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範某人這幾年金盆洗手,做了正經生意人,可是,還有些道上的朋友,如果淩主任把人往死裏逼,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的。”
淩楓淡淡地看著範成功,從他的眼神中,可以看得見掩藏起來的寒光。
淩楓此刻並不在意範成功語氣中所包含的威脅之意,譏諷地一笑,說:“範老板,你這算不算倒打一耙?
“是你們屢次三番地利用我、找人誣陷我,怎麼成了我逼你們?不是你們請我來的嗎?又弄個女人陷害我,現在你又威脅我?
“原來你們認定了我是好欺負的,好吧,既然這樣,我們就報警吧,讓警察來處理,我也能有點安全感。
“剛才過來的時候,我看見公安局的幾位領導的車也在這裏,正好,請他們來處理一下,都是人民公仆麼。”
說著淩楓已經拿起了手機,做出要撥號的樣子。
陶斌一下子從範成功的身後衝了出來,驚恐地說:“不行,淩,淩主任,你不能報警……我求求你了!”
淩楓故作詫異地看著陶斌,問:“為什麼不能報警?隻有報警才能洗刷你們用女人陷害我這件事。
“否則,時過境遷,你們拿出這張照片,別說送給紀檢部門,就是讓我未來的女朋友或者老婆看見,也讓我有嘴說不清啊?
“難道我還等著你們用這幾張照片勒索我?”
看著範成功依然遲疑不決,陶斌走過去,盯著他說:“四哥,把照片還給淩主任吧,萬一報警,事情就全暴露了,那個人也會明白我想做什麼,那就更可怕了。”
範成功搖了搖頭說:“兄弟,你以為把照片給了淩楓,他就會放過你嗎?你沒聽他剛才說嘛,你三番五次地針對他,難道他就不會把消息散布出去,也來個借刀殺人?”
淩楓看著範成功,淡淡地說:“看樣子,範老板一定有更好的辦法了,不會是想殺人滅口吧?”
說完,他再次拿起手機說:“我看,我還是報警吧,不然可能我的生命都有危險。”
陶斌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轉過身來“噗通”一聲,跪在了淩楓麵前,低聲說:“求求你了,淩主任,不要報警,我一定把照片還給你。”
說完,他又站起來,轉身衝到範成功麵前,一把搶過照相機說:“都是你出的餿主意,不用你管了,你出去吧,我和淩主任單獨商量。”
範成功看了看陶斌,歎了口氣,什麼都沒說,推來房門走了出去。
陶斌拿著相機,走到淩楓麵前,頹然地坐在椅子上,把相機推到淩楓麵前說:“淩主任,請您看在我一時糊塗的份上,就別跟我計較了,好嗎?”
淩楓拿起相機,把裏麵的膠卷全部拉出來曝了光,之後,微微搖頭說:“陶斌,你這個人最大的毛病就是喜歡耍小聰明,以為別人都比你傻,實際上,你並不比別人高明。
“你以為上次你在我和文在軍之間搞的那一套很成功?神不知鬼不覺就把仇報了?其實你錯了,我當時就知道,鄭長峰是你撩撥過去針對我的。
“後來,文在君給我打的那個電話,想故意激怒我,估計範成功就給我布置好了陷阱。
“文在軍能那麼快就知道剛剛發生的事情,知道黎珺不在我身邊,除了你向他通風報信,不會有別人。
“這些情況,如果我稍稍向文家透露一些,你覺得文家會怎麼對你?他們會把文在軍遭遇的這一切,都算在你的頭上。
“這些,我不是不明白,我也有渠道把消息透露給文家,隻不過,我不屑於這麼做。因為我頭腦中有是非,有善惡。
“我覺得,在這件事上,你也是受害者,其實你也挺可憐,沒必要讓你承受文家的怒火。
“你以為你用這些照片拿住了我的把柄,就可以再次利用我幫你對付韓副市長了?你想的太天真了。”
聽了淩楓的話,陶斌大吃一驚,身子一軟,癱在了椅子上,嘴唇哆嗦著問:“你,你,你怎麼知道?”
淩楓站起身來,微微搖頭說:“你給我打電話,說要單獨見我,我就大體猜到你想做什麼,因為我對你這個人還是比較了解的。
“你這個人膽小怕事,又自作聰明,心胸狹隘,就算你的主子稍微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你也想報複。
“我也想到你可能給我設個陷阱什麼的,可是,沒想到你會這麼蠢,企圖用一張女人的照片威脅我。
“實際上,如果不是你自作聰明地威脅我,而是坦承地和我談談,我也許會幫你出出主意,現在,還是算了。
“看來,老話說得對: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你好自為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