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鳳儀苦笑著搖頭說:“老領導,您覺得我是一個幼稚的人嗎?雖然和您比,我還年輕,可是,過了年,我也五十了。
“如果真的可以一巴掌把他拍死,你覺得我會可憐他?”
劉維佳再次皺了皺眉,說:“鳳儀,你也相信社會上那些傳聞?那不都是扯淡麼?一聽就不靠譜,昨天,我之所以要退一步,不過是給於盛智一個麵子,你以為我真的怕了那個毛頭小子後麵的靠山?
“我倒覺得,於盛智對他的庇護,有些棘手,不過,於書記也不過是覺得這傻小子是杆槍,用起來比較順手。
“如果有必要的話,我也可以對於書記做些讓步。另外,如果黎書記那個小丫頭不和淩楓離婚,這件事也很難辦,現在還有什麼?
“他那幾個同學?嚇唬別人行,還能嚇住我?真要是動真格的,平白無故的,就算他有個同學的女朋友是孟副市長,都拐了八十道彎兒了,能起什麼作用?
“至於他和楚書記姑娘談戀愛的那件事兒,在都過去八百年了,他現在又有了女朋友,人家不收拾他就不錯了,還能幫他?”
於鳳儀苦笑著搖了搖頭說:“老領導,看起來,你現在的消息也不那麼靈通了啊,也怪我,有些事沒來得及給您說透。
“我先問你一件事,前天晚上,在雲天大酒店,誌龍到我和淩楓吃飯那間包房鬧事的事情,您知道吧?”
劉維佳皺了皺眉說:“你這不廢話嗎,半個古榆市都知道了,我還能不知道?誌龍是不知道你也在那裏,而且他去的時候,你還沒到呢,你不會因為這個對誌龍有想法吧?”
於鳳儀咧了咧嘴,說:“老領導,你想哪兒去了,誌龍和我什麼關係,這麼多年了我還不了解他麼?
“我想說的是,當時我當眾給了他一個嘴巴,他回去沒跟你說吧?”
劉維佳臉色一變,說:“鳳儀,你這就不對了吧?誌龍也算是你看著長大的,有什麼話不能背後好好跟他說?你當眾打他嘴巴子,不是打我臉麼?我都舍不得動他一根手指頭。”
於鳳儀歎了口氣說:“老領導,當時的情況,如果我不再製止他當時就會出大事,我也是不得已,原因就是因為他帶著人硬闖淩楓的酒席。
“如果當時動手,誌龍占不到一點便宜,當時刑警就有三個,還有臨江鎮派出所的所長,這些人都是看的淩楓麵子。”
劉維佳譏諷地一笑說:“警察怎麼了,我就不相信在古榆,有警察敢動我兒子,祁鎮還想不想幹了?以為我不是市長了,就動不了他嗎?”
於鳳儀微微搖頭說:“老領導,公安局到那地方和別的地方不一樣,很多人都有自己的性格,就算局長也未必都能完全掌控。
“不過,我說這些還隻是一方麵,如果前天晚上要是誌龍直接把淩楓動了,後果恐怕真的就不堪設想了。”
劉維佳看了看於鳳儀,有些不悅地說:“你能不能一次把事情說清楚,繞來繞去的把我都聽糊塗了。”
於鳳儀歎了口氣說:“老領導,我跟你說兩件事,您可能就明白了。不過,我還是想先問你一件事,剛才你也提到了楚書記,你覺得楚書記能止步於省委副書記兼春城市委書記嗎?
“或者說,您覺得他在短時期內有調走的可能嗎?我知道,省委鄒書記對您很不錯,可是,如果你和淩楓之間發生激烈衝突,鄒書記會全力支持您嗎?”
見到劉維佳的眉頭越皺越深,於鳳儀見好就收。
他及時地轉移了話題說:“老領導,我要告訴你的第一個消息是,就在前天上午,淩楓和林放還有刑警隊的一幫人在二道嶺子搞團的活動的時候,楚書記的妹妹楚秋雨親自從春城市趕到了那裏,目的就是見淩楓。”
劉維佳笑了笑說:“這件事,我也聽說了,不過,傳言麼,未必就是真的,就算是真的,又能說明什麼?
“淩楓就算和楚書記的女兒處過對象,現在,他有了別的女朋友,這是事實。”
於鳳儀點了點頭說:“老領導,這件事可不僅僅是傳言,不僅林放在場,當天晚上在一起吃飯的那些人,絕大部分都在場。
“包括市委辦副主任徐靜,對了,還有省委鄒書記的那位堂侄女,也就是和塗明輝搭班子的團委副書記鄒瑾。
“淩楓和倪虹處對象,這確實是事實,可是,你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確定的戀愛關係嗎?就在前天上午,當著楚書記妹妹的麵,從這一點,您能聯想到什麼?”
劉維佳翻了個白眼說:“你咋這麼磨嘰?你知道我對這種小孩子的情啊,愛啊的遊戲沒興趣,我能聯想啥?你直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