這兩兄弟,羨慕地說:“做男人真好,就這麼簡單把過去都忘掉,不像女人,遇到事了就哭哭啼啼?”
費同似乎沒大在意他們的話題,隻是微微搖了一下頭說:“舊的不去,新的不來。不是說中年男人有三大喜事麼?
“升官、發財、死老婆。死老婆太殘忍了,也太惡毒,人家好歹陪你幾年、十幾年、幾十年,就算過不到一起,也不該咒人家。
“不過,分開了,也未必是壞事。”
說完,他看著淩楓說:“瘋子,你這個人仗義,我過去一直不大了解你,現在看來,你才是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