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小娟想了一下,說:“傲君姐看樣子好像有心事,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看不出來不高興,也沒看出高興來。
“哥,你是不是擔心傲君姐出什麼事啊?你放心吧,我看出來了,傲君姐雖然行政級別不高,可是,那些當官的對她都很尊重,她可厲害了,不會有事的。”
淩楓暗自搖了搖頭,說:“好吧,既然我們的那兩隻股票已經漲停了,你就待在股票大廳也沒什麼用了,可以回去看看了,發現什麼問題,及時給我打電話。
“如果決定明天不回來了,我就不跟傲君姐說了,過幾天,沒事的時候,我再去看你。”
說完,他又補充了一句:“小妹,進步不小啊,連行政級別都能注意到了,你的腦子是夠用的,要繼續努力。”
結束了和楊小娟的通話,淩楓拿著手機想了一下。
根據時間推算,倪虹應該已經到了春城大酒店,他給倪紅發了一條短信,請倪虹在方便的時候,單獨給他回一個電話。
過了大約三分鍾,倪虹的電話打了過來。
她笑嘻嘻地問:“怎麼了,不會是真的想我了吧?這麼快就給我打過來了?要不,我打車回去?”
淩楓苦笑著說:“倪虹,別瞎鬧了,我有正經事兒和你說呢。你是不是已經到了傲君姐那裏,剛才是和她在一起嗎?”
“嗯,是啊,接到你的短信,她還跟我開玩笑呢,問我是不是你發的。我看你的意思不想讓別人知道,就騙她說,是單位發的,你問這個幹嘛?”
倪虹回答得很幹脆,回答完,她似乎發現淩楓的問話有些蹊蹺,隨口問道。
淩楓想了一下,把楊小娟剛才說的情況簡單敘述了一下,然後總結道:“小娟覺得傲君姐接了那個電話之後,似乎有些不對,立刻就把她趕走了。
“所以,我有些擔心傲君姐會遇到什麼為難的事情。倪虹,你回去以後,想辦法了解一下,看看是不是真的有什麼事情發生。
“如果是傲君姐遇到了麻煩,立刻打電話告訴我,多一個人總會有點辦法的。當然,如果是傲君姐的私人問題,我們就不要參與了。
“我相信你不會太冒失的,小娟馬上會回去,如果需要,可以找她幫忙,她畢竟比你熟悉酒店的人。
“要是沒什麼異常,你就不用給我回話了。我想睡一覺。”
掛斷電話,淩楓發現已經快到下午三點了,躺在床上,不久,就進入了夢鄉。
醒來的時候,已經半夜,煮了一袋小娟在的時候幫他包好的,凍在冰箱裏的餃子。
吃過以後,接著睡。
一直到第二天早上,六點鍾,才準時醒過來。
洗漱之後,像以前一樣,出去跑步,卻沒有跑去黃芝蘭的診所,而是在大街上跑了一圈。
回來,在樓下吃過早餐,剛回到家裏上換好衣服,就接到了團市委副書記鄒瑾的電話,告訴他已經在他家樓下等著了。
這是昨天下午兩個人在電話裏約定的,一起到淩楓家樓下集合,同時約好的,還有費同、林放、汪霏霏以及淩楓單位的同事,還有市直機關團委的十幾個人。
因為方榮武定的一輛大巴車也要在這裏統一接人,檔案局團委和市直團委,加起來,一共有四十多人,一輛大巴車剛好夠用。
刑警隊的兩名內勤負責,直接帶著大巴車和一輛裝載勞動工具的半截子車過來,約定的最晚集合時間是八點整。
刑警隊那邊也動員了十五名幹警和兩名女內勤,乘坐他們自己的兩輛麵包車和兩輛小汽車。
刑警那邊,由大隊長兼教導員方榮武親自帶隊。
接到鄒瑾的電話,淩楓看了一下時間,還不到七點四十,她提前了二十多分鍾。
淩楓不由得對她多了幾分好感。
按理說,從公的角度,鄒瑾是團市委副書記,正兒八經的副科級幹部,也算是淩楓的上級領導,應該派人去家裏接才對。
從私人的角度,鄒瑾的公爹是市武裝部部長羅鬆,市委常委,丈夫羅涵是市檢察院起訴科的科長。
所以,淩楓昨天在電話裏一再聲稱要讓公安局派車去接她,都被她拒絕了。
淩楓也不好意思再耽擱,快步下樓,轉過樓角,見一位身姿綽約的少婦,穿著一件紫色的風衣,正站在對麵的街邊上,側對著他。
他原本認識鄒瑾,可是,並沒打過交道。
淩楓緊走兩步,離著鄒瑾還有大約十來米遠的時候,恰好她回過頭來。
淩楓趕緊笑著打招呼:“鄒書記,真不好意思,還讓您等我,你這也太早了點吧?車恐怕還要過一會兒才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