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使者許耽(1 / 2)

許耽到了下邳城內,卻也是心驚膽戰,雖然身負的是求和使命,且還帶了十箱金銀,但他終究沒有跟闕宣打過交道,也不知道闕宣這個人脾性如何?可謂兩眼一抹黑地就來了,此時被兩名下邳城的士兵當犯人一般押著前往闕宣的住處,心中卻是絲毫沒有底氣,猶如案板上得肉片,隻能聽天由命,任人宰割了!

此時坐在大廳裏的郭紹卻要起身告辭,雖然正式加入了以以闕宣為首的造反集團,但是說到底他現在始終是一個外人,而陶謙既然派了使者前來會晤闕宣,必然是一個高度機密的事情,試問,對於闕宣這樣一個冒天下之大不諱,人人得而誅之的反賊不動用武力鎮壓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陶謙卻還派使者前來,這自然是有要事,說到底,郭紹還是要避嫌的!

周玄冷眼瞧著郭紹,雖然已經站在同一陣線上,但郭紹從沒覺得這個周玄拿自己當成一夥,倒是闕宣這個人頗有幾分俠骨之風,也難怪隻憑借一個城守便有能力起兵自立,而且應者如雲。

站起身說明去意,闕宣倒是一笑:“郭兄弟,你既以加入我軍,又豈是外人?陶謙的使者見見也是無妨!”

“這......!”郭紹微微猶豫,卻見周玄也竟也沒有反對,也不好推辭,隻一拱手道:“謝陛下厚愛!”然後複又坐下。

闕宣哈哈一笑:“都是自家兄弟,哪來這麼多禮數!”

兩人正在交談,門外忽有士兵道:“陛下,許耽已經帶到!”

屋內三人幾乎同時朝門外望去,就見一個約摸四十來歲,生得十分單薄的中年被一士兵推了進來,此人生得十分瘦弱,單一雙大眼睛卻又十分有神,一縷山羊胡修得整整齊齊,乍一看去,卻也覺得是個十分清爽之人,隻不過骨子裏卻又透著一股狡詐。

闕宣眉頭一皺,他可不喜歡這個許耽的長相,當即重重哼了一聲:“來者何人,見到朕還不下跪?”

許耽一驚,隻見那端坐中央的闕宣眼如銅鈴,滿麵虯髯,乍一呼喝,竟不由自主地噗通一聲跪下:“我乃陶謙大人的使者許耽,奉命前來拜見闕宣大王!”

闕宣雙眼一眯,滿身殺氣頓時泄了出來:“陶謙?嘿嘿,他可是讓你來勸我歸降?若是如此,你可怪不得我了!”說罷,豁然起身:“來人,將這個許耽拉出去斬了!”

郭紹微微皺眉,這個闕宣倒是個魯莽之人,隻見門外衝進兩個士兵,許耽見狀早已驚駭莫名:“大王饒命,大王饒命,許耽前來絕非勸降,絕非勸降!”

“哦?”闕宣看了一眼周玄,見周玄仿佛老僧入定不動如山,隻略一揮手,那兩名士兵又即刻退下!

“不是勸降?好!那卻說說你的來意,若是有半點虛妄在內,定叫你生不如死!”

許耽早已嚇得冷汗直冒,他到底是一介文官,有道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他還真怕這闕宣蠢勁一上來,不由分說地將他殺了,那可真是冤枉死了,見搶到說話的機會,忙一口氣地道:“我奉陶謙大人之命前來與大王商量合作事宜,掏錢大人說了,如今曹操無理,入侵徐州,一場大戰不可避免,隻望能與闕宣大人聯手合作,他日若能驅逐曹操,必將與大王共享徐州富地!”

郭紹心中暗笑,陶謙現在分身乏術,所以就拉攏闕宣,可是日後一旦與曹操的戰事結束,立馬便會翻臉不認人?以前郭紹一直以為闕宣是個莽夫,可是如今在闕宣身邊卻有一個冷靜淩厲的周玄,他又實在有些不明白,闕宣怎會落個淒慘下場呢?

闕宣再次望向周玄,此時的周玄卻也是眉頭一挑,坐直了腰身,忽然冷冷笑道:“與陶謙合作?嗬嗬!陶謙的如意算盤打得倒是不錯,我軍若與陶謙聯手,一旦將曹操驅逐出徐州,隻怕你們的刺史大人會立刻調轉槍頭吧?”

許耽擦了把汗,周玄的眼神就像是一把鋒利的匕首,竟讓他不寒而栗,當即解釋道:“這位大人,我們刺史大人乃是仁人之士,天下知名,又豈會做出出爾反爾的勾當?大人多心了!”

“是嗎?”周玄皮笑肉不笑:“你且說說我軍為何要與陶謙結盟?曹操勢強,又豈是陶謙可比?我我軍與曹操聯合?拿下徐州還不是手到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