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曹操大舉進攻陶謙,徐州不穩之時,在徐州境內,泰山幫和郭紹這兩個名字卻頓時響亮起來,除了敢打劫糜家的財物之外,讓這個幫派迅速躥紅的另一個原因卻是因為曹豹,身為徐州第一大將,親率三千兵馬圍剿隻有五百人的泰山幫,整整三天不但沒有攻下山頭,更折損過半,死了兩名副將,這個消息就像驚天炸雷一般,在徐州境內傳遍開來。
曹豹真是被冤枉慘了,隻是因為陶謙的號令不得已而收兵,卻掛上了一個不敵的名號,徐州的百姓可不會去深究這裏頭的原因,況且近日裏,郭紹又帶領泰山幫的幫眾幹了幾場漂亮的生意,奪了幾個商隊的財物,同時又下令將所劫財物分出一半送給那些貧苦大眾,一時間,聲名大噪,義俠之名不禁而走,在徐州境內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甚至連袞州邊境的泰山郡也是有所耳聞。
此時,坐在泰山幫大廳內的郭紹,臉上洋溢著一絲笑容,自從曹豹撤走,這數日來,他不但收服了所有降兵,更因為義俠之名而使得許多青壯慕名來投,原本已經被曹豹打得支離破碎的泰山幫瞬間紅火起來,隻是短短數日便聚集了八百之眾,已經超出原先的五百兵丁。
郭紹當然明白民心的重要,隻是他也沒有想到,僅僅是略施恩惠,便能博取到一個“義俠”這樣的名號,古代的老百姓還是純真善良的,你對他好,他便對你好,不似現代,好人難得好報,心中竟生起一絲感慨。
小月端著一杯茶從外麵進來,雖然沒有明媒正娶,八人大轎,但整個泰山幫誰不知道這個身材纖瘦、溫柔可人的女子是他們大當家的老婆,也是他們的幫主夫人,他們口中的嫂子!
小月也是今時不同往日,一襲淺粉色的上等綢裙配上水白色鑲著小花的上衣,卻也是風姿綽綽,更加上與郭紹行了魚水之歡,此時,麵色紅潤,嬌態萬千,早已沒了當初女兒家的青澀,多了些風韻媚姿!
放下手中的茶杯,小月淺淺一笑:“夫君,剛剛從外進來聽於靜兄弟說,又有十來個人前來投山呢!”看到泰山幫的聲勢逐漸壯大,小月心裏卻也是高興!
郭紹點了點頭,這幾日陸陸續續來投山的人已經超過兩百,這一點他並不驚訝,隻是要求於靜嚴加核查身份,可不能放進徐州的奸細。當即隻是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
就在這時,於靜閃身進來:“大哥,山下來了一人,說是下邳霸王闕宣的使者!”
“闕宣?”郭紹一愣,近日裏來雖說泰山幫名聲大盛,但卻始終大不過這個下邳霸王闕宣,號召數千兵壯自稱天子,這個膽子也實在太大了,要不是徐州大亂,曹操和陶謙即將火拚一場,各地諸侯都在觀望,隻怕就算陶謙不出手對付闕宣,那些諸侯也會一擁而上,以剿滅闕宣為借口,踩進徐州!
這個時候闕宣怎麼會派使者來自己的山頭?郭紹有些不明白了,自己可是義俠,闕宣卻是一個冒天下之大不諱的家夥,兩個在道義上背道而馳的人本不該有任何聯係才是。想到這裏,郭紹沉聲道:“傳他進來吧!”
小月見郭紹有正事做,欠了個身,轉而退出了大廳,不多時,一名小廝打扮的中年人進來,卻也並不多話,隻是將一封信件交給郭紹,便拱手站立。
郭紹打開信,雖隻是寥寥數語,但意思卻十分分明,那闕宣也無非說是仰慕郭紹大名,希望能與郭紹共同打出一片天下,而信末卻又言:“若隻是一封手信,大當家認為沒有誠意,他日,我闕宣必定帶領麾下親自相請,與大當家會獵於泰山之巔!”
落筆這一段話雖然言辭恭敬,但卻大有要挾之意,隻要郭紹不答應闕宣的招攬,那雙方便隨時會刀兵相見。
郭紹看罷信,卻抬頭對於靜道:“這位兄弟日夜兼程,飽受風霜,立刻安排下去,好酒好菜地招待著!”
“是!”於靜立刻喚來一名幫眾,領著那闕宣的使者下去休息,這才回轉身道:“大哥,那闕宣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