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兒的骨魂力的能量瞬間傳達給所以有恐懼的信息,這足夠許多人震撼的了。而那個男孩兒已經飛身而起,向那軍官撲了過去。
洛銘右手擒住了那軍官的衣領,猛地拎了起來,再摁著頭甩了出去。不要說那軍官對他沒有防備,就算防備了他也難以抵擋,畢竟他可不是洛銘的對手。
隻轟的一下,他就像個破口袋一樣地撞在對麵的牆上,連那異常結實的石牆都出現了鬆動,釋出大片的灰塵來。這還是洛銘並未使出全力的結果。
那人接著順牆滑落在地上,癱作了一團。
與此同時,小瑜清嘯一聲,一團淡金色的氣體從手上飛出。,登時就將一名舉刀的士兵變作了一塊精美的金色雕像。
洛銘正準備撲向另一名士兵,而小瑜也作勢將要發出第二個技能。那名士兵早已反應過來,見狀不妙,慌忙丟掉了手中刀,倒退兩步,跪下叫道:“不幹我事啊,不要打我!我是奉命行事的。”
洛銘便命令道:“解開欒將軍的繩索。”那士兵慌忙“是,是”地答應著,哆哆嗦嗦地上前解繩子。那被綁著的人果然就是護城堡的參軍。被洛銘扔得癱在地上的,是他的副將、遊擊將軍。
副將一心想帶著部隊越過邊境,投靠到聯盟去,無奈欒參將死活不肯答應。
情急之下他就綁了欒參將,以逼他就範。他甚至還打算等朝廷使團的人來了之後,將他們一股腦殺個幹幹淨淨,借此斷了欒參將的退路。這個惡毒的計劃連欒參將都不知道,還是那兩個被叫來捆綁欒參將的小兵自己主動交代出來的。
洛銘聽了便心裏有些後怕,要不是自己想看看真相,早一步來到這裏的話,事情還不知道會演變成什麼樣呢。
可是另一方麵,洛銘也很痛心,他知道這些官兵要不是有自己的苦衷的話,是不會鋌而走險想出叛國這樣的下策的。他並不如何痛恨那副將,反倒覺得這種事情早晚會出的,不是他出頭鬧,也必會有其他人出頭鬧。
畢竟,沒有軍餉沒有糧食,那是誰都很難熬下去的。這個欒參將能如此堅定地堅持原則,不肯同流合汙,倒是十分難得。洛銘從心裏對他很是敬佩。
欒參將倒並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隻是非常訝異這兩個小孩子的身手。他彎腰去檢查了一下範相胡,發現那家夥竟然已經傷重不治了,心裏更是感到非常的震驚,心說難不成是神仙或者妖怪的麼?他不好直接問,便道:“你們是誰家的孩子?為何到這要塞裏玩耍?”
洛銘便道:“我是黑雲城教會的主教洛茗,是跟隨朝廷使團來慰問駐守要塞的將士們的。”
欒參將聞言心想:“怪道他們都說在都城事變中,有兩個功力超強的孩子多次扭轉了局勢。就連玉生軍團上的那麼多強大的高手,也都被一一製服。我還有些不信,原來還真是有些本事的。”便恭謹地說道:“原來是主教大人到了,恕在下眼拙。而且,”他看了看四周,苦笑了一下,意思是軍營要塞竟然鬧成了這個樣子,實在慚愧。“末將未能遠迎,還請殿下寬恕。敢問朝廷使團是否已經等在樓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