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楓點了點頭說:“我和你想的一樣。這三個女孩,戴娜是絕對可以放心的,小姑娘很聰明,知道什麼話能說,什麼話不能說。
“她也不可能出賣我,算是我的鐵杆。劉玉婷簡單,不會故意出賣,但是必須防著她那張沒有把門的嘴。
“肖筠玥是最摸不透的,她老公家庭條件優越,按理說,不會有什麼問題,可是,她對仕途追求的願望很強烈。
“如果我這邊順風順水,她不會有什麼想法,因為她很善於審時度勢,可是,遇到困難的時候,就不好說了,這個小女人,我還有些看不透。”
這時,李曉典把肖筠玥她們送上車,又返了回來。
她坐在淩楓的對麵,默默地給淩楓的被子裏斟滿了白酒。
汪霏霏看了一眼曉典,繼續著剛才的話題,笑著點頭說:“你能這樣想,我就放心了,說明你看人還是很有水準的。
“曉典也可以看成是你的鐵杆吧?對她不用回避什麼。”
李曉典看著淩楓,溫柔的一笑說:“哥,你要和霏霏姐談正事兒嗎?我先去樓下忙一會兒吧,小苗有點忙不過來。”
淩楓瞥了她一眼說:“行了,曉典,霏霏姐都說了你不用回避,還非得我說話啊?”
曉典抿嘴一笑,把淩楓的酒杯端起來,遞給淩楓說:“哥,為了我今天的旗開得勝,敬你一杯酒吧,然後你們再說正事兒。”
見淩楓接過了白酒杯,她自己端起麵前的紅酒,笑著說:“我就用這個陪你了。”
淩楓點了點頭,和她碰了一下杯,兩個人共同幹了一杯酒。
汪霏霏抿嘴笑著說:“真羨慕你們兄妹之間的感情,什麼也不用多說,盡在不言中。
“看得出來,曉典是真的把你當親哥的,一句虛偽的客氣話都不說。”
曉典看了淩楓一眼,然後轉頭看著汪霏霏說:“霏霏姐,有什麼好羨慕的?我看得出來,哥對您也一樣,把您當親姐姐一樣的。
“我哥對朋友都很熱心,可是,細微處還是看得出差別的,他對您和傲君姐是真的,我也看得出來。”
淩楓苦笑著搖頭說:“行了,你們姐妹倆,一個是我姐姐,一個是我妹妹,都是自己人,不用說這些。”
說完,他轉向汪霏霏,問:“姐姐,你有沒有想過,這件事是陶斌自作主張,還是林漢南的主意?”
汪霏霏想了想說:“從時機來看,應該是林副市長布的局,可是,整件事顯得有些粗糙,林漢南不至於這麼沒水平吧?
“不過,如果說,這件事完全是陶斌的主張,我又不大相信,這個人我還是比較了解的。
“他的膽小怕事不是裝的,就是本性,除非逼到一定程度,他不會自己主動挑戰你,最多也就是像今天中午一樣,抓住機會向你發幾句牢騷。
“可是,被你直接嗆回去之後,估計再也不敢了。”
淩楓微微搖頭說:“姐姐,不是林副市長水平低,是他沒怎麼把我放在眼裏,或者說是錯看了我,而且高估了陶斌的能力。
“他以為他親自布局,有陶斌操刀,事發突然,我的脾氣又很暴躁,膽大包天,通過幾件事,肯定對他林副市長耿耿於懷。
“現在既然抓住了可以報複他的機會,一定不會放過,至於技術手段,他根本就沒怎麼想。
“隻不過,陶斌做大事而惜身,總擔心他個人的安危,才處處露出紕漏,被我發現端倪。”
李曉典抿嘴笑著說:“哥,你是不是太謙虛了?我覺得是林副市長沒想到你會明察秋毫,從一件小事上就看出來陶斌沒有誠意。”
淩楓白了她一眼說:“別給你哥戴高帽子,我說他錯看了我,意思是說,雖然我這段時間先後和幾個人發生了衝突,把人家弄得下不來台,甚至有的丟了烏紗帽,進了監獄。
“可是,骨子裏,我並不是一個好鬥的人,隻有別人讓我無路可走的時候,我才會奮起反擊,並不喜歡主動生事。
“其次,我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我一個小蘿卜頭,在沒有任何背景的情況下,就想扳倒一個副縣級領導,這種夢,我一般不做。
“而且,我對林副市長雖然有不滿,卻也談不上有多恨,官場上,互相傾軋,隻要不是往死裏整,原本也是正常的事,我還能理解,在我沒有足夠力量之前,我是不會挑戰他那樣的龐然大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