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哥,你猜的對,這些都是我老公的主意,不過,主要責任還在我,我不該聽他的……”
淩楓微微搖頭說:“其實,你老公應該也是被騙的,樊必成是怎麼認識他的?應該有中間人吧?
“很可能從你老公打算借另外十萬元給我的時候,陰謀就已經開始了。筠玥,這件事不怪你,隻能說,我得罪的人比較多,惦記我的人太多了。所以,你不必自責。”
肖筠玥驚訝地看著淩楓,微微搖頭說:“不會的,楓哥,你借錢的事,我隻和我老公說了,也告訴他,不要跟別人說……
“還有,最早提出來要樊必成來辦公室的,不是樊必成找的我,而是,而是工商局的人找的我老公。
“我老公和那個工商局的人早就認識,那個人也沒少幫我們的忙,你也知道,我老公家裏是做生意的,離不開工商局。
“前幾天,是那個人跟我老公說,有個機會可以讓我調進工商局工作,我老公動心了,就在那個人的介紹下,和樊必成吃了幾次飯。
“因為,因為擔心傳到你的耳朵裏,被你誤會,所以,我就沒敢說實話,是我錯了。
“昨晚回去以後,我跟老公說了你跟我說的那些話,老公就背著我偷偷去別的房間打了個電話。
“回來以後,他告訴我,不要聽你的,有錢沒有辦不成的事兒,隻不過工商局比較獨立,進人確實困難,所以才想出了這麼個辦法。
“你被人襲擊的事情,我老公事先肯定是不知道的,他更不會參與,他沒那麼大的膽子。
“是今天一大早,他接了個電話,然後就讓我和他起來,跟他一起找局長。我就像你剛才分析的那樣,告訴他局長不會同意。
“而且,局長也不能越過你直接答應,你更不會同意。他才告訴我,說你昨晚被人紮傷了,現在肯定顧不過來這些事。
“我當時就急了,想給你打電話,可是,他,他說了兩句難聽的,以前,他從來沒這樣過。
“我就沒再堅持,假裝不知道,一直等到我們從局長家回去之後,後來小娜給我打電話,說了你的事,我們才約好了過去看你。”
淩楓和呂大河互相交流了一個眼神,呂大河輕輕歎了口氣,說:“這是個傻丫頭啊,和你比可差遠了。
“她老公也不聰明,人家給根骨頭就叼著。你們也不想想,如果樊必成真的有那麼大的本事,何必繞這麼大的彎子?”
淩楓微微搖頭說:“想對付我的人在暗處,對我們都熟悉,一定告訴筠玥,樊必成的表舅高部長直接提拔樊必成不方便。
“而且會直言不諱地說,就是看上了我們辦公室這個試點工作,給樊必成積累業績。
“這樣,看起來就合理了,如果再告訴筠玥,調到工商局,未必保得住現職,要稍微等一段時間,這樣,可信度就更高了。
“如果工商局的人再使用點手段,讓筠玥的老公小黃覺得,就算讓筠玥去工商局要害科室做個普通科員也值得。
“筠玥很愛她老公,如果她真的調到工商局,也可以為她老公家裏承擔一些義務,這對她來說是很難拒絕的。”
呂大河看了一眼肖筠玥,搖了搖頭說:“你這傻丫頭,既然你和淩楓都是朋友,也應該了解他的為人,早一點把話說清楚,大家一起坐下來商量一下,也不至於被人家騙得滴流亂轉。”
淩楓微微搖頭說:“局長,你還沒看出來麼?到現在,筠玥也未必就認為她是被騙了。
“因為天平的另外一邊,是她老公,我們這邊的砝碼不夠,所以,她隻是覺得我們從自身的利益考慮,才不肯幫她。
“否則,昨天我都和她說的很清楚了,她怎麼還會今天一大早就來找您?這種事情,很難說得清楚。
“如果高部長真的肯幫助他這個外甥,這麼繞一下,也未嚐不可,所以,很具有欺騙性。
“要想弄清楚真假,隻有高部長出麵證實,或者樊必成自己承認,這裏兩條途徑哪一條能走的通?”
呂大河皺了皺眉,剛想說話,肖筠玥立刻著急地說:“楓哥,不是這樣的,我現在才明白,是我想的太簡單了,就算他們沒騙我們,這條路也是行不通的。
“你和局長做的都不錯,確實太兒戲了,而且,辦公室的成績,是楓哥辛辛苦苦做出來的,樊必成什麼都沒做,連聲招呼都不打,就想來搶功,對楓哥也是不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