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麵,離藏法碑不遠處,關樂瑤翹首站立,修長身姿吸引眼球,加上精致俏臉上濃濃的擔心神色,柳眉微皺,有股楚楚可憐之意,要不是其高位弟子身份,恐怕少不了春心萌動的少年煩擾。
關樂瑤在這已經等了好久,兩手緊緊握在一起,心中焦灼無比。
“怎麼還不出來啊?”關樂瑤煩心地說了一句。
忽然,藏法碑黑色光芒閃爍,一灰衫身影就閃了出來,關樂瑤定睛一看,竟是田晨,她知道夜初雲田晨兩人是形影不離的朋友,急忙快步上前,準備詢問一下夜初雲情況。
可走到跟前,見田晨眼睛緊閉,臉色蒼白無比,受傷極重,關樂瑤白皙臉頰擔憂更勝。
為以防意外,夜初雲的那一拳可沒有任何留手,加上金剛羅漢體的霸道力量,毫無防備的田晨,受如此傷勢很正常,這還是夜初雲留手的結果。
“哎,你們兩個,給我將他送到齊劍峰去。”關樂瑤四下看了看,剛好不遠處有兩位少年賊頭賊腦地看著這裏,不由大聲喊道。
兩位少年對視一眼,欣喜布滿臉上,為美女效勞,他們樂意之至。
將田晨送走之後,關樂瑤就緊緊盯著麵前的藏法碑,眼睛掃了掃旁邊盤坐的守碑長老,雙目緊閉,漠不關心,好像什麼事都提不起他的興趣。
“可別出什麼事啊!”
時間不久,藏法碑閃爍,一黑衣身影就閃了出來,似沒有任何本能反應一般,在地上翻滾幾圈後才停了下來,沿途留下了一道觸目驚心的長長血跡。
“師弟!”關樂瑤急叫一聲,急忙上前,看見夜初雲那奄奄一息的狀態,她心裏不由一顫。
肉眼可見,夜初雲整個胸膛都塌陷了下去,四肢彎曲不成樣子,關樂瑤將夜初雲抱起,那種毫無支撐的軟軟感覺,讓她心中悲淒,莫名地升起濃濃悲痛感覺。
“對,去找峰主,他一定能救活師弟。”關樂瑤抽泣說了一句,淡淡藍芒神力將夜初雲包裹而進,神力湧出,就準備離開。
沒走幾步,卻被一行十餘人給攔了下來,看著他們一身紅色緊身衣裝,在右胸口處還有一小小“戒”字,關樂瑤心中泛起陰冷寒意,喃喃道:“鬱戒峰執法堂,他們來幹什麼?”
鬱戒峰,分有懲惡堂和執法堂,其堂主都是淨身境的極位弟子,處理宗門一切犯罪人員,可謂權力極大,被這些虎狼盯上,注定不會有好結果,在這赤月宗,所有弟子最為害怕恐懼的就是這鬱戒峰兩大堂。
關樂瑤如水清眸冷意閃爍,很明顯,這些人就是衝他們來的,準確的說,是衝懷裏的師弟來的。
“師弟剛一出來,他們就馬上出現,倒是來得及時。”關樂瑤冷冷道。
“是關樂瑤關師妹吧,在下鬱戒峰執法堂第三小隊隊長左安翔,今日有幸目睹仙子風采,真是三生有幸。”
左安翔高挺梁鼻,劍眉飛揚,雙眸深邃,渾身透著一股無與倫比的自信之感,他現在二十三歲,紫色血火將要圓滿,馬上就要邁入淨身境成為宗門最高極位弟子,自然傲氣滿滿,看見關樂瑤如此麗人,心中感歎之餘,竟升起了占有之欲。
美女配英雄,恰好合適,此時的左安翔就是這樣想的。
關樂瑤秀眉皺起,她現在隻著急夜初雲傷勢,根本沒時間聽別人廢話,心急如焚,話語自然毫不客氣,麵無表情,冷聲道:“沒聽過,你們這麼多人,擋住我是什麼意思?”
左安翔摸了摸鼻頭,盡管現在心癢難耐,但這種事情不能操之過急,隻能將那心思收斂下去,辦正事要緊。
看了一眼躺在夜初雲懷裏的夜初雲,深幽黑眸中不由閃過一絲嫉妒神色,隨即又展現喜意,隻要這人落到自己手裏,那還不是任由自己處置。
嗤笑一聲,淡淡道:“關師妹,此人在法區內,濫殺兩位同門弟子,搶奪其神器財務,實屬大罪,我此次前來就是要帶走他,等查清定罪之後,關師妹再來看他不遲。”
“你胡說,你說師弟濫殺同門,可有證據?再說,他現在如此傷勢,哪還經得起折騰。”關樂瑤冷喝了一句,胸口起伏,氣憤不已。
關樂瑤知道這左安翔定不是無的放矢,給宗門弟子亂加罪名,就算是執法堂也不敢如此放肆,可現在夜初雲這種淒慘樣子,怎麼還能任由他們帶走。
再聯想到那惡毒蘇凝,她心裏不由泛起一陣陰冷感覺,執法堂能如此之快得到消息,那蘇凝在背後定沒少做動作,所以今天無論如何她都要將夜初雲護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