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再臨空間(1 / 2)

見到關樂瑤將夜初雲帶走,左安翔隻能默不作聲,有這位大能在,他還敢說什麼,能安全脫身就已經不錯了。

臉上帶著苦澀笑容,他沒想到,今天會把一位峰主驚動出來。

火昊仁見關樂瑤走後,轉過身來,握了握拳頭,聲音哄大如鍾響,“左安翔是吧,我剛才看了半天了,你小子,仗著人多力量大,敢欺負我齊劍峰弟子,來來來,我們打一架,正好最近手癢的不行了。”

左安翔急忙退後幾步,雙手連擺,不說火昊仁是一峰之主,就這大塊頭,都讓人心裏發怵。

“不不不,火峰主,您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吧,我真是聽命行事。”

“你別給我扯淡,聽命,聽誰的命?每年法區爭奪戰都有死傷出現,怎麼不見你們執法堂這麼謹慎,我看你們就是亂生是非、公報私仇,我今天非得替你們鬱戒峰教訓你不可。”

見齊劍峰主不依不饒,左安翔無奈,已經做好了挨打的準備,齊劍峰主向來護短,說一不二,他今天算是領教到了。

“火昊仁,什麼時候你能將那臭脾氣改一改,跟一個高位弟子較什麼勁,想打架的話,衝我來。”

左安翔聽到此話,臉上一喜,知道自己有救了。

不知何時,左安翔前方半空處出現一人,虛立半空,一身青色長衫,手中還拿著一把白毛羽扇,從其泛出的濃厚波動來看,竟是一把品階不低的神器,麵容高雅,品貌非凡,全身都透著一股儒雅之風。

左安翔低下腦袋,恭敬道:“左安翔,見過峰主。”

鬱戒峰主井澤宇頭都沒回,淡淡道:“去執法堂自領二十法尺。”

“是!”

左安翔盡管知道二十法尺,自己得在床上躺一陣日子,可他心甘情願,跟一天契境神士相比,這法尺算是輕的了。

“齊劍峰主,這處置你可滿意?”井澤宇清亮聲音響起。

兩大峰主奇至,這種場麵在赤月宗可不多見,藏法碑周圍少男少女,都臉帶崇拜之色,相互交談,青年兒郎們自然喜歡威猛霸道的齊劍峰主,而那些花癡少女們,自然喜歡相貌堂堂的鬱戒峰主。

火昊仁哼了一聲,悶聲道:“井澤宇,二十法尺,也就躺個幾天而已,要是再有藥丹,那就跟沒罰一個樣。”

火昊仁早就知道鬱戒峰主在周圍,剛才架勢也隻是逼他出來而已,他堂堂一峰之主,還不至於跟一弟子過不去,那要是傳出去,也太丟麵了。

“那你想怎樣,讓我殺了他嗎,還是你想和我鬥鬥?”井澤宇眯著雙眼,悠悠道,旋即身體周圍淡淡青芒浮現,大有一言不合就開打的趨勢。

“好,最近正好有所突破,就跟你較量較量。”火昊仁嘿嘿一笑,這才是他的真實目的,他向來是好戰分子,這麼些年,宗內天契境的都被打了個便,就算打不過也要死纏個幾天幾夜,時間久了,也就沒人再跟他動手,這些日子,他都快要憋瘋了。

兩位天契境神士,神力揮散,整個空間好像都沸騰了起來,周圍弟子直覺心口壓抑無比,像是有座大山壓在身上,心中驚駭,急忙後退出去。

就在兩人聲勢升到頂點,整個空間風暴卷動而起,一聲輕輕地咳嗽聲音卻突然響起,兩人中間的火爆氣場就像被戳破的氣球般,一下幹癟了去,再沒有絲毫波瀾。

一慢悠悠的蒼老聲音傳了出來,似是空間齊鳴,震得兩人耳膜嗡嗡作響。

“藏法碑區,不得私鬥,都滾回去吧,不要在這裏丟人現眼。”

雖然話語很是難聽,可見到是守碑長老後,兩人都不敢生出火氣,連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火昊仁都低著雙眼,默不作聲,在這赤月宗,他連大長老都不怕,可唯獨怕這已到垂暮之年的老頭。

“不知守碑長老在此地,我這就退去。”井澤宇沉聲說了一句,經過火昊仁時,還淡淡說道:“齊劍峰主,你那弟子在法區殘殺同門一事,我鬱戒峰會徹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