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放一拍桌子,喝道:“常寶堃、塗明輝,你們想幹什麼?看看你們的形象,還像一名國家幹部嗎?”
聽了林放的話,常寶堃不為所動,塗明輝卻一縮脖子,像是才看見林放,驚訝地問:“林,林主任,你怎麼也在這兒?”
林放冷冷地說:“這裏是酒店,我來吃頓飯也不行嗎?還要向你們團市委報備?”
劉誌龍也驚訝地看著林放,轉頭看著塗明輝,問:“這個人是誰?我咋不認識,他坐在那裏,官最大?”
程誌不能不說話了,他輕輕咳嗽了一聲,說:“誌龍啊,這位是市委辦的林主任,市委於書記的秘書。
“你喝多了,趕緊回家醒醒酒吧,塗明輝,還不趕緊把誌龍弄家去,在這裏胡鬧,好看嗎?”
劉誌龍瞥了一眼程誌,輕蔑地說:“這不是程叔嗎?我好像記得,我爸當市長的時候,你已經是辦公室副主任了?怎麼樣,現在是副市長了吧?
“不對,聽說還是辦公室主任,嘖嘖,你看看你頭發都白了,還是正科級,真沒出息,就憑你這種不長進的小角色也配說我?”
淩楓一直沒開口,對常寶堃的挑釁仿佛沒聽見,他在觀察形勢。
這次不像剛才,進來的隻是兩個小混混,有方榮武這位刑警大隊長和幾位警察在,用武力解決就可以了。
現在進來的可不僅僅是劉誌龍,還有塗明輝和常寶堃。
塗明輝雖然沒什麼水平,可是,人家好歹也是團市委書記,正局級,和林放、程誌都是平級。
就連常寶堃雖然受了處分,被弄到了國土局當了副局長,可是,還保留著正局級的待遇,說是末把局長,那隻是指分工,政治待遇上還是正局級。
說起來,這兩位都算得上領導,如果沒有絕對的把握,淩楓是不會輕易出手的,弄不好,會給自己弄一頂以下犯上的帽子。
雖然,他到未必在意別人怎麼說他,可是,也要看值不值得,為了一時的意氣之爭,他就覺得很不值。
看著塗明輝被林放一句話就打下去了氣焰,常寶堃雖然氣勢洶洶地看著自己,也沒有進一步的表示。
淩楓就更打定了先觀看一下的主意。
現場隻有劉誌龍還在囂張地表演,已經把程誌氣得直哆嗦,淩楓知道機會來了。
他一轉身,冷冷地看向了劉誌龍,剛想斥責他,方榮武已經搶先了一步,一拍桌子,怒喝道:“住口!劉誌龍,你想幹什麼?不許你信口雌黃,趕緊向程主任道歉,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劉誌龍似乎這才看到方榮武,皮笑肉不笑地說:“呦嗬!這不是方隊嗎?聽說你當了刑警大隊長?牛逼!
“爬的夠快的,是踩著耿玉展的肩膀頭爬上來的吧?”
方榮武並沒有被他的話激怒,冷冷地看著他說:“我是怎麼上來的,和你無關,你就是一個社會渣滓,不管你披上什麼皮,還是渣滓。
“剛才,你的兩名手下攜帶管製刀具,到這邊尋釁滋事,已經被控製了,你這個幕後指使人也跑不了。
“欒偉明,寧所,我現在是這裏警銜最高的,你們理應服從我的指揮。我命令你們把劉誌龍控製起來。”
這時,欒偉明早就站在了洗手間門口,把包房的門也控製在他的進攻範圍內。
寧宇答應一聲,也一步跨了出去。
劉誌龍身後的兩名小混混立刻擺好了架勢,準備反抗。
劉誌龍嘿嘿一聲冷笑說:“姓方的,別說你,就是你們局長的任命,都要經過我家老爺子。
“我看你敢動我一下試試。再說,你有什麼證據證明剛才那兩個小子是我派來的?就算是我派來的,我是讓他們來請那個姓淩的過去喝酒,有毛病嗎?”
淩楓看了一眼攝像師旁邊桌子上擺著的那架,正在閃著工作燈的攝像機,微微一笑說:“這個光頭既然承認那兩個人是他派來的,那就夠了。
“我和這個光頭不認不識,他憑什麼找我喝酒?現場的每一個人都可以證明,那兩個人在我不同意赴約的情況下,直接拿出管製刀具意圖脅迫,這不是尋釁滋事是什麼?
“指使尋釁滋事,可以看做是主犯,現在控製這個禿子,沒有任何法律問題,方大隊長可以動手了。”
方榮武淡淡地一笑,離開了座位,說:“好啊,既然他們有三個人,我也算一個。我倒要看看這些流氓、混混有幾斤幾兩。”
淩楓也上前一步說:“還有我,協助警方抓捕違法犯罪嫌疑人,也是公民應盡的義務,何況我還是公務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