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嚓!”菲月被馬雲寬大身軀擋著,一腔怒火無處發泄,掄起茶幾砸在他腦袋上,近一厘米厚的有機玻璃碎個稀爛,她眼角掛淚,氣衝衝奪門而出。詩月連忙起身,焦急道:“其實月姐很不錯,陽哥哥,你應該去追她,我不在乎你和她……還有我……”李陽腦中亂哄哄的,木然的看著詩笑,紋絲未動。“哎呀!陽哥哥,你好笨啊!”詩笑無奈的一跺腳,跟著跑出房門,同時喊道:“月姐,你等等我,聽我說,不是你想象那樣的。”
良久,李陽才反應過勁來,頭腦平靜了一些,仰麵長歎道:“這都什麼和什麼嘛!”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和什麼,”馬雲甩甩頭道,“我隻知道我的腦袋很硬,這麼厚的玻璃砸在我頭上竟然一點事都沒有,頭不昏,眼不花的,嘿嘿!”“是嗎?”王誌擔憂的看看馬雲,往他頭上一指,悠然道:“你的頭很硬嗎?那為什麼腦袋上還立著一塊玻璃,好像還在流血呢!”“不可能!”馬雲半信半疑的小心摸摸額頭,手心粘粘的,暗叫不好,低頭一看,手心紅通通的一片,頓時,他癱軟在沙發上,發出高分貝叫聲:“醫生!快叫醫生來!”
李陽木頭一樣做在椅子上,馬雲倒在沙發上大呼小號,破狼搖頭歎氣,長歎一聲道:“女人啊!”
本來以為元旦之夜可以好好狂歡一下,可馬雲隻能躺在床上長籲短歎。第二日紅狼等人回來時,一見馬雲的衰樣,無不捧腹大笑。李陽這一宿睡得並不安寧,早晨起來眼睛紅紅的,洗罷一番,穿戴整齊,打算找菲月細談。有些事情他必須解釋,比如詩笑,他自己也有一種負罪感,也感覺很累,說出來菲月是打是罵隨她便了。李陽著裝完畢,從二樓緩緩走下來。大廳人不多,一夜的狂飲大多已醉得一塌糊塗,回各自住所呼呼大睡去了。馬雲腦袋係著一圈白紗布,和破狼二人手舞足蹈的聊著什麼。見他下樓,二人停止對話,起身問道:“陽哥,有什麼事嗎?”“嗯!”李陽點頭說道:“我去找菲月談談。”
“我也去!”馬雲破狼異口同聲道。李陽看了看二人,淡然道:“不用了,這事還是我一個人出麵的好。”正說著話,“咚咚咚”,傳來一陣敲門聲。馬雲扭頭,扯脖子大聲叫道:“進來!”
門一開,進來一位黑色西裝的青年大漢,前向李陽一探身,恭敬道:“陽哥,外麵有人找你。”“哦?”李陽一楞,在C市誰能指名點姓的找自己?認識他的人下麵兄弟也都基本認識的。馬雲問道:“叫什麼名?”“陳坤!”“我靠。”馬雲氣笑了,皺眉道,“你白癡啊!陳坤,不是TM早出國了嗎?”“不不……”大漢連忙解釋道,“雲哥是真的,那人說他是陳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