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於鳳儀的辦公室,淩楓把情況說明之後,於鳳儀很痛快地答應淩楓,他會找於書記再問問。
如果於書記沒時間,他就勉為其難代替於書記,今晚就把碑文寫好,明天直接讓刑警隊來人把碑文拿過去刻碑。
接著,於鳳儀也把捷達王的車鑰匙交給了淩楓,告訴他隨時可以直接和綜合科的人聯係取車。
兩個人又聊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淩楓下到一樓,找到綜合科的郭雲,從車庫裏直接把車開出來。
他驅車直接趕到黃芝蘭的診所。
淩楓直接把車開進了診所的後院,然後來到傲雪這邊,把車鑰匙交給了傲雪,讓她替自己保管,說好了明天一早過來取。
淩楓到這裏,主要是來看蘇傲雪,告訴小丫頭一聲,他要去調研,最近一段時間不能過來看她。
雖然,他有意疏遠傲雪,不想讓傲雪陷入感情的漩渦,可是,他並不想讓傲雪感到他是有意冷落她,以免讓小姑娘情緒低落。
好在,傲雪並沒有表現出異樣。
他又順便找芝蘭把藥換了,一舉兩得。
很順利抵做完了這一切,走出診所大門,淩楓看見一輛地方牌照的豐田4500停在門口,欒偉明這打開車窗向他招手。
淩楓瞥了一眼副駕駛位置,似乎是坐著一個女人。
他笑著問:“欒哥,你從哪裏弄來這麼個大家夥,這是要出遠門麼?”
欒偉明嘿嘿一笑說:“這是扣的一台走私車,正好,羅涵說要去一個很特別的地方,我就把它開來了。”
一邊說著,他一邊推開車門,對後麵說:“羅科長,還是你開吧,你們夫婦正好都坐前麵,我和瘋子、猴子坐後邊。
淩楓這才從駕駛室開著的車門看見,副駕駛位置坐著的女人,正是羅涵的妻子,團市委副書記鄒瑾。”
這時,羅涵也從後麵跳了下來。
淩楓笑著和他們夫婦打了招呼,搶先從左麵上了車,把靠邊的位置留給了欒偉明。
這樣一來,淩楓就坐在了中間,侯智和欒偉明兩個人一邊一個。
坐好以後,羅涵發動了車,鄒瑾回頭看著淩楓,微笑著說:“淩楓,你這個人看起來總是彬彬有禮,怎麼都想象不到,你這個文質彬彬的人怎麼會把劉主任罵的差點吐血。”
聽了妻子的話,沒等淩楓回答,羅涵一邊開車,一邊苦笑著說:“淩楓,你別介意啊,鄒瑾就是這樣,心直口快,想到什麼就說什麼。”
淩楓笑了笑說:“怎麼會呢,羅哥?我很喜歡鄒姐這種性格,很直爽,朋友之間麼,就應該這樣。”
稍微頓了一下,淩楓解釋說:“鄒姐,你是看到我剛才選擇坐在中間才有感而發吧?
“實際上,侯智、欒哥都比我大,我坐在中間是很正常的,不是說:三人同行,小弟受苦嗎?至於劉主任,實在是他們欺人太甚了,父子兩個無故針對我不說,還派秘書羞辱我。
“我當時也很衝動,確實沒忍住。事後想想,其實也沒必要和他們一般見識,怎麼看都是兩敗俱傷?”
說到這裏,淩楓正了正臉色,說:“羅哥,還沒來得及當麵向你家老爺子表示感謝呢,如果不是老人家及時給上麵的大領導打了電話,徹底讓劉維佳失去了信心,說不定我還會和劉維佳僵持下去。
“弄不好,最後弄得無法收場,大家都不好看。”
羅涵笑著搖了搖頭說:“你太客氣了,瘋子,就算沒有那個電話,最後無法收場的也不是你,這一點,你心裏清楚。
“其實,應該感謝我家老爺子的是劉維佳,如果不是因為老爺的那個電話,讓省裏那位領導知道了真相,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及時出手點醒了劉維佳。
“他再自以為是,一意孤行下去,事情就會繼續發酵,省裏和春城市一些不同的聲音都會接踵而來,到時候他就不是做個檢討,提前退休那麼簡單了。
“人大主任私自插手市委的工作,釀成各路媒體群起而攻之,如果處理不當,會成為全國性的政治事件。
“再加上之前他縱容兒子的手下持刀在深更半夜截殺政府官員,這又是什麼性質的問題?而且,事發後,他仍然不思悔改,親自指使秘書向被害人挑釁,企圖打壓、報複被害人,這又是什麼行為”
“到時候劉維佳會是什麼下場?如果不是意識到了這一點,霸道慣了的劉維佳會服軟?瘋子,你不會想不到這些吧?
“自己兄弟,別搞這些虛頭巴腦的,否則,我會看不起你。”
羅涵的話音剛落,鄒瑾在旁邊推了丈夫一把,嬌嗔道:“羅涵,你說什麼呢?好歹你也是檢察官,怎麼像小混混一樣,叫人家淩楓的外號呢?瘋子是你叫的麼?我可以叫,你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