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吻已經是兩個人都很熟悉的遊戲了,倪虹很自然地接納了淩楓,享受著淩楓的攻城略地,淩楓的侵略、擴張。
同時,她也迅速地做出了回應,互相糾纏著、嬉戲著、吞吐著,仿佛要把對方吸進自己的生命裏
淩楓卻是手口並用。
上麵的親吻,已經完全把愛人的注意力吸引了過去,下麵,輕而易舉地把她的武裝解除了。
與上麵唇舌的大開大合,充滿侵略性相比,他手上的動作非常輕柔。
一邊揉撫著愛人滑如凝脂、彈性十足的臀瓣,一邊解除她的武裝。
有了前麵的鋪墊,再加上倪虹就全身心都投入了和愛人的親吻中。
雖然,愛人對她的隱秘部位的愛撫,讓她感受到從來沒有過的愉悅和滿足,可是,她已經分不清這種讓她迷醉的感覺是來自哪裏了。
她的全部身心都被愛人控製,迷醉地享受著一陣陣席卷而來的快樂的浪潮。
黑暗之中,淩楓一邊親吻著,吮吸著,攪拌著,同時,把兩個人的武裝也很快地被他全部解除。
黑暗中,一個靈魂在探索著另一個靈魂,摸索著向另外一個靈魂的縱深之處探尋,輕柔地,充滿著愛意、充滿著憐惜。
以至於被探索者在一陣陣愛的浪潮中迷失,自動敞開自己,接納著愛人的探尋。
不知不覺地,兩個人互換了位置。
倪虹已經仰麵躺在床上,後背墊著兩個枕頭,身體自然分開,然後又很自然地摟緊了愛人的腰。
淩楓站在床邊,兩個人已經融為了一體。
倪虹在迷失中感受到了愛人對自己的探尋,不由自主地打開了身體。
忽然她感到了自己已經騰空,又感到了一絲痛楚,隨即這一切就被從來沒有感到過的充實,和巨大的美妙的愛的浪潮席卷。
時而空虛,時而充實的感覺讓倪虹感覺到異常的美妙和迷醉,一切都不重要了,一切都被巨大的幸福感所代替。
被衝擊的靈魂,不由自主地接納、回應,享受著被愛人操控,全身心地投入,讓她感覺到時而被送上雲端,時而漂浮在海麵。
身心的愉悅很快就達到了極致,隨著身體一陣收縮和痙攣,然後,化作一灘春水,完全失去了自我。
等到她又重新恢複理智的時候,她發現自己已經癱軟在愛人的懷抱中,淩楓抱著她站在床邊。
她能感受到他還留在她的身體裏,那種充實的感覺還在,她卻已經無力做出回應了。
淩楓的投入並不徹底。
他是個結過婚,而且不僅有過一個女人的男人。
他的愛是全身心的投入,全身心地要讓自己的愛人感覺到愛的完美。
可是,他明白,必須掌握節奏,不能過分放縱自己,否則,將會給初浴愛河的愛人帶來傷害。
同時,由於事先沒有準備,他不能在愛人的身體裏釋放自己,因為,他們還沒有準備好迎接他們愛的結晶。
當他感受到摟在懷中的愛人已經完全綻放到了極致,進入了愉悅的平台期的時候,他開始輕柔地愛撫著愛人,親吻著她的額頭和秀發,讓她感受到自己濃濃的愛意。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感覺到自己的胸口有些濕潤和沁涼。
淩楓一驚,把愛人抬高一些,附在她的耳邊柔聲問:“寶貝,是不是不舒服?都怪我……”
倪虹微微晃著頭,略微揚起臉,看著他,喃喃地說:“大傻瓜,人家這叫喜極而泣麼,老公,我好愛你,真的太美妙了,我已經變成了你的女人,對嗎?”
淩楓寵溺地親吻了一下她的嘴唇,微笑著說:“傻丫頭,這還有什麼好懷疑的?是不是還沒做好準備?”
倪虹故意撅起嘴來說:“嗯,就是,就是,人家都沒明白怎麼回事兒呢,就被你給上了,你陪人家。”
剛撒完嬌,忽然意識到了什麼,立刻低聲說:“快把我放下,你的傷……”
淩楓笑嘻嘻地把她放在床邊,低聲說:“主要是腰部用力,後背沒問題的,抱著你的時候,也主要是右臂用力麼。”
倪虹把頭靠在他的懷裏,輕輕舒了口氣說:“老公,我覺得你似乎沒有盡興,會不會很難過啊?”
淩楓故意歎了口氣,顯得很無奈地說:“那有什麼辦法?都怪我準備不充分,沒有帶雨衣,也擔心讓你受傷。
“隻能暫時忍一忍了,以後我會找回來的。”
倪虹嬌嗔道:“臭壞蛋,活該,我不管了。”
稍微沉吟了一下,倪虹羞赧地說:“老公,把燈打開吧,我們應該清理一下戰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