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進到走廊盡頭的房間裏,果然象奈良詩織所說的那樣,金惠珠被捆的象個粽子一樣坐在牆角。不過從她的情況看來,人身安全並沒有受到傷害,隻是由於驚嚇過度,精神有些恍惚,對於我的到來竟然沒有任何反應,隻是低著頭想事情。
我沒有理會她,而是走到了窗戶前,向樓外麵的營救人員做了一個手勢,告訴他們危險解除了。看到我的手勢,他們全都衝進了樓房裏麵,剩下領導們忙著打電話給在派出所的金澤全報喜。金澤全早就心急火燎坐不住了,聽到這個好消息,馬上帶領保鏢們趕了過來。
看到戰士們衝進樓來了,我轉過身,走到金惠珠麵前,坐了下來,卻沒有給她解繩子,而是默默的看著窗外的天空出神。
看到樓裏麵的屍體散落在地上的武器,那些特警和武警的領導們終於相信了忍者的存在,同時,他們的心裏都感到了震驚,沒有想到,把他們打的如此狼狽的忍者,竟然被我在如此短的時間內消滅掉。感慨了一番後,他們留下一部分人處理現場,其他的人都奔向了三樓金惠珠所在的房間。
一進房間的門口,所有的人都愣住了,他們都想不出為什麼我任由金惠珠被捆住卻不給她鬆綁,而自己也在發愣。但是,他們也不敢上前去接繩子,害怕中了機關。就這樣,所有的人都默默的站在原地,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打破這個詭異的氣氛,一時間,房間裏死一般的靜。
直到樓下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戰士們才回過神來,一起舉槍瞄準樓梯口,防備敵人再次回來。腳步聲越來越近,終於,金澤全的身影出現在走廊那頭,戰士們的心才放了下來,放下槍,鬆了一口氣。
金澤全沒有理會這些戰士們,徑直穿過走廊,闖進了房間裏。當他看到金惠珠的樣子時,跑到她的跟前,心疼的呼喚道。
“惠珠!”
聽到金澤全的呼喚,金惠珠這才回過神來,怔怔的看著他。直到看清楚站在麵前的人確實是自己的父親時,金惠珠一頭紮進金澤全的懷裏,“哇”的一聲哭了出來。金澤全緊緊的摟住女兒,眼中也流下了喜悅的淚水。過了一會,金澤全才想起來還沒有給女兒鬆綁,急忙動手解繩子。在保鏢的幫助下,很快的解開了金惠珠身上的繩子。
金惠珠獲得了自由,馬上又恢複了大小姐本色,開始嬌縱起來。她活動了一下手腳,揉著胳膊開始向金澤全抱怨。
“你們到底在幹什麼啊,這麼晚才來,他們綁的我這麼緊,好痛啊。你平時都是怎麼訓練這些保鏢的啊,連那麼幾個人都對付不了,簡直都是些飯桶。”
金惠珠的話有些太過分了,金家的保鏢不敢表露出來,但是在場所有的營救人員都露出了怒容。他們一直受阻,沒有攻進樓裏,金惠珠的話豈不是等於在變相的罵他們嘛。想到自己這麼拚命戰鬥,有的甚至流血犧牲,最終換來的卻是這樣的侮辱,誰能不氣憤呢。我也緩緩的站了起來,向金惠珠走去。
金澤全當然注意到了大家的反應,又看到我一臉陰鬱的走過來,連忙斥責金惠珠。
“不許胡說。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為了救你而失去了生命。”
金惠珠卻是一臉的不屑,她哼了一聲,仰著臉說道。
“那是他們沒有本事,難道怨我啊?”
“你再說一遍!”
麵前突然響起一個冷冷的聲音,金惠珠急忙低下了揚著的頭,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我已經來到了她的麵前,正鐵青著臉看著她。金惠珠感到一陣慌亂,但嘴還是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