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曉典把目光投向了淩楓,看見他似乎正在凝神沉思,她微微感到了一絲失望。
可是她也不能就這麼賴著不走,隻好站起身來,勉強擠出一絲微笑,說:“楓哥,費哥,侯大哥,你們先聊著,我去廚房幫你們催著點菜。”
說完,她不再遲疑轉身就走。
忽然,淩楓開口說:“你不用出去,曉典。你應該明白,這些人都是你的朋友,這些人混得越好,對你的幫助越大,反之,我們要是倒了黴,你以後的日子可能也不大好過。”
李曉典立刻笑顏如花地連連點頭說:“那是當然,這兩年,我這個小店的生意主要都是費哥幫忙照看,我曾經提出來給他點幹股,他說什麼都不要,我知道這是他為人謹慎。
“我也不能認了楓哥,就忘了費哥不是,再說,昨天我也隱約聽到了一些,明白費哥是在幫楓哥,這樣的消息哪敢胡亂說出去啊?哪遠哪近我還分不清楚?”
費同知道了淩楓的態度,也點點頭說:“嗯,曉典還是知道分寸的,她聽聽也好,這丫頭也有些鬼主意,說不定能幫我們想出更好的辦法。”
說的這裏,費同看了一眼猴子,說:“侯兄弟,昨天你中途出去了一下,不在場,有些情況你可能不知道,我簡單跟你說一下。”
淩楓搖了搖頭說:“費哥,還是我來說吧,說的不全麵的,你來補充。”
費同點了點頭。
淩楓看著猴子說:“根據費哥提供的情況,再加上昨晚鄭長峰等人的表現,以及我後來收到的文在軍的那個電話。
“我綜合分析了一下,文在軍其人是一個道德品質敗壞,仗著其老子是春城市教育局的領導,專門以玩弄已婚女性,並侮辱其丈夫為樂的一個社會垃圾。
“這個人思想嚴重變態,平時道貌岸然,暗地裏沒有道德底線,在我和黎珺離婚的這件事上充當了極不光彩的角色。
“雖然到現在為止,黎珺並沒有和他發生什麼,他卻通過他的幾名黨羽,在古榆市到處散布他曾經和黎珺看過電影這一言論,迫使黎珺不得不改變主意,提前調走,並和我解除婚姻關係。
“在這件事上,他給我和黎珺都造成了很大困擾,並且敗壞了我們的名譽。可惜的是,他公開所說的卻大部分是事實,讓我們很難通過正常途徑維護自己的權利。
“據分析,這也是他的慣用伎倆,所以,到現在為止,還沒人能奈何他。”
說到這裏,淩楓轉向了費同。
“費哥,有一件事情,我不大明白,如果說,鄭長峰為了巴結文在軍的老子,故意來踩我,還說得過去,可是,陶斌為什麼要摻和這種事?
“陶斌這個人畢竟過去和我們都在一個辦公室,多少了解一下,他這個人一貫膽小怕事,為什麼這次偏偏膽大了,在其中推波助瀾?難道他以為我好欺負?
“雖然我不了解詳細情況,也很清楚,文在軍做這種事,不可能讓他老子知道,所以,林副市長也不可能幫他做這種肮髒的勾當,顯然陶斌這次是私自行事,他就不怕事情敗露了,受到牽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