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楓看了一眼手機上的時間,距離和猴子約定的時間隻有十幾分鍾了。
他想了一下說:“送我去上次你去過的典藏咖啡館吧,我的幾個朋友在那裏吃飯,估計還沒吃完呢。”
古玉如點了點頭,換擋,掉頭,把車駛向了公路。
淩楓拿起手機,給猴子撥了過去。
電話接通後,他隻說了一句:“去曉典那裏,二十分鍾以後,我就能趕到。”
說完,他就掛斷了電話。
古玉如和一般的女司機不大一樣,開車的速度很快,隻用十二分鍾就把車開到了李曉典的咖啡館樓下。
這也說明,古榆市實在是太小了。
盡管來的很快,車剛一停下,淩楓還是一眼就看見猴子的那台警用吉普車也在旁邊停了下來。
他轉頭問古玉如:“要是方便的話,就一起吃頓便飯吧,樓上有我單位的幾名女同事。”
古玉如微微搖頭,眼睛裏又透出一絲憂鬱,她望著淩楓,低聲說:“不了,你也知道,我不可能這時候敞開胸懷和你的朋友、同事們坐在一起的。
“事實上,我更想單獨和你待在一起,哪怕隻是默默地相對而坐,喝一杯咖啡……”
說著,她的臉上湧上了一絲潮紅,喃喃地說:“當然,我更懷念坐在你懷裏的感覺。
“實際上,我的內心已經出軌了,身體在你的愛撫下,也有了反應,這和出軌已經沒有多大區別了,隻要你再堅持一下,我是沒有反對的意誌力的……
“這一點你也明白,可是,你沒有強迫我,如果是一般男人,也許是不會放過我的,畢竟征服對手的女人,應該是男人很願意做的事吧?或者,你對我一點興趣都沒有?”
淩楓稍稍沉吟了一下,伸出左手,握住了古玉如放在檔杆上的右手,看著她的眼睛說:“玉如,你是個很有魅力的女人。如果說剛才我一點都沒動心那是說謊。
“實際上,我也是用了很大的毅力才克製住了自己,你說的那個征服或者占有對手的女人的誘惑對我一樣存在,因為我也是男人,有七情六欲的正常男人。
“之所以克製自己,有兩條原因,一條是,如果我那樣做了,是對你的不尊重,把你當成了報複陶斌的工具,我不想褻瀆你。
“即便當時我們都很愉快,可是,事後想通了,你會後悔,也會看不起我,我不希望這樣。
“另一點,我的一位老領導曾經教誨過我:要尊重對手,尊重規則,才能成為頂天立地的男人。
“雖然不敢說頂天立地,可是,我還是希望我們都能有自己的原則。以後有機會,我們可以在一起坐坐,心裏有什麼苦悶也可以給我打電話。
“玉如,隻要你認可,我也一樣把你當成我的朋友,很好的朋友,無論世事如何發展,我們之間都可以做到心靈相通,這一點也許更重要。”
目送著古玉如駕駛著出租車離開的背影,淩楓輕輕舒了一口氣,拉開侯智的車門,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
猴子瞥了一眼開走的出租車,低聲問:“古玉如?陶斌的老婆?你們怎麼在一起?”
淩楓淡淡地一笑說:“陶斌想把我當槍使,或者更準確地說,他給我挖了一個陷阱,覺得自己在我這裏沒有信譽,就把老婆派出來了……”
接著,他簡單介紹了一下剛剛發生的事情,隻不過,把他和古玉如之間的曖昧互動自然省略了。
事關一個女人的名譽,即便在猴子麵前,他也不想多說。
聽完他的敘述,猴子也對他的判斷表示讚同。
罵了幾句陶斌王八蛋,他也沒忘了來找淩楓的目的。
他稍稍遲疑了一下,問:“瘋子,你說這個女人剛才對你說的,我們欒偉明副大隊長的事情靠譜嗎?”
淩楓微微搖頭說:“現在還不好說,不過既然你們接了調查四年前體育場工地的那對父子失蹤案,就說明,這件事不是空穴來風。
“四年前的事情,估計你也不清楚,不過隻要查明兩件事,就可以證明欒偉明有沒有摻和進來。
“一個是,四年前的那個失蹤案是不是欒偉明主辦的;另一個,給文在軍提供線索的那個在押的犯罪嫌疑人有沒有可能真的掌握這條線索。
“我分析,既然文在軍說他是在我們古榆市公安局看守所得到的線索,他當時沒有及時向公安機關舉報,無論是什麼理由,這裏麵都有蹊蹺。
“這說明很可能是當時沒來得及安排,或者他們還沒聯係上欒偉明或者別的可靠的人。
“所以,隻能事後補救。既然是事後補救,就可能有漏洞。那個被拿出來充作給文在軍提供線索的犯罪嫌疑人,必須符合兩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