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常寶堃嘿嘿一笑說:“明輝,可能有些事你不知道,老爺子有些安排,也未必都讓你知道。
“如果你還有什麼疑問,可以回去問問他,在這裏鬧下去,傳出去對你,對大家都沒好處,萬一老爺子生氣,你也交代不了。”
又隔了兩、三秒鍾,塗明輝才垂頭喪氣地說:“走吧!”
淩楓舒了口氣,附在劉丹鳳耳邊,低聲說:“好了,我們也該整理一下衣服,出去了。”
一邊說著,他一邊把劉丹鳳輕輕放開,他的心情也確實放鬆了一些。
不料,劉丹鳳卻更加緊緊地摟住了他的腰,低聲說:“別著急,他好像不大甘心,別再殺個回馬槍。”
淩楓苦笑著說:“那也不影響我們把衣服整理一下吧?”
劉丹鳳撒嬌說:“就不,我都不想出去了,要不,你就這樣摟著我一晚上,明早我們再回去。”
淩楓伸手想把自己褲子的拉鏈拉上來,可是,劉丹鳳還緊緊地攥著他那裏,不鬆手。
他也不想在這時候再生枝節,隻好低聲說:“不要這樣,你稍微冷靜一下。丹鳳,等一下田麗麗她們就會過來,還不僅是她一個人,你不想當著她們的麵出醜吧?”
劉丹鳳稍稍遲疑了一下,輕輕歎了口氣,幫淩楓拉上拉鏈,又幫準備他把襯衫的紐扣扣上,去摸他的襯衫的時候,在他的腋下,觸到了一個硬邦邦的東西。
她楞了一下,低聲問:“這是什麼東西,好像是手槍,你不會也私藏槍支吧?”
淩楓把劉丹鳳安撫住了之後,他的注意力還放在外麵,聽著餘明輝等一行人走向大門口,開、關車門,發動車的聲音。
他早就把自己身上還帶著槍的事忘了,而且槍套在腋下,劉丹鳳也一直沒往那裏伸手,此刻,聽到劉丹鳳提到槍字,他立刻敏感地捕捉到了她話裏的漏洞。
他按住了劉丹鳳的手,不動聲色地低聲說:“我是有持槍證的,今天上午,我剛剛被古榆市公安局任命為刑警隊的副教導員,是合法配槍。”
此刻,淩楓差不多已經被劉丹鳳擺弄的平躺著了,劉丹鳳上半身都伏在他的身上,兩個人臉貼著臉。
她的胸部依然挺立著,壓在淩楓的胸口。
雖然看不清劉丹鳳的表情,淩楓也能感覺到他的話一出口,劉丹鳳的呼吸停滯了一下,隨即,變得急促起來。
她低聲問:“是於書記擔心再次有人襲擊你?看起來,他對你真的非常重視啊!應該是防備誌龍的吧?”
一邊說著,劉丹鳳的手已經撤離了淩楓手槍的位置,輕輕地撫摸著他的胸口。
淩楓能猜到,劉丹鳳很可能也感覺到了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緊張,撫摸著他的胸口有安撫他的意圖。
淩楓低聲說:“丹鳳,你別想太多,大家都沒有明說什麼,可是對我來說,主要還是防守,畢竟我的主要工作是市委書記的秘書,不是真正的刑警。
“我也不可能去做一個刑警,否則,給我個教導員我也未必同意,何況是副的。”
劉丹鳳把臉貼在淩楓的胸口,喃喃地說:“能看在我的麵子上,不再讓你的朋友再查誌龍了麼?我想聽真話,從你這裏發出來的。”
說著,她把手放在了淩風心髒的位置。
淩楓吸了一口氣說:“丹鳳,我說過了,我不會主動找他,這就是真話,我也不會讓我做警察的朋友因為我去主動查他。
“可是,你也知道刑警、警察是做什麼的,別說我僅僅是市委書記的秘書,就算我是市委書記,我也沒有權利阻止警察查誰?
“這裏隻有我們兩個人,可以開誠布公地說,也許你父親當年可以做到,現在不同了,沒有人真的可以一手遮天。
“既然,你也說,你相信你弟弟沒有什麼大事,就沒必要再為他擔驚受怕,警察不可能誣陷好人。”
說到這裏,淩楓稍微頓了一下,說:“如果你願意,我還是想聽你說說劉誌龍的事,尤其是和田麗麗以及常大舌頭的死有關的事情。
“另外,我剛才注意到了,你在問我的槍的時候,原話應該是:你不會也私藏槍支吧?你用了一個‘也’字,是下意識問出來的。
“我想,這意味著什麼,你自己應該清楚。如果你不想說,可以不說。不過,我想告訴你,我沒有惡意。”
劉丹鳳臉在淩楓的胸口蹭了蹭,低聲說:“我知道,警察一直懷疑誌龍是殺死常大舌頭的幕後凶手,甚至,有人曾經說過,就是誌龍直接開槍殺死了常玉和。
“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少,你能直接說出來,並且直接問我槍的事,說明你也對這件事有懷疑了,你應該不是為了害誌龍才這麼問的,我聽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