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霏霏詫異地看著淩楓,搖頭說:“不虧是學法律的,真會鑽空子。現在也沒有非法同居這一說法了,隻要你沒結婚,對方也單身,又兩廂情願,就算有人說三道四,恐怕也拿你沒辦法。
“不過,這裏麵也有個問題,雖然算不上違紀、違法,可是,總會有人看著不順眼的。
“你現在還年輕,級別也不高,估計也不會有太大的反響,可是,如果你真的到了一定的級別,年紀也相應的大了。
“比如,提拔你做副市長,你已經快四十歲了,還單著,而且還有固定的女人同居,你覺得還行得通嗎?”
淩楓淡淡地一笑說:“這不時間還長這麼?怎麼說也得十幾年的時間吧?萬一這些年期間,就遇到一個能接受我這種不怎麼著調,又有些大男子主義的要求的女人,也許就把我給收了呢。
“實在不行,我也可以在仕途和個人生活方麵二選一吧?事情是死的,人是活的,辦法總會有的。”
汪霏霏歎了口氣說:“也不知道這個世界是怎麼了?說是女人的地位提高了,可是,優秀的女人反而被你這種優秀的男人嫌棄,最終隻能嫁給平庸的男人。
“是男人出了問題,還是女人出了問題呢?”
淩楓微微搖頭說:“霏霏姐,你錯了,完全錯了。一方麵,我不夠優秀,如果我足夠優秀,就不至於不敢娶優秀的女人,也不至於被黎珺嫌棄。
“另一方麵,我不是嫌棄優秀的女人,是我配不上,優秀的女人隻有配更優秀的男人。
“如果我足夠優秀,就不會被人家從政府辦趕到檔案局了,如果我足夠優秀,在二十五周歲,就能混到正科級,哪怕是副科級,黎家人也就不會嫌棄我了。
“這是很簡單的道理,就像田忌賽馬,上駟隻能配上駟,中駟隻能配中駟,下駟和下駟正合適。
“如果打亂了規律,就會失去平衡,高下立判。你沒見過倪虹,她確實很優秀,頭腦聰明、冷靜,長得漂亮,職業也不錯。
“像她這樣的優秀女孩,隻有配成功人士,青年企業家、少年早發的青年官員,或者年輕的學者。
“總之,我這種基層的小職員或者小官吏是配不上的。”
汪霏霏深深看了淩楓一眼,歎了口氣說:“看出來了,你這滿滿的都是對女人的怨念,是黎珺給你的刺激太大了吧?
“可是,你也不能因為一次婚姻的失敗就把所有的女人看成勢利眼,把男人和女人都分成三六九等吧?”
淩楓歎了口氣說:“霏霏姐,我剛才的話,確實有些偏激了,不應該簡單地把男人和女人劃分等級。
“不過,等級確實是存在的,隻是沒有這麼簡單,如果簡單點說,這種等級就是男人駕馭女人的能力,或者女人駕馭男人的能力。
“雖然從上個世紀初,新文化運動開始,就提出了婦女解放的口號,可是,受傳統觀念和習慣勢力的影響,那種男尊女配的思想還是存在的。
“在我們國家,很大程度上,或者說大多數穩定的家庭,還是男人比較強勢,或者說,更有能力,能在家庭中處於主導地位的,這樣的家庭相對穩固一些。
“當然,反過來,女人強勢,有能力,如果男人窩囊一些,雙方也都認同,這樣的家庭也可以穩固。可是,這樣的家庭一般都有些隱性的問題沒有爆發。
“而那些所謂的女強人,心裏一般也有一肚子委屈,覺得自己的男人窩囊,要是有一個更強有力的男人,她也許就會變成小鳥依人,成為溫柔的女人。
“所以,男強女弱才是普遍現象,隻是,這個社會有能力的男人畢竟是有限的,而優秀的女人卻並不稀有,所以,就會有很多女人感覺自己找的男人不如意,離婚率就會居高不下。”
汪霏霏白了他一眼說:“這套理論倒是挺新鮮的,從哪裏躉來的?我怎麼從來沒聽人說過?你不覺得有些荒謬麼?”
淩楓微微一笑說:“荒謬就荒謬吧,我也沒打算讓別人接受,隻是我自己的感覺,和你隨便聊聊。
“這個理論就是我的發明,可以叫做‘淩氏理論’,你當然沒聽說過了。”
汪霏霏深深看了淩楓一眼,目光變得溫柔一些,誠懇地說:“小楓,我能感覺到,從昨天分開之後,你確實發生了很大的變化。
“昨天晚上在顧市長家,我隱約感到了,你在大學談的那場戀愛,對你的傷害挺大,是不是接下來,在黎珺那裏又碰了釘子?跟姐姐所說吧,也許說出來能好受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