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內發生的一切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看到是執法堂,都腳步後退,好似是什麼惡疾腫瘤一般。
那靜靜盤坐的守碑長老江力,適時睜開了眼,嘴角似有淡淡笑容浮現,靜默半會,雙眼又閉了回去。
左安翔陰冷一笑,“證據,怎麼沒有,你問問他們,可曾見過?”
右手指了指剛剛從藏法碑出來的其餘眾人。
關樂瑤轉頭看去,聽見左安翔的話語,出來之人大都沉默,就算有人想要幫夜初雲解釋,都被旁邊人製止,現在有執法堂插手,這趟渾水他們還是遠離才好。
封元出來之後,看了關樂瑤懷裏的夜初雲一眼,笑意滿滿,看其樣子,就算留住神法又如何,恐怕沒命使用。
上前幾步,微微抱拳,悠悠道:“左隊長,夜初雲殘殺同門一事,我親眼所見,其手段卑劣殘忍,令人發指,求執法堂秉公執法,將此惡人緝拿歸案,還死去之人靈魂安逸。”
封元心中爽快過後,還不忘再加一把火。
“哼哼,惹了我,隻能算你倒黴。”封元心裏陰狠道。
左安翔哈哈一笑,帶領幾人上前,伸出手掌,正色道:“關師妹,你聽到了吧,人證物證都在,你還有什麼話可說,還是將他交給我吧,你可要知道,赤月宗,法製嚴明,要是一味抗爭的話,後果可是你承擔不起的。”
左安翔指了指夜初雲背後的紅色大刀,輕聲話語中卻帶著強烈的威脅。
關樂瑤退後幾步,神力湧出,堅定道:“反抗又如何,今天,你休想從我身邊帶走師弟,除非我死!”
左安翔見關樂瑤如此維護這神棄之人,心中妒火演變成熊熊怒火,聲音變冷,略帶紫意的神力環繞其身,將身體周圍映照出紫色光彩。
“既然你如此不知好歹,那我隻好動手了。”
“來人,將兩人全部拿下,送往執法堂。”
身後整整十二人聽到命令,全部身影晃動,如嗜血眾狼一般,向關樂瑤飛撲而去。
關樂瑤正想放下夜初雲,跟這些弟子死爭到底,突然的,麵前空間一壯大身影淡淡浮現,就好像本來就站在那裏一般,沒人看見其是如何來臨。
粗豪嗓子震響空間,“鬱戒峰真是厲害,管人管到我頭上來了。”
右手虛握,仿佛天地主宰一般,周遭百丈範圍風雲動蕩,要是魂力強大之人,就可感受到,周圍神力竟被抽取一空,全部彙聚而來,凝於一手,那種驚人威勢,惹人感歎羨慕。
“都給我滾!”
右手甩動,衝來的十餘人像是被巨扇拍擊,“嘭”的一聲悶響,就直接飛到了十丈開外,鮮血狂湧,倒地不起。
“左安翔是吧,我看你真是想‘安詳’了。”
手指擰的嘎嘣作響,清脆至極。
整個藏法碑區域都陷入了一種寂靜狀態,鴉雀無聲。
左安翔喉嚨幹澀,“怎麼把他給驚動出來了,這下不好辦了。”
猶豫了下,笑臉相迎,小心道:“火峰主,我,我隻是遵命行事而已。”
聽到左安翔結巴話語,場內頓時嘈雜起來,竊竊私語聲不斷響起。
“火峰主,難道是齊劍峰峰主火昊仁。”
“應該就是了,天契境神士,四品鑄器師。”
“這就是天契境啊,好厲害。”
......
對於剛入宗的新人弟子來說,五大峰主都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強大存在,今天能有幸看見,心中翻江倒海、澎湃無比。
火昊仁人如其姓,做事風風火火,身材高大威猛,肌肉壯碩,頭發稀疏,根根立起,還都是紅色,給人看來,總有一種莫名喜感。
根本沒理左安翔,而是看向身後,臉上扯了一個笑容,道:“丫頭,做的不錯,你趕緊去找葉長空長老,如此傷勢也就他能治。”
關樂瑤甜甜一笑,重重應了聲。
“嗯,我這就去。”
“這妮子,不會看上那小子了吧,郎才女貌,倒挺適合,回頭得好好撮合一下。”火昊仁摸了摸他那光禿腦袋,小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