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陽看王誌一動不動,大眼瞪小眼緊盯著電視的菲月和詩笑,心中歎了口氣,問馬雲道:“紅狼他們人呢?”
“喝酒泡妞去了!”馬雲賭氣囊腮道。“哦?”李陽笑道,“有這樣的好事你還能不去,真是新鮮。”
馬雲揚了揚脖,沒說話。王誌和馬雲的關係最熟,一看他的樣子已然明白個大概,邊脫掉外套邊道:“一定是紅狼哥沒帶他去,有些人,酒品太次。”“喂!”馬雲本來一肚子氣,被王誌說個正著,老臉掛不住,拍案而起,大聲喊道:“你這家夥,想打架是不是?”王誌對他的虛張聲勢完全不放在眼中,往沙發上一坐,淡然道:“如果你想的話,那就來吧!”
“你這該死的家夥!如果不是我這幾天感冒,早把你踢成豬頭了。”馬雲咒罵一句,又坐了回去。真和王誌打,他十有九輸,這也是他之所以在王誌麵前“忍氣吞聲”的主要的原因。見淩守發呆,破狼解釋道:“別奇怪,你習慣就好,吵架是他兩人增進彼此感情的主要途徑。”李陽無奈搖搖頭,這兩個人湊到一起,很少有不吵的時候。他又看向菲月和詩笑,兩人好像很默契,誰都沒主動起來和他搭話,甚至至始至終也沒瞥他一眼,而是一直盯著廣告聯翩的電視。他走上前,自顧自的從茶幾上拿起茶壺,倒了一杯茶,指著電視若無其事的道:“好像它比我有吸引力得多。”
“至少它不會腳踏兩條船,勾引別人。”菲月頭也沒抬,語氣冰冷。
“咕嚕!”李陽剛喝的一口茶差點噴出來,挑著雙眉,疑問道:“這話怎麼講?我勾引誰了?”
“我!”菲月騰的站起身,對李陽怒目而視。“哦……”當菲月真一較真時,李陽心中還真有些沒底,事實上她說得不是毫無道理,他確實有理虧的地方。難道她把菲月想成和我有什麼關係了?李陽心中暗忖,他眼角無意中瞥到正一臉看戲,就差沒帶出幸災樂禍表情的馬雲,轉頭看了過去。馬雲明顯是誤會了李陽的意思,以為他指的是菲月和詩笑之間,見他看自己,連連擺手道:“陽哥,這可不是我說話,是人互相之間溝通出來的。”
李陽暗暗一跺腳,心說要壞事,以菲月的脾氣,今天這關算是難過了。他聰明的選擇沉默,這時候說什麼都屬無用。他往下一坐,肩膀下垂,低著腦袋,一副“我認錯”的模樣。見他這個樣子,菲月差點爆走,低頭四下查看,希望能找到一樣夠硬的東西把李陽耷拉的腦袋砸到地麵以下。她怒火中燒,詩笑卻是笑容滿麵,心中像是揣了小兔子似的,騰騰亂跳,再也掩飾不住心中的喜悅,飛身撲進李陽懷中,臉上掛著滿滿的幸福道:“我就知道,你心中一定是有我的!”
“啊?”李陽被她抱得莫名其妙,茫然道:“我心中一定是有你的?有你的什麼?”“撲哧!”破狼和王誌忍不住了,再忍下去怕自己會得內傷,二人別過頭,捂嘴偷笑。菲月見李陽和詩笑“親密”在一起,頭腦一熱,雙手將茶幾搬了起來。離他最近的馬雲急忙上前攔住她,同時不忘替李陽解釋道:“大嫂,大嫂別生氣,男人都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