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大教授樓,詩笑的小房間前,李陽蹲在草坪上觀賞著詩笑親手養的幾條金魚,幾條金魚身上很紅,詩笑在一邊喂食,這幾條金魚是她回D縣的第一天找人買過來的,本想以養魚、教書忘卻心中的痛,哪知隻過了十幾天這樣的生活,李陽這個“色狼”就來到D縣,打亂她憧憬中的悠閑生活。
李陽看著給魚喂食的詩笑說道;笑兒,跟老公回C市把!你一個人在這老公不放心。
詩笑聽到李陽的話,在一旁呆了一會,然後說道;我回去了,月姐會高興嗎?在說在這生長了那麼多年,也早已經習慣了這邊的生活。
蹲在草地上的李陽緩緩起身,伸手捏住詩笑的鼻頭,笑道:可是老公不在你身邊,你的安全怎麼辦,我可不想再讓我的女人出半點閃失。”
詩笑甩頭使自己的鼻頭掙脫李陽的兩根指頭,她吐了吐舌頭,努努嘴,忽然向前邁步,紅潤柔軟的嘴唇貼在了李陽棱角分明的嘴唇上,這是她第一次主動吻李陽,動了情的女人便不會在顧忌什麼。
李陽就更不會顧忌什麼,他用鼻子深深的吸氣,抬手摟著詩笑柔軟的腰肢,準備來一個破紀錄的長吻。
陽陽哥”一個弱弱的聲音在兩人幾步之外響起。
詩笑的臉上瞬間浮起一抹紅暈,忙推開了李陽。李陽意猶未盡的舔舔嘴唇,扭頭一瞧是王誌和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王誌不好意思的低著頭,肚子隆起的中年人也是一臉的尷尬。
“王誌有什麼事兒?”李陽沒有理會中年人,繼續蹲下來欣賞著茶花,這個中年人是誰,他的心裏清楚。
“陽哥……方先生來給陽哥和嫂子賠罪來了。”王誌小聲道。
“哪個方先生?”一絲不屑浮在李陽的臉上。
肚子隆起的中年人正是D縣的一把手方賀,名副其實的土皇帝,方賀趕忙走到李陽身邊,滿臉堆笑,“李先生……我是方賀,這次來是專程向李先生和詩小姐賠禮道歉的,事情已查清楚……毒品與李先生豪無關係,順便我也替我那不肖的兒子再次向詩小姐賠罪,我以後一定會嚴加管教。”
“隻有這些……查得夠清楚,真是難為方書記你這大大的好官了,不過我要告訴方書記……”李陽沉吟著,起身,冷冷一笑,“我這個人最忌諱別人對我的女人下手……這樣的人……我通常是趕盡殺絕。”
“這……”方賀額頭上滲出冷汗。
“是不是覺得我不近人情?!”李陽逼視方賀,咄咄逼人的氣勢使方賀這縣委書記不由得向後退了一步。
方賀緊皺著眉頭,道:“李先生……人非聖賢誰能沒有過錯……還求李先生網開一麵,我方賀一定永生不忘。”
“忘或是不忘又如何,任何一個人都會有過錯,但方書記你知道有些時候錯的代價是什麼嗎?”李陽仍然冷笑不止。
方賀額頭上的皺褶更深,短暫的沉默之後,張嘴問道:“李先生……這代價是什麼。
“有的時候錯的代價是—死亡!”李陽的眉宇間流露出陰冷懾人的氣息,死亡倆字兒充滿了嗜血的味道,他不喜歡殺人,可有些時候不得不去殺人,殺人為了自己,也是為了自己的女人,不喜歡也得殺。
“……”方賀臉色陰沉,他盯著李陽看了許久,眉梢挑了幾挑,轉身離開,沒有再虛偽的打招呼告辭,他是聰明的人,明白虛偽隻對虛偽的人有用。
詩笑瞅著漸漸走遠的方賀,小聲道:“這個方賀一定不會任人宰割,在仕途上混的人習慣用手段,阿陽”
“在真正強大的實力麵前任何手段都是徒勞的,充其量不過是多死幾個腦細胞罷了。”李陽微笑道,笑的很自信。
傍晚,幾縷紅紅的火燒雲掛在天邊,絢麗耀眼,馬路邊幾個孩童仰起稚嫩的臉望著即將消逝的晚霞,臉上還浮現出無憂無慮的天真笑容,一種和諧的美呈現在浮華喧囂的大街上。四個男人的出現卻破壞了這和諧的美感。
“小東西們發什麼愣,別擋著路,滾一邊去。”一個穿著灰色毛衣,大腹便便的男人對著幾個孩童吼道。
望著天空的孩童扭頭朝著說話的男人拌了個鬼臉,背著書包轉身跑了,稚嫩的笑聲隱約回蕩在空中。“小東西……找抽啊!”說話的男人瞪大了眼作勢要追,旁邊的中年男人拽住了他,遙遙頭道:“小三……衝著孩子撒什麼氣。”
“時隊……兄弟我咽不下這口氣,緝毒大隊幹了十幾年說開除就開除啊,把咱們哥兒幾個當什麼,就是被黑鍋也得給點補償吧,他姓方的一個屁不放就讓咱們成了無業遊民,真他媽的窩火。”敞胸露懷的男人憤憤地道。
“不要叫我時隊了,現在已經不是什麼隊長了,在我看來方少一定會給咱們一個合理的安排,避過這幾天的風頭……等那個煞星走了,咱們兄弟的生活照樣滋潤的很,現在咱們隻求方家不倒就可以了。”被撤職的緝毒大隊隊長時樊,此時沒有了往日裝出來的嚴肅,一抹奸笑伴隨著幾分陰狠浮現在那張國字臉上。
叫小三的男人聽了時樊的話,擰眉沉思道:“時隊,不……是大哥,大哥說得對,方家不倒咱們還怕沒好日子過,看來小弟目光有點短淺。那煞星應該不會對方家動手吧,畢竟方家根深蒂固……上邊也有人,據說好像與歐陽家的關係不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