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森以為我聽不懂英語,嘰裏咕嚕的和孫紅蘭說了一大堆廢話,無非就是以她丈夫的安危為重點,迫使孫紅蘭打探我的底細。拜森哪裏知道我是語言天才,從小就自學了四門外語,剛才他們所說的一切都被我聽了個真真切切。我之所以裝傻就是想看看這個拜森到底想玩什麼花樣。
果然,他還是想摸我的底。可是,他和孫紅蘭的丈夫到底有什麼事情值得這麼緊張,要這麼急切的知道我的身份呢?看來事情不簡單呐,我可要小心應付,順便看看能不能套出他們的底來,雖然這個拜森比猴還精,不過隻要盡力而為就可以了,畢竟和我沒什麼太大關係。
想到這裏,我裝做一個涉世不深的小夥子,什麼也不清楚,臉上寫滿了困惑,很無辜的對孫紅蘭說道。
“我也不知道那個蒙著臉的怪人到底是幹什麼的。我叫郝仁,本來是到這裏來打工掙錢的,今天晚上肚子有些不舒服,正好看到有個小巷子,就想進去方便一下。誰知道到了裏麵一看還挺空曠的,我就找了一個地方,正要解褲腰帶,誰知道就這個時候,出事了。”
說到這裏,我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又搖了搖頭。拜森和孫紅蘭正聽到關鍵的時候,看我停下不說了,都有些著急。孫紅蘭看了拜森一眼,拜森向她使了一個眼色,孫紅蘭點了點頭,急切的問我。
“接下來呢?發生什麼事了?”
我裝做很掃興的說道。
“我剛想解決一下,誰知道突然一個黑影從我身邊飛了過去,我到現在還不知道那究竟是人還是什麼別的東西。我被嚇了一大跳,然後突然又有一個黑影出現了,而且就站在我的麵前。這次我終於看清了,是一個蒙著臉,穿一身緊身衣的變態男人。你說碰上這麼奇怪的事情,我哪裏還有心情方便啊。我提起褲子就要回去,可是那個變態非不讓我走,說我是什麼什麼人的同夥,非要我把東西交出來。你說我哪裏有什麼東西啊,要有也是我防身用的一把匕首,可那是我的一個朋友給我的,我也不能交給那個變態啊。就這樣,那個變態就過來想殺我。說實話,他的功夫可真高,我根本都看不清他的動作,轉眼就被他捅了好幾刀,真是疼死我了。幸好之前他已經有傷在身,而且傷還挺重,所以被我瞅準個機會,用匕首把他給殺了。不過,我也疼暈了,醒過來就在這裏了。真是要謝謝你們救了我的命啊。”
我的表情隨著我的講述一會驚魂未定,一會感激涕零,連我自己都忍不住佩服自己的表演天賦。孫紅蘭完全沉浸在我所講述的故事當中,臉上的表情由一開始的擔心到最後變成了一種欣慰,在她看來,能夠挽救別人的性命,真的是一件感到高興的事情。
拜森雖然沒有說什麼,但是他的臉上卻閃過一絲懷疑。他不相信,一個普通人竟然能夠這麼輕易的殺掉一個精英上忍,可是如果真的象我所說的那種情況,那個精英上忍在遇到我之前就和別人交過手,而且受了很重的傷的話,被我幸運的殺死,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畢竟我身上的傷和我剛才的表情都很真實。可是,如果我說的是真的,那麼把那個精英上忍傷成那樣的人又是誰呢?
拜森想了一會,雖然直覺告訴他我一定沒有說實話,但是又找不出我的破綻,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隻能站在那裏低頭沉思。這一切被我看在眼裏,不禁暗暗發笑。我假裝咳嗽了一聲,掩飾了一下差點露出的笑容,然後向孫紅蘭輕聲說道。
“孫阿姨,謝謝你救了我的命。我也沒有什麼能夠回報的,隻能把您的救命之恩記在心中,以後有機會一定會報答您的。我現在還有急事,需要走了。”
我想起還要去找那個賴斯,追查失竊槍支的事情,不能在這裏耽擱了,於是準備告辭。孫紅蘭聽了我的話,沒有什麼表示。在她的心裏,能夠救人一命就是最大的欣慰了,報答不報答的,她也從來沒有想過。現在我已經沒有什麼大礙,所以在提出離開的時候,她沒有說什麼。
不過,此時的拜森一聽說我要走,卻顯得心急如焚。在沒有摸清我的底細之前,他可不甘心就這樣讓我離開。突然,他想到了什麼,微笑著對我說道。