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那個人當時和文在軍是關在一個監室的,文在軍才有可能私下接觸到;另一個條件是,這個犯罪嫌疑人,有機會接觸到當年的那個案子。
“第一條是必須的,第二條可以說那個人也是聽說的。不過,這不要緊,關鍵還有一條,可以查一查,這個犯罪嫌疑人最近有沒有單獨被提審過。
“如果真的是欒偉明幹的,他就一定親自提審過這個犯罪嫌疑人,或者委托他的心腹提審過。
“現在,提審犯罪嫌疑人都是有記錄的,而且有監控,這件事不難查,難的是,有沒有理由查,有沒有人查。”
猴子聽得連連點頭,最後豎起大拇指說:“瘋子,你這家夥真是越來越厲害了,難怪現在都能和我們教導員平級了,思路也和我們刑警差不多。
“行了,這件事交給我吧,我幫你查,絕不能讓文在軍那個王八蛋便宜了,現在,該和我說說你了解的四年前失蹤的那對父子的案件線索了吧?”
淩楓微微搖頭說:“猴子,你是警察、刑警,記住了任何違法的,違反規定的事情都不能做……”
猴子詫異地看著淩楓,問:“我哪裏違法了?查案子違法麼?違反規定嗎?”
淩楓點了點頭說:“正常查案子不違法,可是,你說要調查文在軍的那起弄虛作假,或者說是偽證的案子,就是違法的。
“這起案子還沒有正式立案,而且涉及到你的領導,在沒有得到正式批準之前,你私自調查就是違法的。
“猴子,我和你說這件事,是因為你是我哥們,我不能瞞著你,不是讓你幫我,這件事,我另有辦法。
“現在,我先說說那起失蹤案吧,我確實有些線索,但是,前提是,你必須信任我。”
猴子翻了個白眼說:“你這不廢話麼?我不信任你信任誰?在這世界上,除了我父母,我老婆,你是我最信任的人了。”
淩楓瞪了他一眼說:“行了,別貧了,我說的不是簡單意義的信任,是你作為刑警隊探長的信任。
“因為我提供的線索有些特別,一個是知情人,或者說是參與人、嫌疑人,一個是屍體的藏匿處……”
“什麼?什麼?你慢點說,你說的是真的?”
猴子難以置信地看著淩楓,問道:“你知道你在說啥麼?你不是忽悠我吧?作案人和藏屍地點都有了,那不是等於案子破了麼?
“趕緊撿重要的說,別浪費時間。”
淩楓苦笑著說:“行,我現在就告訴你,人是被範成功和他的司機李生兩個人殺的,屍體就藏在市體育館辦公樓的大門旁邊的門柱子裏,一共兩個門柱子,一個門柱子裏一個。
“既然你信任我,現在,案子算是破了吧,沒我的事兒了,我去吃飯,肚子餓的咕咕叫了。”
侯智呆呆地看著淩楓推開車門下車,然後向咖啡館大門走去。
他這才感覺到有些不對,立刻也打開車門跳了下去,大聲喊道:“瘋子,你回來,沒說完呢,你怎麼走了?”
淩楓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說:“不是你讓我撿重要的說麼?重要的都說完了,剩下的就是你的事兒了,和我無關。”
猴子氣惱地看著淩楓,說:“你這不耍我麼?你說得這麼簡單,我,我怎麼辦啊?”
淩楓見他仍然沒有服軟的意思,轉身又往大門方向走。
猴子知道拗不過他,趕緊跑過去兩步,攔在他的前麵說:“行了,瘋子,算我求你了還不行嗎?我們回車上說。”
淩楓這才微微點頭說:“嗯,求我就好,不著急了?”
猴子歎了口氣說:“現在你牛,你是大爺,再著急我也得聽你的還不行嗎?”
兩人又回到車上,關上車門以後,看著猴子看著他,急迫的表情,淩楓苦笑著搖頭說:“你別看我,我真的隻知道這些。
“你也別問我是怎麼知道的,我不想騙你,如果你把我逼急了,我就胡編,說是聽李生喝酒喝多了說的,至於靠不靠譜,是你們警察判斷的事情。”
猴子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他看著淩楓,問道:“瘋子,我相信你,你既然跟我說了,就一定是靠譜的。
“現在,你告訴我該怎麼辦?如果把李生和範成功抓起來,嚴加審問,問不出來怎麼辦?
“還有,你也知道,體育場辦公樓的門柱子也不是說拆就能拆的,你一定有辦法的,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