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我和王博文聊的興起時,突然聽到急促的緊急集合哨聲。不及細想,我們對望一眼,齊齊向營房奔去。
等我倆回來,所有人員都已經集中在隊部的帳篷裏,每個人都是一副焦急的表情,隻有程剛還是那張冷臉,麵無表情的坐在沙盤後麵,身邊幾個代理組長正在商量著什麼。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第一小組的成員正好都在帳篷靠近門口處低頭竊竊私語,屬大軍的嗓門最大,不知道正在和誰爭論著什麼,我和王博文走到他們身邊,竟然沒有人發覺。王博文走過去拍了一下大軍的肩膀。
“誰啊?不知道老子正忙著呢?找打是吧?”
大軍不耐煩的回過頭來,等他看清眼前的人,馬上換了一副笑臉,不過他張的實在太有個性,怎麼看都是靈長類動物的近親。現在這副表情,更是讓我好笑,和某位名人說的一絲不差,那就是:一笑跟哭似的。
“發生什麼事了?”
王博文知道大軍的性格,所以沒有計較他的出言不遜,隻是關心到底出什麼事了,讓大家這麼緊張。
經過大猩猩的講解和優美的肢體語言配合,我倆終於明白了事情的大概。
原來剛才幾名戰士按照往常一樣去換哨,卻發現三號潛伏哨位沒有人,哨兵韓冬不見蹤影。在如此級別的特訓中出現空崗,可不是一件小事。前去換哨的帶班員馬上用對講機呼叫韓冬,卻怎麼樣也聯係不上,他感到事態嚴重,馬上向程剛彙報了這個情況,然後換下了上一班哨兵。
根據上一班的哨兵的彙報,三號潛伏哨附近沒有打鬥痕跡,而他們也沒有收到預警信號。鑒於事有蹊蹺,程剛把所有戰士都集合到隊部,希望大家各述己見,發表一下各自的看法以及下一步的行動。
以前每當遇到突發情況,總是程剛做決定,然後大家根據命令行動,象今天這樣可以自由發言還是頭一遭,而且失蹤的是與自己朝夕相處的戰友,所以每個人的反應都很強烈,絕大多數戰士提議派幾路小分隊外出尋找。除了晚到的我和王博文以外,帳篷裏似乎已經達成了一致,包括圍在程剛身邊的其他三個小組長在內,都等待著出發的命令。
自從我和王博文進來後,程剛就一直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的觀察著帳篷裏每個人的反應,對於大家的提議也不置可否。他的目光在大家的臉上一一掃過,目光所到之處,聲音便靜了下去,直到帳篷裏一片寂靜。最後,他的目光落到了我的身上,停住了,我知道他在等我的看法。
那個三號潛伏哨位我知道,在樹林的外緣,前方不遠處是通往山外的小路,身後就是我們特訓隊的駐地,可以說戰略位置非常重要,所以派往那個哨位的戰士都是以反偵察見長的戰士。這裏屬於軍事禁區,地理位置比較偏僻,樹木眾多,遠離人家,外圍又有警衛連常年設崗,正常情況下,根本不可能有外人進得來。三號哨位前方是一片開闊地,如果有人進山,不可能逃過哨兵的眼睛。以特訓隊員的單兵作戰能力,不可能無聲無息的被消滅。而且身後又是特訓隊的營區,被人從背後摸哨的可能性也基本排除。那麼,剩下唯一的可能就是,哨兵發現了可疑情況,來不及彙報,或者由於某些原因無法通知戰友,隻好自行解決了。
聽完我的設想,人群中出現了一些騷動,逐漸冷靜下來的隊員有一些也讚同我的看法,但是還有一些熱血男兒希望派人出去尋找,漸漸的,帳篷內分成了兩個陣營。程剛還是沒有說話,但是我從他的眼神裏看到了一絲讚賞,隻是間或由於越來越大的爭執聲而緊皺起那兩道劍眉。終於,他忍無可忍了。
“咳……”眾人這才發現還有這麼一個閻王的存在,就好象迪廳突然停電一樣,帳篷裏轉眼間靜的可怕。
“常鷹,既然你有不同的看法,那麼你說,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呢?”程剛的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麼藥?從他的眼神裏我發現其實他早就有了行動方案了,不過,既然他問了,我也隻能老老實實把我的計劃說一下了。微微一笑,我很輕鬆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