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的壓力很大,自己很難紓解,我既是你的朋友,同時,也是一名醫生。雖然我不是專門從事心理疏導的醫生。
“可是,因為我們是朋友,我更了解你,恐怕比一般的心理醫生對你更有作用。我相信你,隻要度過這段難關,以後無論麵對什麼樣的困境,你都能堅強地找到解決問題的辦法。”
離開黃芝蘭,淩楓確實感覺自己的心情放鬆了很多。
今天,是他上班以來到單位最早的一天,足足提前了四十多分鍾。
他把辦公室的地板擦了兩遍之後,又把桌子都擦幹淨了,拖把和抹布都洗幹淨以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了,給自己泡了一杯茶,戴娜才推門進來。
看見屋子已經被收拾得幹幹淨淨,戴娜驚奇地看著淩楓,問:“領導,今天陰天,還下了點小雨,我沒看清楚,太陽從哪邊出來的?”
淩楓瞪了他一眼說:“臭丫頭,我原本打算以後都早點來,給你留出二十分鍾的睡懶覺時間,現在,要重新考慮了。”
戴娜眼珠轉了轉,過來摟住淩楓的手臂,搖晃著說:“不要麼,楓哥哥,你看,人家感動得都語無倫次了,就連老天爺都感動哭了。
“您以後要是能早點來,我就可以多出二十分鍾化妝了,把自己打扮的更漂亮一些,您看著也心情舒暢不是?”
淩楓無奈地苦笑著說:“行了,別晃了,再晃就散架子了。怎麼,你多出二十分鍾也不能睡懶覺啊?是不是舅媽管得很嚴?”
戴娜撇了撇嘴說:“可不是麼,你以為我每天願意這麼早就來啊?誰不想多睡一會兒?可是,舅媽說了,女孩子要養成好習慣,不能太懶了,不然以後出嫁了會被婆婆看不上。
“她老人家也不想想,現在的年輕人,有幾個跟婆婆住在一起的?小兩口想啥時候起啥時候起,隻要不耽誤上班就行……”
說到這裏,她忽然打住了,看了看門口,然後又去把門關上之後,才回到道自己的桌子邊上,趴在他對麵,低聲說:“楓哥,你聽說了嗎?剛才我在路上,聽見有人說鄭長峰死了。
“有人說是自殺,有人說是出了車禍,還有人說是被人滅口了,你知道是咋回事兒嗎?”
淩楓奇怪地看了看戴娜,問:“你沒聽你舅舅說嘛?難道龐檢到現在還沒回家?”
戴娜點點頭說:“確實沒回家,我昨晚賴在客廳裏,假裝陪舅媽看電視,想要再幫你探聽點消息,一直到快十一點半了,舅舅才打回來電話,卻什麼都沒說,隻告訴舅媽別等他了,他不回來睡了。”
淩楓微微點頭說:“我確實知道點情況,不過你先別出去說,別人愛怎麼說怎麼說,你別參與,省得別人以為是你舅舅傳出來的消息。”
戴娜雙手托腮,眨著大眼睛說:“嗯,我明白。”
淩楓這才把猴子跟他說的情況,簡單向戴娜說了一下。
戴娜聽得非常興奮,差點叫了起來。
不過她倒是一直忍著,雖然手舞足蹈,卻沒有出聲,小臉也憋得通紅。
一直到淩楓說完了,她才盡力壓低聲音說:“真是太好了,像電視劇一樣。這才叫惡有惡報呢。這些壞人,就該讓他們沒有好下場,好人才不會被他們坑。”
淩楓歎了口氣,微微搖頭說:“惡有惡報,善有善報,隻是一種說法,哪裏有什麼報應不爽的事?不過是人們的善良願望罷了。
“真正讓善良和正義得以發揚和伸張,讓作惡的人得到報應的,還要我們自己努力爭取,利用法律去維護。”
戴娜雖然連連點頭,確有些神思不屬的樣子。
淩楓知道這丫頭還聽不進這些大道理,苦笑著搖頭,問:“你又想啥呢?”
戴娜微微一愣,說:“今天發生了一件奇怪的事,剛才在樓下遇到政府辦的徐靜了,這個女人平時說話眼睛都看著天,尤其對我們這些年輕的,總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樣子。
“可是,對我卻非常熱情,拉著我說了兩、三分鍾。還說她新買了兩支口紅,覺得不錯,她自己用顯得有些太鮮豔,正適合我這樣的小姑娘,讓我抽空去她那裏一下。
“後來又拐彎抹角地打聽你的消息,問你和呂局長的關係咋樣,最近有什麼人找你。我才覺得有些不對勁兒,感覺她好像就是故意在那裏等著我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