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我什麼?我才不管你們父女倆的事兒。”
裴姨端著最後一大盤辣炒蟶子走了進來,邊走邊看著女兒說。
呂薇拿著一瓶紅酒,撇了撇嘴,然後轉向淩楓,問:“喂,啟瓶器呢?我們家老爺子不喝紅酒,也沒有啟瓶器,這玩兒意怎麼弄啊?”
裴阿姨瞪了女兒一眼說:“薇薇,怎麼越長大越不懂規矩了?喂什麼喂?不會叫人啊?淩楓比你大好幾歲呢,你叫一聲哥哥就讓你矮半截了?”
淩楓笑了笑說:“阿姨,您就別管這些事兒了,都是年輕人,怎麼稱呼還不行呢?喂,就喂吧。我沒有妹妹,看著薇薇和小娜,就像我親妹妹一樣。
“現在,家裏有兩個孩子的不多,要是有兄妹倆,也都是妹妹欺負哥哥,哪有當哥哥的和妹妹一般見識的?那樣的哥哥不要也罷。”
說完,他又轉向了呂薇:“薇薇,現在買紅酒,都給帶啟瓶器的,你看一下,在塑料袋裏呢,你把塑料袋給我,我來弄。”
呂薇把塑料袋遞給淩楓,眨了眨眼說:“我要是真有你這麼一個親哥,整天讓我欺負,還真不錯。”
說著,她轉向戴娜,問道:“小娜,他平時也這麼讓著你麼?”
戴娜抿嘴一笑說:“沒別人的時候,私下裏他讓著我,可是有外人在,就不能那麼隨便了,讓別人看了不好啊。”
呂大河看了看淩楓,微微點頭說:“嗯,還不錯,有分寸,你們兩個都提出口頭表揚一次。”
裴阿姨推了呂大河一下說:“行了,趕緊坐下吧,你不坐下,孩子們都不好意思坐。在家裏弄得也跟在單位似的幹嘛?還口頭表揚?怎麼不記入檔案呢?”
呂大河被老婆搶白了兩句,隻是訕訕地笑著,也不反駁,按照老伴兒的要求,坐在了主位上。
淩楓挨著呂大河,坐在他的右麵,呂大河的左麵是裴阿姨,接著是呂薇,然後是戴娜在呂薇和淩楓之間。
坐下以後,淩楓又站起來,把啟瓶器旋進紅酒瓶蓋的軟木塞子裏麵,一點一點的把軟木塞提起來。
呂薇看的有趣,拉了一把戴娜說:“咱倆換個位置,我看看他是怎麼弄的,以後自己也學著起紅酒。”
戴娜起身把自己的位置讓給了呂薇。
淩楓指點著呂薇說:“是應該學著點,我們的生活水平在逐漸提高,紅酒已經不再是什麼奢侈品。
“女孩子經常喝點紅酒,對養顏、護膚,調理生理機能都有好處,像裴阿姨,如果睡眠不好,晚上休息之前,喝小半杯,效果應該也不錯。
“這些東西,年輕人比較喜歡,在大城市裏,過去喝點紅酒曾經是小資身份的象征,我們局長肯定不會喜歡,其實,我也不大喜歡喝紅酒。
“這兩瓶紅酒是給阿姨和兩位小女生準備的。隻是,我確實擔心呂叔罵我,所以一開始放在車裏,沒敢拿上來。”
呂薇雖然不會起紅酒,卻也不是沒喝過,也知道喝紅酒應該用高腳杯,所以她預備了兩套酒具。
她歪頭看著淩楓把軟木塞從酒瓶裏拔出去,然後又晃了晃酒瓶。
聽了淩楓的話,她撇了撇嘴說:“我看你就是口是心非,你才不怕我爸呢。要是怕他,你下棋的時候,怎麼不讓著他?”
淩楓笑著搖頭說:“薇薇,看起來你對你老爸的了解還是不夠啊!如果你有興趣,可以請教一下裴阿姨,看她怎麼說?”
裴阿姨看了自己女兒一眼,微微搖頭說:“沒辦法,雖然都說女兒是父親的小棉襖,可是,女兒對父親的了解或者說是理解,永遠也趕不上兒子。
“現在看來,薇薇,論起對你父親的了解,別說和你哥相比了,你連淩楓都趕不上。就你老爸的性格,如果淩楓真的讓著他,被他看出來,那才是自己找挨罵呢?
“你老爸的棋雖然下的不怎麼樣,可是,要想弄虛作假瞞過他那雙老眼,也是不大容易。
“不僅如此,你淩楓哥哥不但把你老爸的脾氣摸透了,就連你老媽的性格也被她了解的差不多。
“這孩子啊,心思真的是玲瓏剔透。也難為他了。前兩次上門,不僅是領導,還是長輩,覺得空著手,不大好意思。
“可是,買太貴重的東西,又怕你爸爸不高興,甚至直接把他拒之門外,所以才挖空心思想辦法。
“上一次來,選了你老爸最喜歡的茶,而且用了全春城市最低的價格買的,這個你老爸自己心裏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