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的想法……你先放心,這件事我肯定會幫你一把。”陳先生先給了他一顆定心丸,讓他心情穩定了一些。
“不過我覺得要是你就這樣老老實實地把錢給那個人,那就肯定是上了我的當。我覺得,你最好還是報警,否則這件事很難解決。而且那個人就算這次把琪琪還了你,也難說下次還會不會拿別的事情威脅你,要是你就這麼屈服,恐怕你以後都會被他牽著走。”
“陳先生,這點我也知道的,可是我真的擔心要是他報了警那個綁匪會傷害研琪……”
“這個你先別擔心。你不能報警,但我可以幫你報。你不要忘記,琪琪本來用的就是我家的戶口,她名義上也算是他的女兒,如果我去報警,jc那裏也隻會以為是我的女兒被綁架,也不會找上你。”
聽到陳先生的話,他腦海裏倒真的是閃了一下,的確,就算他不能報警,但是陳先生可以啊。
更何況,就像陳先生說的,現在研琪已經用了陳先生辦好的戶口本,她在某種名義上來說就是陳先生的親生女兒陳嫣綺,這樣一來,陳先生在jc那裏也能有說辭,他也不用擔心他撿到研琪這樣的違法事跡敗露了。
可是,就算jc那裏的說辭問題暫時解決了,但是綁匪那邊又該怎麼應對?
不管是他還是陳先生,隻要綁匪一旦知道了jc的介入,恐怕研琪就會遭到不測,那他就真的玩完了。
“可是陳先生,就算是你報警,要是jc知道了這件事,研琪還是會出事……”
“這種事情我肯定不會讓別人知道的。你放心,這種事情要怎麼做我還是有數的,我可是比你多吃幾年飯,嗬嗬。”
劉強咽了口水。陳先生顯然是想先讓他定下心來。可是雖然陳先生在口頭上能保證,但是他還是不可能完全的放心。
說實話,他自然信任陳先生,否則就不會打他電話向他求助了。但是這件事實在太大,稍微出一點情況,恐怕研琪就會出問題。
要是那個綁匪真的能百分之一百保證在他交了錢之後把研琪原封不動地還給他,他倒是真的寧可把錢給他。
“小強,總之既然你求我,那這件事我還是有數……而且研琪也算我半個女兒,我肯定不會讓她受到傷害。不過,小強啊,我還是覺得有點奇怪,聽你剛才的講述,我總感覺……那個綁匪好像專門調查過你似的,對你挺了解。我在想那個人會不會認識你,要不就是認識你的熟人。”
陳先生的話說中了他的想法,其實,那時候他的感覺也和陳先生差不多。從那個來曆不明的男人給他打電話起,他就一直覺得這一切太奇怪了。那個綁架研琪人,太了解他了。
先不說那個人對他家庭狀況的了解,單是他堅信他會為了研琪而肯付出2000萬贖金這一點,就讓他有些疑惑。
那個人,憑什麼就知道他能為了研琪付出如此之大的代價?
他又是怎麼知道他和研琪的關係的/
答案,其實呼之欲出。
能對他和研琪的關係如此了解的人,在他的心裏隻有一個人選。
梁永麗,除了她之外,他真的再也想不到第二個人。
雖然劉強千萬個不相信。
當然,如果硬是要說第二個人選,那就是陳先生,也有可能是他做的這一切,但是以陳先生的身份和財富,他根本沒必要做這些事。
劉強能想到的,就是梁永麗出賣了他,為了錢,他和別人勾結。為了錢,她讓別人綁架走了研琪。還就這樣一走了之。
這是他能想到的答案。
但是,他還是不願意相信,那個文靜賢淑,溫和善良,做事認真,甚至還幫了他很多忙,跟他關係一直很不錯的女孩,會有這樣陰險的一麵。
回想起梁永麗留著黑色的齊肩中長發,穿著樸素的粉色短衫,圍著白色的圍裙的模樣,他怎麼也沒法把她和猙獰可惡的綁架犯聯係到一起。
這不是敢不敢相信的問題,而是能不能想象的問題。
“小強,我問問你,你平時……有沒有跟誰結下梁過子?你平時,是不是有什麼仇人?”
“陳先生,仇人什麼的我也想過了。我想應該沒有的……呃……就算有,我想也隻有一個人可能這麼做。”
“誰?”
“宋經理。”
他有些不確定地回答。他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個人會突然在他腦海裏冒出來。他知道在沒有證據的情況下隨便亂懷疑一個人絕對不是一種好的習慣,但是那一刻他還是聯想到了宋國權。想來想去,跟他關係最差的人,恐怕也隻有他了。他這個人為人比較低調,平時在生活上打交道的人不算多,就算有關係也不錯,不可能會對他做出這種事來。隻有宋總經理,跟他在公司裏關係最惡劣,有過口角爭端,而且他也從來沒給他過好臉色,宋國權本人品行也不端正,據說他年輕的時候就混過**,所以要是這一切真是他做出來的,恐怕也能說得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