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執法,就要講究證據,沒有證據,就算說得天花亂墜,也是空中樓閣,隻要抓住一點,就可以讓整座樓倒塌。”
淩楓聽著古玉如的話,微微點頭。
古玉如看著淩楓,輕聲問:“你覺得沒希望?”
淩楓點點頭說:“我覺得希望不大,如果是基層的小人物,或者是能造成連鎖反應,也許還能起點作用。
“可是,我們麵對的是一個縣級市的副市長,沒有充分的證據作證,就算我們實名舉報,紀檢部門都不會立案。”
古玉如想了想說:“其實,我當時也提出了這一點,不過陶斌說,你當時整倒鄭長峰和文在軍的時候,更是什麼證據都沒有,還不是一樣死的死,抓的抓?
“剛才聽了你說的話,我有些明白了,那需要一個前提,要麼,這個人是一個小人物,就向鄭長峰,他雖然是副校長,平時看著很多人都給他麵子,可是,地位並不是真的很高。
“所以,也就沒見過什麼世麵,人脈關係也一般,有個風吹草動就慌了,接著引起了連鎖反應,造成嚴重後果。
“你隻是抓住了一個關鍵點,稍稍一用力,整個利益鏈條就像過米諾骨牌一樣,轟然倒塌。”
淩楓微笑著點頭說:“你分析的很有道理,看樣子,陶斌還是太天真了,一位副縣級的領導,那麼容易就能被他弄進去?那官員豈不是都太危險了?”
淩楓一邊說著,一邊把右手似有意似無意地貼在古玉如屁股和大腿的結合部,輕輕地撫摸著。
從古玉如撲進他懷裏哭泣開始,淩楓雖然抱著她,有時候抱的還很緊,可是,手一直都很規矩,沒有絲毫亂動的意思。
古玉如坐在他懷裏,也很很老實,沒有亂動。
所以,兩個人的姿勢雖然看起來很曖昧,其實心裏還是很純淨的。
可是,淩楓的大手往古玉如屁股這邊一貼,古玉如的身子就立刻一僵,呼吸也變得急促了。
她的小手一下子按住了淩楓的手,呢喃著說:“不要,淩楓,你這樣我會很難受的,你知道,我心裏不想抗拒你,可,可是,這樣就更受不了……”
淩楓嘿嘿一笑,嘴唇含住了她的耳珠,輕輕在她耳邊吐著氣說:“如果真的想的話,我們是不是可以更進一步……”
古玉如遲疑了一下,輕輕歎了口氣,然後,雙臂摟住了淩楓的脖頸,把發燙的臉緊貼在他的臉上,柔聲說:“淩楓,如果你真的想要,我不會拒絕。
“那樣的話,我就隻有離婚一條路可走了。可是,淩楓,說心裏話,我還沒想好。
“雖然,我對陶斌很不滿,可是,他畢竟是我兒子的父親,也是五、六年的夫妻了,我在心裏想著別的那人已經對不起他了,在沒離婚之前就給他帶上綠帽子,我,我的心裏還是不能接受。”
淩楓深深地看了古玉如一眼,然後,扶正了她的身子,說:“玉如,你能這麼說,我感到很安慰,說明我沒有看錯你……”
古玉如稍稍一愣,隨即蹙了蹙眉說:“你,你什麼意思啊?你剛才是在試探我?”
淩楓微微點頭說:“也是,也不是,剛才我確實動了一絲邪念,想要占有你。因為我發現,整件事還是一個陷阱。
“我以為你們發夫妻是在合謀陷害我,所以,我就想乘機占有你,達到報複你們的目的……”
古玉如一下子坐直了身子,企圖掙脫淩楓的懷抱,淩楓卻緊緊抱住了她,低聲說:“你別急,玉如,聽我把話說完,好嗎?我已經想通了,不會傷害你的。”
古玉如這才稍稍放鬆了一些,咬著嘴唇,疑惑地看著淩楓。
淩楓輕輕舒了一口氣,低聲說:“玉如,整件事說起來可能比較複雜,你耐心地聽我說完,好嗎?”
古玉如稍稍遲疑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說:“嗯,我聽著。”
淩楓思忖了一下,說:“玉如,就在剛才之前,我還以為你和陶斌是一起設計好了害我。
“可是,我剛才挑逗你的時候,我能明顯感覺到,一開始,你是沒有精神準備的,所以,我的手一接觸到你身體的敏感部位,你全身都變得僵硬了。
“這說明,你沒有色誘我的精神準備。可是,接下來,我吻了你的耳朵,又用語言挑逗你,你馬上就動情了,你身子一下子就軟了,臉和全身都開始發熱,呼吸也變得急促了。
“我們都是過來人,這意味著什麼,都明白,這是本能反應,騙不了人的,正像你說的,你對我並不抗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