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青青哈哈大笑起來,說道:“這一老一少互相稱呼什麼是他們自己的事情,與我何幹?我又沒同意他們的想法。”
洛銘也不禁在肚子裏笑了起來:搞了半天,這胡叮崗隻是白擔了個虛名啊。什麼便宜也沒撈到,還整天跟那老家夥兩個人你一句“賢婿”啊、我一句“嶽父”的。倒是讓我誤會了。
他向老蛇怪行了個禮,說道:“前輩你看這事兒……”
花穀茶還沒說話,花青青倒不幹了,攀著花穀茶的胳膊說道:“爹哋你說過的,隻要他敢上門來,哪怕是派人來,你都會放我走的。”
花穀茶支支吾吾地想說什麼,當即被花青青打斷了。她用嘶啞的聲音尖叫道:“人家不幹了!你不能說話不算!”
花青青這兩句話的聲音非常高亢刺耳,震動了寂靜的夜空,周圍枯樹上休憩的烏鴉紛紛被驚擾得振翅高飛。洛銘二人都感到耳膜有些受不了,吃驚地想:“這婆娘!這等潑辣,頡穆爾如何愛她愛得那麼不可救藥啊?搞不好將來有他受的,不過也不一定,說不定人家樂意享受其中呢。”
兩人正在心裏瞎想著,就聽那老蛇怪在告饒:“好好好,你想走就走好了,走了就別回來了!”沒想到那花青青卻嬉笑著拍了拍他那張老臉說道:“爹哋明明是你自己說的嘛。你說他要是敢自己上門就說明他有勇氣,但是有點傻。知道找人幫忙上門說明他有智慧,但是缺點勇氣。總之隻要來了就證明了他是愛我的,你就放我走。現在他證明了,你可不能耍賴哦。”
她跳開一步,歡快地說道:“放心吧,過幾天我一定叫他打一套高級裝備送給你。”話沒說完,她已經扭動著腰肢向洛銘他們跑來。
就在此時,小瑜忽然全身一震,接著就發起抖來,兩眼突出,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恐怖的事情一樣。洛銘見她緊張得毛都豎起來了,渾身哆嗦得說不出話來。心說壞了,從沒見她這麼恐懼過,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四下裏到處去看,卻發現倒在地上的、早就奄奄一息的胡叮崗,正在咬牙切齒地,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向他發送技能。洛銘腦子裏一亮,終於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胡叮崗向他們兩個都發送了精神傷害係列的二階技能,但是他服用了那小徒弟送的丹藥,沒有受到傷害小瑜卻中了招兒,痛苦萬分中。
看來那丹藥還真是管用,不是忽悠人的。
洛銘飛身而起,上前對著胡叮崗的腦袋飛起一腳。胡叮崗此時生命力十成已去了九成,那裏經得住他這霹靂道練就的恐怖腿力?隻聽“砰”的一聲,那腦袋就從脖子上斷裂開來,像個皮球一樣飛入夜空中不見了。
他在轉身去扶小瑜,見她已經癱軟委頓,人事不省,兩眼失去了往日的光彩,變得晦暗不堪,沒有一點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