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想一下,一個懶惰的連他的親人都不願意幫一把,不願意為他們分擔勞作的人,會是一個有責任感的善良人。
淩楓自嘲地咧了咧嘴,他有些弄不清楚,自己現在到底是多愁善感,還是“勤於思考了”,總之,思維比較活躍。
李曉典再次進來以後,手裏拿著一條毛巾,一邊擦著臉上的汗,一邊問:“哥,你看了體溫嗎?多少度?如果需要去醫院,我馬上去換衣服。”
淩楓把體溫計順手遞給了曉典,並報出了體溫,說:“沒事,我過去感冒也達到過這個溫度,隻要吃兩片藥,睡一覺就好了。
“可是,小妹,我覺得我還是應該趁著現在問題不大,回自己那邊去,不然,對你影響不好,如果裴阿姨在家還好說一些,你覺得呢?”
見曉典蹙著眉頭,看著他不說話,淩楓歎了口氣說:“好吧,曉典,既然你不介意,我就不矯情了。其實我也知道,既然昨晚你都能單獨在我家護理我一夜,我再說什麼就有撇清自己的嫌疑了。”
曉典的表情這才放鬆下來,點點頭說:“哥,你能這樣想,我很開心。如果你真沒事,我是不會強留你的。
“我承認,自己一開始就耍了點小花招,提前和小娜趕去你家,做了幾個我自認為做得最好的菜。
“後來,如果你不出來送小娜,我也會想辦法讓你送我們,還騙你說媽媽在家,我就是想單獨和你在一起,讓你看看我的表現。
“可是,做這些,我就是想給你留下一個好印象,並沒有想進一步再做什麼,因為我知道,黎珺在你心裏留下的印記短時期不可能消除幹淨。
“我也不會趁著你現在感情脆弱的時候,用女人的小手段把你拴在我身邊,我知道強扭的瓜不甜,更知道你不大可能會看上我這個連大學都沒上過的女人。
“可是,哥,你現在這個樣子出去,見了風以後會更加嚴重,甚至出現無法預料的後果,如果真的那樣,你覺得我心裏能好受麼?”
淩楓擺了擺手說:“好了,小妹,哥明白你的心意了,從昨晚的事情上,就可以看出來,你是個敢作敢為的女孩子。
“我會盡量不給你造成不良影響,萬一被別人發現我在你這裏留宿,我也不必說什麼對你負責的話。我們隻對自己負責,不必在意別人說什麼,至於你對我的心意,我心裏也有數。
“不過,對於婚姻,我還是堅持剛才的觀點,因為那不僅是對我自己負責,也是對另一半負責。”
李曉典微微點頭,深情款款地看著淩楓說:“這才是我的小楓哥麼,不輕言諾,不推卸責任,遇到事情有擔當。
“哥,你先坐著,我已經燒了熱水,等一會幫你泡一下腳,有助於你退熱。”
淩楓苦笑著說:“小妹,你不要總這麼忙活了好不好,我自己也有手有腳的,這麼大個男人,坐在這裏讓你伺候,總覺得別扭。”
李曉典抿嘴一笑說:“現在是在我家,你是客人,同時呢,你有是病人,我當然要盡可能伺候你了。
“如果你實在過意不去,等你好了,我去你家,再讓你伺候伺候我,我也享受一下被人服侍的感覺,這不就成了。”
淩楓苦笑著說:“好,就這麼說定了,改天我請你去我那裏吃飯,我親自下廚給你露一手。你的廚藝不錯,我也讓你看看,我做菜的水平也差不多趕得上三級廚師。”
兩個人坐在床邊相互切磋了一下廚藝,淩楓感覺差不多了,站起來說:“你先坐著,我去一下洗手間。”
李曉典說:“我扶你去吧,你頭暈,別摔了。”
淩楓站起來感覺了一下,說:“好像好些了,不那麼暈了,我自己行。”
李曉典過來挽著他的一條手臂,說:“走吧,我也沒事,我送你過去。”
進了洗手間,淩楓把門關上,方便了一下,洗完手之後,四處看了看,沒有找到他要找的東西,隔著門問:“曉典,你家的洗腳盆在哪裏?我怎麼沒找到?”
李曉典在門外嘻嘻笑著說:“就知道你‘圖謀不軌’,洗腳盆已經被我拿去廚房了,你趕緊出來吧,別賴在裏麵了。
“我已經準備好了洗腳水,你回臥室等著吧。”
淩楓打開洗手間的門,見曉典正扶著門邊看著他偷笑。
淩楓一邊往臥室裏麵走,一邊說:“還是把腳盆端出來吧,我在洗手間裏麵洗洗就行了,別把我是弄得滿地都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