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瑾身材高挑,麵容姣好,長發燙成了大波浪,披在肩上。
見淩楓走過來,微笑著說:“是我來的太早了,還麻煩你這麼早過來陪我,說不好意思的應該是我。
“我是一早送女兒去學舞蹈,然後,沒事兒幹,就直接過來了,想順便和你談談。”
這時候,淩楓也走了過來,鄒瑾主動伸出手,和淩楓握了一下。
淩楓笑著說:“怎麼是你送孩子啊?羅科長呢?出差了?”
鄒瑾搖了搖頭說:“哪兒啊?那個大懶蟲,一到周末怎麼叫都不起來,昨晚還答應開車送我們母女,早上就不認賬了。”
淩楓笑了笑說:“羅科長是起訴科的大科長,全市所有的刑事案子都要經過他那道關口,平時工作壓力太大了,難得有個休息日。
“按理說,大休息日的,我們不該給您添麻煩,你拖家帶口的,不像我們這些人,這些團員絕大多數都是沒成家的,最起碼沒孩子。”
鄒瑾抬頭看了看天,做了個深呼吸,說:“空氣還不錯,也不算冷,我們隨便走走吧,我想聽你說說,怎麼想到去祭掃烈士墓的。
“不瞞你說,接到你的電話,我眼前一亮。這些年,團的工作很難開展,就算上級布置的任務,都磨磨蹭蹭,不願意完成。
“我做副書記一年多了,以前也一直在團市委工作,據我了解,各單位的團委主動開展工作的,你這還是第一次。
“而且,你還是剛剛上任兩天的團委書記,屁股還沒坐熱,工作就這麼主動,我真的感到很好奇。
“後來,我就給一位小朋友打了個電話,想了解一下。結果一打聽,了不得,原來,檔案局目前爭取到了一項全春城市的試點工作,就是你從舊文件裏翻出來的,主動開展起來。
“淩主任,我真的對你是越來越有興趣了。”
淩楓隨著鄒瑾,沿著街道旁邊的人行道,緩步向西邊走。
聽了鄒瑾的話,他苦笑著搖頭說:“戴娜這小丫頭,這麼快就叛變了,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領導問起來,我一點準備都沒有。”
鄒瑾微微停住腳步,驚訝地看著淩楓,問:“你怎麼一下子就猜到是戴娜了?怎們不會是別人?
“你們檔案局那麼多人,知道這件事的不應該僅僅是戴娜吧?”
淩楓想了想說:“其實也不難猜,這件事在檔案局知道的人並不多,最初隻有我和戴娜、呂局長三個人。
“後來我和局長還有戴娜都說過,最好不要宣揚這件事,否則影響不好,一方麵對前任不好,另一方麵,我還在主持工作階段,也不想出什麼風頭。
“呂局長那邊估計不會怎麼說,但是完全保密的可能性也不大,戴娜的嘴還是比較嚴的,但是,如果是很好的朋友,她也未必能管得住。
“而且,當她判斷向人說出這件事對我隻有好處沒有壞處的時候,也會忍不住說出來,比如對你鄒書記。
“有了這一條,範圍就窄多了,正常情況下,你和我們檔案局的聯係應該不多,除了老書記,別人恐怕您都不認識。
“可是,你說的是小朋友,就可以排除老書記了,而羅科長在檢察院工作,又是起訴科科長,你們家應該在檢察院家屬樓住,戴娜的舅舅家也住在檢察院家屬樓,戴拿一直寄住在舅舅家。
“你們又都是美女,自然認識的幾率就大得多了,把這幾點聯係起來,我要是再猜不出來是誰泄露的消息,就真的長了一顆豬腦袋了。”
鄒瑾驚奇地看著淩楓,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微微搖頭說:“你這位小淩主任啊,還真是幽默,有這麼帥氣、聰明的豬腦袋麼?
“你的分析太嚴密了,如果不畫蛇添足地加了那麼一句‘美女’,簡直是無懈可擊。”
淩楓微笑著搖頭說:“並不算畫蛇添足吧?實事求是地說,你和戴娜都算的上是美女,美女往往更引人矚目。
“檢察院的家屬樓住著那麼多人,未必都認識,就算認識,大多也都是點頭之交,能熟悉到一定程度,互相知道電話號碼,又可以輕易從小戴嘴裏套出話來,那隻能是她的朋友。
“如果沒有別的機緣,你們這一大一小兩位美女,因為彼此欣賞而認識並成為朋友的可能性是很大的。”
鄒瑾微笑著點頭說:“雖然有恭維和狡辯的成分,可是,這樣的話,讓人聽起來很舒服,並不肉麻,好吧,我被你說服了。
“你這麼繞來繞去的不會是不想跟我說實話吧?現在可以跟我說說你是怎麼想到的了麼?也說說你的那份舊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