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曉典嫵媚地一笑,消失在門口,淩楓也隻有報以無奈的苦笑。
他有些搞不懂,為什麼女孩子大多都會有些迷信。曉典沒有受過高等教育,多少有些迷信的想法,也就算了。
可是,米珺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大學本科畢業生,從小受的就是唯物主義教育,怎麼會跟她媽媽一樣,對那一對被打爛了的泥偶耿耿於懷?
李曉典的動作果然很麻利,不到一分鍾,就抱來了一堆東西。
她把東西放在地板上,看著淩楓,說:“哥,我先扶你坐在這邊的椅子上吧,我很快就弄好。”
事已至此,淩楓也不好再堅持,沒等曉典過來,自己扶著床頭站起來。
李曉典嬌嗔地白了他一眼說:“又逞強,一會又暈了。”
趕緊過來扶著他走到幾步外的椅子邊上,像護理重病號一樣,小心翼翼地扶著他坐在了椅子上。
淩楓無奈地咧了咧嘴說:“你真把我當成病入膏肓了?不就是感冒麼?還不至於到生活不能自理的程度。”
李曉典抿嘴一笑說:“哥呀,你本來就是病了麼,乖乖地坐在這裏,讓妹妹好好伺候伺候你,聽話,啊!”
淩楓坐在那裏,一直看著曉典手腳麻利地把原來的白色床單撤下來,換上一條紅白相間,帶有暗花圖案的床單,然後,又把一個看樣子像是膠狀的同樣顏色的枕頭端端正正放在床頭。
然後,看了一眼淩楓,又把枕頭向下移了移,把床頭留出一塊大約能坐下一個人的空隙。
又轉身把套著和床單、枕套明顯是一套被罩的被子放在床上,像在賓館裏一樣,把被子橫著折疊起來。
做好了這一切,李曉典把換下來的東西抱在懷裏,衝著淩楓嫵媚地一笑說:“哥,你稍等,時間差不多了,我回來就幫你看一下溫度計。”
淩楓見她已經忙得像陀螺一樣,轉個不停,感激地說:“小妹,你別這麼忙活了,我自己看,你先坐下歇一歇,看你忙活的,鼻子尖都出汗了。”
李曉典回過頭來,甜甜地一笑說:“我高興啊,家裏有個男人,感覺非常踏實,你不用管我。嘻嘻!”
見她又轉了出去,淩楓從腋下取出溫度計仔細看了看,體溫是三十八度三,他微微放了心。
在他印象裏,體溫有個臨界點,是三十八度五,如果,達到這個高度,他就要去醫院了。
因為不記得什麼時候,他在一家大醫院曾經發現,急診科收治的病人中,包括體溫達到三十八度五的患者。
所以,他自己在內心裏給出了一個臨界點,隻要不達到這個點,就應該沒事。
現在想想,他剛才有些弄暈了,把程序搞錯了,應該先試體溫,然後再吃感冒藥,這樣測出的體溫才是準確的。
先吃了藥,有可能發揮了一定的效用,把體溫降下來。
不過,他的念頭也僅僅是閃了一下,就過去了。
他心裏清楚,曉典剛才的分析是對的,他的感冒,和這段時間心裏鬱積的內火有一定關係,昨晚喝多了酒,讓他身體的抵抗力明顯下降。
今天,又辦理了離婚手續,晚上,他報複文在軍的計劃也已經有了點眉目,所以,心情有些放鬆,再加上,多少又喝了點紅酒,催化了他體內的病毒的生成,所以才感冒了。
對於這種小感冒,他並不怎麼放在心上,從以往的經驗來看,隻要吃點藥,好好休息一晚,出點汗,明天就可以正常工作了。
曉典這次出去時間稍微長了一些,大概有兩分鍾左右,他隱隱聽見洗手間方向有洗衣機工作的聲音傳過來。
他知道,這個勤快的女孩子,把換下來的床單、被罩、枕巾、枕套等物品都及時放進洗衣機裏洗了。
他暗自佩服曉典的能幹。
在外麵,要經營著那麼一家規模不算小的店鋪,還要照顧各種關係,回到家裏還有一大堆的家務等著她。
鄭老師這幾年身體不好,已經辦了病退手續,按理說家裏的事情應該可以幫她分擔一些,可是,看樣子,她並沒有把家務活都扔給媽媽。
果然一般喜歡把“勤勞”和“善良”聯係在一起,淩楓過去並沒多想兩者之間的關係。現在仔細想想,兩者之間確實是存在著內在的聯係的。
一個勤勞的人,正常情況下,都是有責任感的人,他明白自己做的多一些,就可以讓身邊的人少做一些,這說明他是熱愛身邊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