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玉如的臉微微發熱、發紅。
她伸出雙手摟住淩楓的脖頸,羞赧地說:“被你這麼抱著真舒服,我都感覺自己真的成了壞女人了,這麼迷戀一個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的懷抱。”
看出來古玉如沒有放開他的意思,淩楓輕聲說:“玉如,你外表看起來很強悍,可是經曆了那次遭遇之後,內心裏變得很脆弱。
“心理醫生說的對,你確實需要一個全身心愛你,體恤你,又很細心的男人照顧你,你這種一時的軟弱沒什麼錯。
“錯的是陶斌,他不該冷落你,而是應該用男人寬廣的胸懷溫暖你這顆飽受傷害的心靈。
“按理說,我不該說這個話,不過,我也是離過婚的男人,知道兩顆心如果不能貼近,是多麼痛苦的事。
“不要給自己太大的壓力,盡可能做好自己就行了,我相信你不會變成壞女人,因為,你內心裏有一條線,這是做人的底線。”
古玉如一側頭,輕輕地在淩楓的嘴唇上吻了一下,立刻閃開,同時放開了自己的雙臂,坐回到司機坐上,雙眼炯炯地看著淩楓,輕聲說:
“我會永遠記住今天這個夜晚,曾經有一個善良的男人,真心為我內心的苦楚擔憂。
“我知道,你不會成為我的男人,可是,我會永遠把你當成我最好的朋友。現在,你可以問我問題了,我用剛才那個吻保證,不會對你說半句謊話。”
淩楓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臂,略微想了一下,問:“玉如,陶斌有沒有說出那個幫助文在軍作偽證的古榆市刑警大隊的人是誰?你還記得嗎?”
古玉如微微點頭說:“他說了,我也記住了,是一個叫欒偉明的人,是副大隊長。”
說完,她有些疑惑地看著淩楓,問:“你覺得陶斌說的是真話嗎?”
淩楓點點頭說:“這個消息很可能是真的,最高明的謊話就是在真話中藏著假話,讓人真假難辨。
“欒偉明這個人我接觸過,是一名老刑警。不過,就算陶斌說的是假話,問題也不大,對付刑警更不能隨隨便便,我們隻要證明這件事是假的就可以了,沒必要再牽扯更多的人。
“玉如,這件事最好不要再跟別人說了,這是為了你自身的安全。另外,我還想知道,文家和欒偉明聯係這件事,範成功知道不?”
古玉如微微搖頭說:“他應該是不知道的,除非我離開之後,陶斌再跟範成功說。因為這些話,都是在家裏和在路上陶斌和我說的。
“見到範成功之後,我們三個人一直在一起,陶斌就是跟範成功簡單說了,林漢南用完了他,就想把他一腳踢到檔案局,他心裏不服,要報複,所以想利用你。
“又擔心被你出賣,讓範成功幫他想個辦法反製你,範成功想了一下,就打電話叫來了那個女孩。
“這過程中,他根本沒提有關文在軍的事。”
淩楓微微點頭說:“好了,我們可以回去了。要是你累了的話,我可以開車,你去哪裏?”
古玉如把車發動了,卻沒有立刻起步。
她轉頭看著淩楓問:“你還是打算不放過文在軍?”
淩楓點點頭說:“嗯,讓這種人活在世上,是對法律的褻瀆,為了掩蓋經濟問題,故意買凶殺人,情節惡劣,沒什麼好說的。
“我也聽說,文家人一直在想辦法保住他的一條命,據說給鄭長峰家花了不少錢,求得鄭家人的諒解。
“還企圖讓那個開翻鬥車的人翻供,鄭家人確實同意不再追究了,不過,意義不大。可是,讓翻鬥車翻供的事情被警方發現了,還牽連了別人。
“這樣看來,春城市警方對這個案子還是很認真的,隻要堵住他假立功的這條路,他基本上就死定了。”
古玉如咬了咬嘴唇,看著淩楓,問:“你想讓他死,有我的因素嗎?”
淩楓微微點頭說:“原本我對這件事並沒太在意,就算他留著一條命,出來的時候最起碼也得十幾年以後了,除非他真的得了重病。
“因為現在監獄的管理很嚴格,輕易不會有人敢給他保外就醫。聽了你的敘述,我覺得,這個敗類,就不是人,如果不能讓他得到應有的懲罰,天理難容。”
古玉如握了握淩楓的手,輕聲說了句:“謝謝!”
然後,她深深凝望著淩楓,問:“你要回市區吧,我送你回去,到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