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王誌飛的話,謝聯生愣了一下,看著王誌飛說道:“合著你不是我們這行的呀?你不會看不起我吧?”
“老同學,這是哪的話!隻要不去偷不去搶,靠自己的勞動和本事賺錢,誰能說什麼?”王誌飛說道。
“說的也是,但我已經走到這個地步,我也不怕誰看得起看不起的。哎,老同學,我記得你家不是南州的嗎?你怎麼跑到東山來了?”謝聯生突然問道。
“嗬嗬,過來創業呀,感覺東山才是我的創業之地。”王誌飛笑著道。
“其實,大學畢業我就直接到南州去了。”謝聯生說道。
“找工作嗎?”王誌飛問道。
“開始是想找一份自己喜歡的工作,但去了之後卻偶上了一位朋友,跟著他,我又遇上了一個集團公司總裁的夫人,那夫人一眼就看上了我……那年,我的錢真的好賺呀。”謝聯生說道。
“老同學,你膽子太大了!你要做就象現在這樣,賺錢賺得安全,對吧?總裁夫人你也敢去弄,你不要命了?”王誌飛說道。
“所以,我隻做了九個月,一年不到,我就偷偷跑了!”謝聯生說道。
“跑了?是錢賺夠了,還是真害怕總裁找你算賬?”王誌飛問道。
“主要還是怕人家找我算賬!其實我跟她的時候,我真不知她是總裁夫人,隻覺得她很有錢,出手闊卓大方,我跟她九個月,我就拿到了近五十萬。”謝聯生說道。
“一個集團公司總裁,五十萬算什麼?五十萬就是牛背上的一根毛都不算!可惜你膽子小,如果膽子大,你跟她個三五年,要她個幾百萬不是不可能的事。”王誌飛說道。
“是呀,剛開始,我也是這麼計劃的,我就跟著她幾年,把房子買了,把車買了,然後找一個穩定的工作,再談戀愛結婚。可是有一天,有一個朋友告訴我,這位夫人似乎跟她的總裁老公發生了矛盾,他老公要清查她……”謝聯生說道。
“是不是這個女人做得太過分了?”王誌飛問道。
“是的,我覺得她是過分了,而且不是一般的過分!”謝聯生隨手又開了一灌啤酒,跟王誌飛碰了一下,喝了一大口。
“什麼叫不是一般的過分?”王誌飛問道,也喝了一大口啤酒。
“這個女人太可怕、太陰了!你知道嗎?她那兒子不是總裁親生的,是這個女人在外麵跟別人生的,但這個女人卻以這個兒子為名份,跟總裁的大兒子爭總裁位置……”謝聯生或許酒喝多了,有點語無倫次。
“哎,你打住,打住!你剛才說什麼她的兒子不是總裁親生的?那總裁不知道那兒子不是他親生的嗎?有那麼狗血嗎?”王誌飛一下怔住了,盯著謝聯生問道。
“所以呀,我跟你說,這個女人太可怕了!聽南州的人說,她是總裁的第二個老婆,她為了讓她的兒子穩坐總裁的位置,把總裁第一個老婆的兒子趕跑了!”謝聯生越說越來勁。
“老同學,你告訴我,這個集團公司叫什麼?”王誌飛心裏呯呯直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