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呐,我竟然會把堂堂的軍區副司令員壓在身下,還鎖住了他的喉嚨,這事要是宣揚出去,那還得了。這可是關係到冷副司令員的形象啊,他會不會把我和任虎都滅口呢,我的心裏一片混亂。但是,不管怎樣,我現在的任務是放哨,那麼就應該集中精力盡我的職責,將來的事將來再說吧。
軍事表演很成功,射擊連的槍法沒的說,不管是單發射擊還是點射速射,成績都是優秀,高機和重機的射擊也沒有跑靶的現象發生,總的來說還不錯。然後是特務連的表演,他們先是打了一套組合拳,然後是倒功,還有碎瓶,碎磚,斷棍等硬氣功表演,最後是捕俘演習。幾名特務連戰士在己方的火力掩護下,駕駛摩托車衝到了一幢四層廣告的樓房下麵,徒手攀到了樓頂,成功的抓獲了一名俘虜,然後利用滑索飛快的降到樓下,將俘虜押上摩托車,撤離了現場。所有動作,一氣嗬成,極為熟練,而且沒有發生任何意外事故,看的出特務連的戰士平時訓練很認真刻苦。冷俊南饒有興致的看完了所有的科目,還不時和坐在身邊的Y師師長劉明凱以及政委張超耳語幾句,從他們眉開眼笑的表情來看,顯然是受到了表揚。
所有軍事科目表演結束後,時針已經指向了十一點半,下麵的安排是劉明凱,張超等師首長陪同冷俊南副司令員到一號樓吃午飯。在離開靶場的時候,上車前,冷俊南突然想起了什麼事情,在劉明凱的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劉明凱忙不迭的點了點頭,然後把任虎叫到了跟前,同樣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任虎也點了點頭,說道。
“師長,我明白了,我馬上去辦。”
看到冷副司令員上車離開後,我收拾好槍支,準備和發病的戰士一起回連隊,此時,他的腹痛已經被我控製住了,雖然還有陣痛,但是已經沒有什麼大礙,回去以後到醫院檢查一下就可以了。我們兩個剛要離開哨位,任虎氣喘籲籲的跑了過來,大聲的招呼我。
“常鷹,有任務。”
不會吧,現在已經到了開飯時間,竟然又有什麼該死的任務,我的肚子早就在抗議了,要不是我的大腦一直在和它談判,現在早就該咕嚕亂叫了。任虎看見我摸著肚子,一臉苦相的看著他不說話,就知道了我心裏的想法,他笑嘻嘻的說道。
“我的常大英雄,不用那麼鬱悶,我知道你已經餓了,不過,要以大局為重嘛。其實,你的這個任務一般人想去都撈不著呢,絕對是個美差。”
“得了吧,連長,我現在已經對你所說的美差有些神經過敏了。你說哪一次給我的所謂美差不是讓我吃盡苦頭,這次還來這一套,算了,你就直說吧,要我幹什麼。”
任虎嘿嘿笑了兩聲,似乎對我以前的遭遇有些過意不去。隨即,他信誓旦旦的保證。
“常鷹,以前的事情都過去了,就算了,別再計較了,誰讓我們是軍人呢。不過,我保證這一次,你的這個任務絕對是好事,而且是你喜歡的。”
我一臉的不以為然,哼了一聲,說道。
“連長,你就別賣關子了,直說吧,什麼任務?”
任虎一臉羨慕的對我說道。
“冷副司令員有令,讓特偵連一排長常鷹同誌到一號樓陪他一起吃午餐。怎麼樣,是個好差事吧。你不是正好肚子餓了嗎,這下子可以大吃一頓了。唉,我這個連長都沒有這個福分啊,你小子命真好啊。”
我一聽任虎這話,似乎有那麼一點羨慕和嫉妒,就說道。
“什麼,要我陪他吃飯?是不是他坐著,我站著;他吃著,我看著?讓我去當飯托,還說是什麼好差事?要不這樣吧,連長,你就說我肚子疼,去不了,然後你替我去吧,省得你滿心的不平衡。”
任虎連忙擺手拒絕。
“算了吧,人家冷副司令員點名讓你去,我閑的沒事跑去幹嗎,找罵啊?人的命,天注定。我可沒有不平衡,你去吃山珍海味吧,我還要回連隊吃呢,今天會餐,我特意讓炊事班多做了幾個好菜,嗬嗬。”
說完,任虎帶著那個戰士轉身就走了,留下我還站在原地沒回過神來。這個冷副司令員,到底走的什麼棋,竟然還要我陪他一起吃飯,難道他真的不計較我放倒他的事,還是另有陰謀。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再怎麼樣也不能和自己肚子過不去,到了那裏再見機行事吧。打定主意,我也不緊不慢的向師部走去。
說是不緊不慢,其實我的速度也很快,畢竟換成誰,在肚子不停抗議的情況下,也會加快步伐回家吃飯的。等我到達一號樓餐廳時,才十一點四十五分。
此時,師首長們都已經到齊,正圍著圓桌陪冷副司令員聊天呢,就連文藝演出隊的隊長楊雪也在。看見我進來,他們全都停了下來,開始招呼我,冷副司令員更是一臉歡喜,向我招手,示意我到身邊坐,看樣子這些師首長沒少說我的好話。我也沒有客氣,徑直走到冷俊南身邊,坐在了一個空位上。
冷俊南似乎對我很中意,把其他師首長拋在一邊,隻和我一個人聊天。可是我的心思沒有放在這裏,對於冷俊南的問話,隻是敷衍著,有一句答一句,而把大部分注意力放到了忙桌子的飯菜上。要說這一桌子的招待餐還真不是一般的豪華,比我們特偵連的大會餐可要豐盛多了。十六個菜,有葷有素,還有不少是用蔬菜雕刻出來的,真是栩栩如生,不用下筷,光看就讓人胃口大開了。而且桌子上還擺著好幾瓶茅台,看來是專門為冷副司令員準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