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寒冬臘月了,雖說古代的四季沒什麼太大的溫差變化,天氣但還是有些微涼,但有人偏偏就很享受似地搬一個貴妃椅躺在池塘邊,暖暖的陽光讓整個身體的毛孔都舒展開來,看著湖裏遊來遊去的魚,聽著MP3裏悠揚的現代曲風音樂,一手在旁邊的小桌子上摸著瓜子兒磕著,一手端著自製的蜂蜜紅茶喝著,這小日子過得……嘖嘖……那叫一個春風得意……

不知不覺便睡著了,迷迷糊糊中,一條薄毯覆了上來,身體一陣溫暖。貴妃椅邊,是嫂嫂溫柔帶著些許擔憂的笑容,“玉軒,你說這可怎麼辦?他們幾個竟然同時來提親?”

提親?誰提親?本就睡得迷迷糊糊的曦晨在突然聽到提親二字,突然打了個機靈,意識陡然清醒,他們幾個?偶買噶!還一起?為了聽聽下文,曦晨隻好繼續裝睡。

安玉軒低頭看著沉睡的曦晨思索了一陣,“這種事我們是不能左右的,讓曉晨自己選吧!再說他們幾位的身份又……”安玉軒不再言語。曦晨則在心中斐腹,你是我哥哥嗎?竟然把這麼個爛攤子交給我一個弱女子?不行,一定要想個辦法,腦袋飛速的運轉,她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就隻有一個了,三十六計,走為上。

安玉軒夫妻二人說了一陣便離開了,曦晨猛地睜開眼睛,一骨碌的從椅子上爬起來,這悠閑的日子還沒過幾天呢,這幾個人不是在給我找麻煩嗎?一群笨蛋!

飛速的回到房間,曦晨快速的整理好自己的東西,換了一身飄逸的男裝,隨身隻帶了一大把的銀票,這樣也便於跑路,鬼鬼祟祟的左看右看,竟然一個人都沒有,來到後門,將頭探出門外,也沒有一個人,出了門,將門帶好,便幾個跳躍離開了安府,走了好遠,這才想起,事有蹊蹺,為何安府裏一個人都沒有?就連整天都粘著她的四位也不見蹤影,不對啊……

曦晨剛踏出後門,便有四人各自從牆上,樹上,假山後,屋簷上走出來,嘴角噙過一絲笑意,花靳月露出嫵媚一笑,“就知道會這樣……”

軒轅琪並沒有言語,心中卻打起了小算盤,還是那一副冷冷的麵孔,瞬子裏似乎多了些東西,多了些許的柔情。

“朝中有事,在下先行返回朝中,先行一步。”天知道他是多麼的不想走,實屬無奈。

“慢走,不送。”白翳做了輯,眼神中並沒有太多的恭謹,看了看另外三人,軒轅昊自討沒趣的撇撇嘴走出門外,上了一輛侍從事先準備好的馬車,回頭看看軒轅琪,露出羨慕的表情,朕和你換換多好。

麵對著軒轅昊飛過來的眼神,軒轅琪不由得愣了愣,那是什麼表情?活像自己欠了他似地?狠狠一瞪,將那眼神毫不留情的打擊回去,雖然你是皇兄,但在曦晨麵前,你也是情敵!

“在下也要回書院去,就此告辭。”他們幾個都已經和安玉軒道別過了,現在隻是對峙而已。

“不送!”花靳月的話語中隱隱的有些小小的得意,此時的他更像是一個爭寵的孩子,又少了一個情敵……

白翳也大步離去,留下一個天使般的背影。

現在就剩下二人了,二人對視一眼,花靳月輕哼一聲,轉過頭去,一個轉身便飄然遠去。軒轅琪俊冷的臉上染上一絲怒意,不知好歹!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的走了。

四人各懷心思的走了,心係同一個人。

夜深時分,某客棧內,一白衣俊朗的公子撐著下巴看著皓月當空,不知道思索著什麼,忽而歎息一聲,“哎!”天涯何處無芳草,何必單戀我這一枝花?雖然這是一朵精雕玉琢空前絕後絕無僅有超級豪華的鑽石花,嗯,算他們識貨!

“哎!”又是一聲輕歎,為什麼呢?那幾個家夥都是約好的吧?竟然在同一地點,同一時間,同時向大哥提親,偏偏那個大哥又是個不顧我這個妹妹(雖然是名義上的)死活的家夥,把我這隻小綿羊送到那群豺狼的身邊,“哎”……曦晨又在碎碎念了……

“公子何故歎氣?”突兀的聲音突然想起,讓曦晨嚇了一大跳,輕拍著胸口,一副害怕的樣子看向出現在門口一身灰色番邦服飾皮膚微黑的男子,隻看了一眼隨即罵道“三井半夜的不睡覺,你跑這來幹什麼?你知不知道你已經侵犯了我的隱私權了,你知不知道這樣是需要賠償我的精神損失費的?……”不愧是商人,無商不奸……

男子微微錯愕,他隻是聽聞這個房間有人唉聲歎氣的想過來看看而已,這也有錯?“你的門沒關……”充滿磁性的聲音響起,讓曦晨微微愣了愣神,揚首隨即更加大聲了,“我門沒關關你什麼事?你憑什麼進來?”本來被幾個人耍了就氣,現在將所有的怒火全都撒在了這個倒黴鬼身上,遇人不淑啊!

“無理取鬧!”男子微怒,俊逸的臉上有青筋鼓起,似在隱忍,“哼!”轉身便離去,留下兩扇門還在來回的搖擺,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發泄了一番,曦晨的心情好多了,看來,還是要上初陽去躲躲風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